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三人离开后,吴扬帆与宋畅进了候车厅,上车还有些时间,两人找了位置坐了下来。
坐下后,宋畅就把头靠在了吴扬帆身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扬帆哥,我本也是为难一下那华主任的,没想他还能答应这荒唐的理由。你也决定了一定要来陪我去读书,有好几次,我想劝你不必要陪我去的。可我还真想你陪我去,所以一直没有开口。扬帆哥,你对我真好。”
吴扬帆说:“别想这些了,陪你去也是应该的。我一直忙得头晕,之前也没好好陪陪你。现在有时间,就好好陪陪你啦。”
宋畅又问:“扬帆哥,叶经理是不是找你有很多重要事情啊,你们下午谈了那么久,刚才还把你叫到车上去谈事。”
吴扬帆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听宋畅语气,还没有怀疑到那上面去。他随意地说:“是啊,是关于药材基地的事情,虽然我们已经做了一个计划,但是毕竟药材基地规模这么大,我们所产出的药材可是得灵芝堂包销的,所以叶经理压力也挺大的。好在我们今年种的药百合品优质好,证明她的眼光绝对没错,在灵芝堂高层面前露了一把脸。所以,对于以后的药材基地,她一直在考虑,今天便是与我探讨来着。”
宋畅叹气说:“也是啊,云山村一千来号人,你是村长,身上的担子好重啊。虽然现在成立了中药材种植合作社,也有了这么大一个药材基地,可以后要费更多的心神了。扬帆哥,我是不是不懂事,还把你拉到华京去。”
“别这么想,现在事情都已进入正轨,陪陪你也是应该。畅儿妹妹,别想这些事了,我也正好趁这段时间修炼一下自己的功法啊,把自身的修为提升上去。”吴扬帆说。
宋畅说:“也是,到华京之后,我去上学,你就修炼。”
过了半个多小时后,大厅响起吴扬帆他们所坐的那趟车检票的声音。吴扬帆忙拉起两个行礼箱,带着宋畅往检票口走去。
检了票,走过长长的过道,到站台上了车之后,找到自己的位置,把行礼先放好,然后就坐了下来,安静地等着车子启动。
这时,走过来一个染着黄黄头发的小青年,拍了拍吴扬帆的肩膀:“帅哥,把你的位置换给我。”
吴扬帆抬头一看这黄毛头的造型,皱了皱眉,摇了摇头。
黄头发青年抓着了吴扬帆的手:“给脸不要脸,别让我动粗啊?”
吴扬帆腰身一沉,轻蔑地看了黄毛头一眼,没有说什么。
黄毛头身后一个小太妹看到如此情景,忽然说:“宋标,算了吧,你在这儿坐,我去另一个位置坐。”
宋标却不胜邪:“我就要我们都俩都坐这儿,小子,你给我让开,否则另我不客气啊。”
宋畅看到宋标那丑恶的嘴脸,不由厌恶说:“否则你想怎么样,别以为我扬帆不动你,就是怕了你,他是不想跟你计较。这位置是我们的,为什么要我们让!你自己找自己的位置坐就好。”
小太妹看到宋畅语气挺冲,也来了脾气,开始她劝宋标算了,也是不想惹事而已。可宋畅激了她,她气不过,瞪了宋畅一眼:“小妞,信不信我撕烂你的逼,个黄毛丫头还在我们面前嚣张。”
吴扬帆本不想与黄毛头宋标冲突,所以没有理会他,现在听这小太妹说话太脏,还针对宋畅,不由睁眼横了小太妹一眼。
小太妹感觉身子一颤,宛若掉进了万年冰窟一样,可她还是心虚地瞪向吴扬帆:“看什么看,你想怎么样?”
吴扬帆冷冷地说:“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想你们闭嘴而已。”
宋标却是伸手来拽吴扬帆,想把他拽起来。
吴扬帆正找不到机会,在宋标来拽他之时,灵气一激,宋标忽然之间往上摔去,碰着了高铁车顶,再又狠狠地落下,摔到过道上。摔下来时,因为过道是两排座位中间,宋标被座位撞了一下,撞着了肋骨,痛得他大叫起来。
这下可闹大了,小太妹高声大喊:“杀人啦,杀人啦!”她边喊边盯着吴扬帆,还走过来紧紧抓住了吴扬帆的手,担心他逃跑。
吴扬帆手臂轻轻一扬,便把小太妹弹去了好几米远。
小太妹惊讶地看着吴扬帆。
很快就有乘警来到。
看到乘警来后,小太妹赶紧走过去,指着吴扬帆说:“丨警丨察叔叔,是这个人打伤了我男朋友,你看我男朋友已经被重伤得起不来了。”
说完,小太妹才走到宋标身边,关心地问:“宋标,你怎么样,现在丨警丨察已经来了,会帮我们惩罚那个恶棍的。”
乘警走到宋标身边,弯腰询问一下情况,再用手摸了一下宋标伤的地方,估计是断了肋骨,站起来后,拿出对讲机叫了医生。
等医生来后,乘警来到吴扬帆身边,沉沉地说:“你们俩跟我到办公室协助调查一下。”
宋畅有些怯怯地看了乘警一眼,说:“这可不是我们的错,是那个黄毛头嚣张地要我们让座位给他,我们不让,他来拽我扬帆哥,自己飞到车厢顶,又掉了下来,才重伤的。”
吴扬帆倒不想把事情闹大,拍拍宋畅:“畅妹,就跟丨警丨察叔叔去一趟,把事情说清就行。”
这时,高铁启动,平稳地往前开去。
吴扬帆拉着宋畅的手,跟随乘警来到了办公室。一进办公室,吴扬帆便说:“丨警丨察同志,我跟你把事情说清楚吧。刚我妹妹说的是事实,是那人缠着要跟我换座位,我不肯换,他们还出言不逊,我也没理会他们。后来,那人就来拉我,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就自己飞到了车顶,摔了下来,撞在座位上,才伤了的。”
乘警听完吴扬帆的话,不由笑了起来,慢慢说:“这事,你信么,他会无缘无故的飞到车顶上去,这可能么?”
宋畅气愤地说:“哪有不可能,这就是事实,你们这些人就想包庇那些恶人。”
乘警无辜地说:“关键是你们说的不能让人相信啊!”
“不相信,你可以去问问车厢里的人,听听真实情况。”宋畅说。
这时,走来一个医生,看了看吴扬帆两人,说:“伤者断了两根肋骨。”
乘警点了点头,说:“你们也听到了,伤者可是断了两根肋骨。难道是他自己奋力飞跃到车顶的……”
吴扬帆淡淡地说:“是有这可能。”
乘警见吴扬帆特别坚持,也感觉到他不是闹事之人,忙说:“好,我现在去车厢里了解一下情况。你们先在这儿另动。”
列车医生也跟着乘警走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