我爸给了我五亿嫁妆,但林家依然从骨子里瞧不起我,家族聚会都不叫我。”
“莉莉,好日子在后头,他不是你的良人,你总会遇到合适的伴侣,你先跟我们走吧。”
秦照丝毫不怀疑钟莉莉说的话,以钟莉莉刁蛮任性心高气傲的性格,和林朝阳相处不来很正常。
斯文看了看地上这堆人,“秦哥,你们俩先离开,我在这儿等江司令派人过来。”
“没这个必要”,秦照似笑非笑,“这儿可是阳明山别墅区,居民非富即贵,谁家还没个司机保镖,亮出我们的真实身份,请他们协助拘捕犯人。”
尚斯文舔了舔唇,“这也是个办法,但闹大了不好吧。”
秦照笑道:“不闹大林家意识不到问题的严重性,还以为能靠家族势力保住林朝阳。”
尚斯文点点头,跑到大门外,直接拐进对面的别墅。
附近的住户非富即贵,有几家还是某高官的直系亲属,但基本都不是政府官员,一听说总理的直系属下例行公务,不禁诚惶诚恐。
秦照见钟莉莉面色惨白,给她倒了一杯水,喝完清水后,尚斯文和两个男人走进别墅。
一个西装笔挺的男子看到满地打滚的黑衣人,骇然变色,狐疑地看了秦照几眼,问道:“你们真是中央的人?”
“确切地说,我们是国安局下属机构特情一处的工作人员,能不能借用您的车?”
“我家里有十几辆车,但没人开啊……”
“不用那么多,五辆车就够。”
这人姓唐,和江司令还真有点关系,以前也听说过秦照,一进来就认出秦照,因此十分爽快。
“没问题,我和司机各开一辆,你们三个各开一辆。”
他们将车开过来,忙活了五分钟,将口吐白沫,面如土灰的黑衣人全弄到车上,五人各开一辆车,朝紫光阁行去。
进入柏油马路后,秦照略微减慢速度,脖子向外一探,看了看马路上的监控器。
路上很平静,三十分钟后,他们终于到达紫光阁,到了门口,秦照和尚斯文掏出徽章,但警卫死活不让唐先生钟莉莉和司机进去。
秦照让三人先在外面稍等片刻,然后和尚斯文直接去江司令办公司,到了办公大楼,一个还算熟悉的男人迎了过来。
“秦局长,尚秘书,你们可是稀客,不过司令经常念叨你们,我们几个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秦照微微含笑,和江司令的秘书,叶老爷子的外孙握手,叶家被清理干净,这位大秘却一点事儿没有,依然稳居高位,据说还有升迁的可能。
客套几句之后,秦照和尚斯文马上去找江司令。
偌大的办公室内,江司令老神在在,坐在办公椅上,笑道:“你们俩来得太晚了,我还以为你们两个小时前就到。”
秦照没心思打官腔,直接一五一十地讲述事情经过,江司令的脸一会儿红,一会绿。
“秦照,你们怎么能不经我的同意就私自行动?何况如果你不那么草率,或许我们从长计议,能抓住宋天佑。”
秦照叹了一口气,“司令,我的确有错,但人已经带来了,你快安排审讯这群雇佣兵,或许能牵扯出自由之翼的内幕。
我不后悔直接跑到阳明山别墅,因为按这形势,我晚点到,宋天佑可能一气之下杀了钟莉莉。”
江司令给门口警卫队长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接收三辆车里的人,尽快安排审讯活动。
“秦照,斯文,你们和宋天佑交情不错,但在国家大义面前,要分清是非,宋天佑自作孽不可活,你们千万别姑息养奸。”
尚斯文无奈道:“宋天佑以前确实待我不薄,但我有今天,首先要感谢政府,他敢和政府作对,我带头灭了他。”
秦照赶紧表明态度,“司令,我和宋天佑相交一场,但他背地里没少阴我,既然他把事儿做绝,我也不会妇人之仁。”
“好,你们俩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接下来他们分析了案情,秦照和尚斯文都搞不明白宋天佑用了什么办法逃得如此迅速。
“现在可以肯定,宋天佑用了一种微型飞行器,以及某种隐身用具,美国不肯跟我们说实话,但据我们的情报员观察。
他们已经研制出新型的飞行器和隐身器,只是性能不稳定,无法大规模生产使用。
圣峰会和天蝎组织很可能有某种关联,或者说就是同一个组织。”
尚斯文明眸中透出一丝灵光,“圣峰会笼络世界上的奇能异士,天蝎组织的宗旨也差不多,但他们很可能是同一个势力建立的两个组织,甚至这两个组织的首脑都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儿。”
江司令微笑道:“你们俩是玩儿上了烧脑谍战剧吗?不过这事儿确实够烧脑,主要是我们的科技还不发达,无法帮助第一线的同志。”
“秦照,异能局和特情处并为一个机构,许多陈年旧案,还有无法对外公布的奇案,就靠你解决了。
你是特种兵出身,后来又当了集团董事长,喜欢大刀阔斧的前进,但某些案子要慢慢查,希望你有耐心。”
秦照皮笑肉不笑,心中不满,每次他们冲在前面将敌人干掉或发现新的线索,就被告知不用插手各事件。
宋天佑逍遥法外,天蝎组织初露端倪,这种情况下江司令偏偏让他置身事外。
“司令,宋天佑还没抓住。”
江司令道:“宋天佑现身,证明担心林朝阳,我们要做出样子引它回来,先给林朝阳定罪,然后将林朝阳送到崂山劳改队,无意外送钱又会派人劫狱。”
“这办法不错,但我想亲自逮捕宋天佑。”
“可以,但平时就不用你们听的啦,异能局还有很多案子要办,你别忘了异能局的宗旨,如今生产了新型原液,你们要培养更多的异能者,帮老百姓解决问题。”
“您放心,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随后,秦照和尚斯文去了紫光阁内的招待所,而钟莉莉连夜接受审讯,直到第二天上午八点才从审讯室出来。
秦照贴心地为她送去牛奶,将她接到招待所的房间,柔声安慰:“莉莉,我们都知道你是无辜的,以后雨过天晴了。”
钟莉莉嘤嘤抽泣,然后一下扑到秦照怀里,“秦照,你心里还喜不喜欢我?”
秦照顿时犯愁,不知所措,一再给尚斯文使眼色,希望他能在关键时刻活跃下气氛,殊不知尚斯文伸了个懒腰,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转过身啜饮一袋纯牛奶。
“秦照,我只想要一个结果,如果你不喜欢我,尽管告诉我,以后我绝不缠着你。”
秦照感到头皮发麻,这时候明确拒绝,无异于在钟莉莉伤口上撒盐,但答应了又显得言不由衷。
钟莉莉是他的初恋,但也只是初恋,当年主要是好感,后来真的恋爱了才明白对钟莉莉的感情距离爱情有多远。
秦照按住钟莉莉的双肩,一字一句道:“我当然喜欢你,但我的喜欢无关风月,我曾说过会帮你,绝不会食言。
莉莉,你还年轻,未来还很长,以后……”
钟莉莉拨开秦照的双手,站了起来,吸了吸鼻子,挺直了腰杆,望着秦照,眼神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