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司令可谓苦心孤诣，安排她到你身边，而且一开始也没告诉你她是卧底。”

秦照耸耸肩，“江司令让我和吴兰互相试探，他直到最近才肯相信我。”

吴兰绝望而悲愤地看了秦照一眼，依然嘴硬，“我和小涵早就认识，甚至在一起同丨居丨好几年，但你有什么证据我们俩参与破坏社会治安的恐怖行动？

反倒是你们，公然调戏女下属，对涉案的嫌疑人动手动脚，真的不怕纪委来查吗？”

“纪委根本没工夫跟我耗，你还是管好自己吧”，秦照转身离开，“我和斯文先出去，让你们俩叙叙旧，最多半个小时，我保证你什么都肯说。”

秦照和尚斯文从审讯室退出来，站到玻璃墙外，一瞬不瞬盯着屋内的二女，她们现在中了麦芽蛊，浑身奇痒难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饶是这般，吴兰依然奋力爬向张梦涵，两人紧紧抱在一起，说我连累你之类煽情的话。

“这俩女人是想感动天感动地吗？可惜感动不了我。”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秦照和尚斯文推门进去，笑着问她们，“两位美女，你们考虑好了吗？时间有限，希望你们别磨蹭。”

张梦涵被折磨得脸色苍白，偏又动弹不得，神情恍惚，吴兰紧紧抱住她，瞪圆一双眼睛，目露凶光，“秦照，你不得好死。”

秦照怒火中烧，走过去狠踹吴兰一脚，用脚踩住她的胸口，“我不得好死？我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儿，你们俩助纣为虐反而有理了？出来混总要还，先不提其他人，那五个高中生害过谁？如花般的生命，因你们而被迫终止。”

“秦哥，别跟这两个畜牲废话，再晾她们俩小时，吴兰受过特殊训练还没谁事儿，张梦涵十有八九死翘翘。”

吴兰倒抽一口凉气，眸光一片死灰，右手攀到了张梦涵的脖子上，呢喃道：“小涵，我对不起你，不该带你走这条路，不可能回头了，来世我会陪着你。”

秦照手疾眼快地扇了吴兰一耳光，将她扇倒在地，阻止她杀害张梦涵。

“吴兰，你们俩想死哪有那么容易？哼，其实只要你们的精神一涣散，傅斯年要套话还不是小菜一碟，我是看他这几天太累，才帮他做做**。”

尚斯文冷着一张脸，将吴兰推倒另一间审讯室，秦照则通知傅斯年审讯张梦涵。

“老傅，辛苦了，过段时间，我请你吃炸鸡。”

傅斯年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没事儿，我还顶得住。”

秦照回到办公室，接收几个刑警队长发过来的视频，据视频显示，西菜市场共发现两个可疑人员，都是来自农村的无业小青年儿，目前已经派人抓他们。

风云中学的录像全调了出来，也没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一天之内，c市连续发生几个恐怖事件，市长急得焦头烂额，连忙召开新闻发布会，信誓旦旦承诺十天天内破案。

秦照叹了口气，从他在c市定居，这个城市确实接二连三发生恐怖事件，难道自己真是扫把星？

又等了半个小时，傅斯年用对讲机通知秦照察看审讯视频，秦照跑到监控室，仔细观看这段。

张梦涵并不是异能者，只是一个普通女孩儿，留学归来后和高中同学吴兰住在一起，二人越走越近，吴兰的价值观深深影响了她。

吴兰的父亲吴科是夏怀仁的好友，也是当年卡索病毒的制造者之一，那件事足有七个科学家被灭口，吴科没逃过一劫。

父亲死后，吴兰被一对夫妻领养，但那对夫妻完全是奉夏怀仁的命令领养吴兰，因此吴兰一直在夏怀仁的掌控之下，对他言听计从。

夏怀仁喜欢小萝莉，张艾迪张珊妮和吴兰都曾是他的玩物，或许还有其他人，目前没查明白。

“事情总算水落石出了，张梦涵，真是小傻瓜，本来可以过平凡的生活，结果却被闺密带入漩涡。”

“不，并没有”，秦照敏锐地发觉哪里不对劲，“他们都没说清菜市场爆破案是怎么回事，吴兰负责当卧底，随时随地发布信息。

因为同时发布到十几个地方，我们一个个排查有些困难，估计查到的一个地方，天蝎组织就会撤退。

他们俩不负责菜市场爆破案，放爆破装置的两个小青年只是受雇佣，大头儿没浮出水面。”

“何仙姑透露的内幕也不多，我们依然无从下手。”

秦照叹道：“天蝎组织派何仙姑回国，主要因为她已经油尽灯枯，没什么利用价值，而且一直严密控制她，她知道的内幕不算多。

吴兰落网可能不在计划内，但她只是一个小角色，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张梦涵本质上只是局外人，更说不出内幕。”

“吴兰倒是说了夏怀仁有十二个干女儿，目前我们只见过三个，不知道另外九个是什么水平。”

秦照点起一根烟，“直接找夏怀仁的亲生女儿问问，政府为什么不让这个女人回国？”

“因为她没牵扯这些事儿，国家又不能连坐。”

“未必没牵扯，夏怀仁是个狂徒，但他依然只是一个人，我不信他能完全放下亲人。”

王医生在外面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进来，沉痛地说：“身体检查报告出来了，于娜各项指标和正常人无异，她已经不是一个异能者。

王颖体内确实含有少量卡索病毒，目前还没扩散，变异的可能性小，何仙姑则危在旦夕。”

白家人有经商的，有做官的，也有出家为僧的，获取金钱和地位，也是秦照凭窗而立，修长的手指伸过去拉开窗户，将头探到窗外，深吸一口气，夜晚九点的空气不似清晨那般甜润，好在比晌午的空气清爽。

夜空繁星点点，一弯金子般的新月高悬于天际，华云小区高楼林立，十多米高的圆形路灯闪着白光，远处一面天蓝色的墙壁映入眼帘。

此间的气氛静谧而凝重，呆滞几分钟之后，秦照起身前往于娜所在的病房。

他站在门外踌躇片刻，透过玻璃窗朝里面看了一眼，于娜换上了白色的病服，褐色长发散在肩头，双肩微微颤抖。

于娜偶然一抬头，表情不再淡漠，反而有了些许温暖的笑意，伸出洁白如玉的手抓住迈克递过来的苹果，轻轻咬了一口。

迈克就那样静静陪着她，偶尔张嘴说话，病房隔音效果一流，秦照什么也听不见。

他本想进去安慰于娜，现在觉得没这个必要，变成一个普通人对于娜来说或许是个解脱。

天蝎组织这招够狠，在最短的时间内改造于娜的体质，又将她完好无损地送回来，异能局已经失去震波女。

一天下来，从早到晚，秦照连轴转，思维没一刻停歇，身为异能局局长，他要负责全面工作，而不只是打打杀杀，既要顾好大局，又要保护好同伴，心头压了一座小山，怎么也轻松不起来。

慨然一叹，他起身回到卧室，进入警备状态以来，没空和老婆孩子坐享天伦之乐，每天不是到各处巡查就是跟上级汇报工作。

进房之后，简简单单冲个热水澡，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铃铃铃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