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为人璞泽很清楚,所以嘱咐的话语并没有说很多,只是在临走前投给我一个肯定的眼神,我则是对他捶了捶胸口,示意他可以完全放心。
芸姐一直都没说话,她独自静静的站在航站楼里,此刻的她,俨然一副小女人的模样,很是可爱。
走近之后,我问芸姐登机牌换了没有,芸姐说还没有呢,我说我带你去换吧,芸姐小声的嗯了一声,随即便跟在了我的后面。
换好登机牌,我看了看时间,距离上飞机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期间,我问芸姐要不要吃点东西,芸姐说不用了,说完,就独自坐在椅子上玩起手机。
我不喜欢这种沉闷的气氛,几次试图找些话题来打破这尴尬的局面都没能成功,因为我不知道和芸姐聊些什么,貌似我和她之间除了聊聊服装,就别无其他。
至于感情的事情,我更是不敢乱说,我怕芸姐生气转身离开,在飞机没有起飞之前,我还是不愿意去冒这个险。
就在我无聊到蛋疼的时候,芸姐突然问我做服装做了多久了,我循声望了过去,只见芸姐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机屏幕,而刚才的话好像不是她说的一样。
见我迟迟没说话,芸姐再一次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话,但这一次,她把头抬了起来。
我说我做服装已经快五年了,芸姐有些诧异的问我真的做了这么久,我笃定的点了点头,这是实话,从我参加工作到现在,的确已经过去了五年的时间。
芸姐见我这么肯定,她只是莫名的微微叩首,接着,又是长时间的无言。
我不知道芸姐为什么会突然问我这个,我没问她,后来我想了一下,或许芸姐也和我一样,只是想单纯的找个话题来打破场面上的尴尬。
一个小时的时间很长,长到仿佛过了一个世纪,好不容易听见广播里的登机提示,直到这时,我才长长松了口气。
我稳了稳心神,告诉芸姐可以登机了,芸姐闻言将手机放进包里,然后起身和我朝安检口走去。
这一次,我是和芸姐并排走的,她身上的那股蓄意草香已经彻底弥散在了我的周围,那种感觉,真的好幸福。
飞到广州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过了,刚出机场,就有人过来接我们,这是歌莉娅总部安排的,看着满脸微笑的接机人员,我的心里也莫名的涌上一丝小温暖。
很人性化的管理,看来这也是歌莉娅做大做强的根本条件之一。
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我们很快就来到了总部安排的酒店,很高档,估计也是五星级,不错,这次来可以好好的享受下了。
工作人员礼貌的让我们出示了身份证,他说他去帮我们领房卡,我和芸姐都很配合,直接将身份证交给了他。
没过一会儿,工作人员就回来了,除了将身份证归还我们,另外,还交给了我们一张房卡,对,只有一张房卡。
芸姐和我在接到房卡后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当然,我在疑惑的同时,心里还伴着一丝窃喜,至于芸姐,估计她此刻的心情比我更加的复杂。
芸姐犹豫了一下,小声的问那个工作人员怎么只有一张房卡,工作人员解释说每个片区代理都只有一间房的,芸姐似乎不接受这个理由,她说之前来的时候都可以安排的,怎么这次就只有一间房了。
工作人员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他说今年公司的设计大更新,而春季服装则是作为第一批全新设计,所以这次来参加订货会的片区代理很多,这也是造成房源紧张的原因之一。
芸姐摇了摇头,她说这是总部安排的事情,既然要代理商来参加订货会,就应该妥善的安置好,而不是出现这种情况。
不得不说,芸姐很厉害,她的这张小嘴几番轰炸就将对方顶得哑口无言。
其实,我在听他们对话的同时,心里一直毛毛的,因为在这之前,我曾经收到过歌莉娅总部发来的一张留宿确认函,当时在填写参会人员以及房间数量时,脑热的填上了两人一间。
我此刻只能寄希望于圣母玛利亚的保佑,希望这位可爱可亲的工作人员不要说出确认函的事情。
但现实的残酷让我几近崩溃,说到最后,那位工作人员还是无情的把我出卖了。
他告诉芸姐房源没安排好的确是公司的失误,但之前也做过了确认,他们得到的信息是,我们太原店只要一间房。
芸姐秀目圆瞪的看着工作人员,她说怎么可能,说完,她又问是什么确认件,工作人员说是留宿确认件,说着,便从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张传真纸。
我日,你特么要不要这么敬业,传真纸都随身带着,坑我也不要这么彻底吧。
为了避免事情败露,我告诉芸姐别争了,一间房就一间房吧,反正也住不了几天,说完,我就示意那位工作人员可以走了。
天真的我,总是把事情想得过于简单,芸姐并没有理睬我,而是直接从工作人员的手里接过了传真纸。
好吧,这下真的把自己坑死了。
我静静的站在旁边,没有说话,不敢说话,尽管我尽量保持冷静,但周围急剧下降的温度还是让我不寒而栗。
看完之后,芸姐将传真纸送还给了工作人员,然后歉意的说了声对不起,她说是她自己弄错了,让对方别介意。
工作人员笑了笑说没什么的,他让我们早点休息,说明天早上九点,公司会派车过来接我们。
芸姐礼貌的和对方告了别,我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说不定等那货一离开酒店,这座沉寂已久的火山就会猛然喷发出来。
我不能给芸姐爆发的机会,我必须要找到生存的办法。
还没等芸姐开口,我就主动对芸姐说道“芸姐,要不这样吧,你在这里住,我去另外开个房间就是了”,说完,我泱泱的笑了笑。
虽然没有镜子,不知道我当时笑起来是什么样子,但估计比哭还难看。
芸姐她没接我的话,而是一直皱着眉头看着我,良久,芸姐才淡然的问了一句“你在订房间的时候怎么没问过我?”
呵呵,问你,如果问了你,我还能订一间房吗?搞笑了。
但当时想这些已经没有什么意思了,自己的生存都成问题,哪里还有心思来yy。
我的大脑在飞速的运转,对于芸姐的问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她,总不能告诉她我想和她滚床单吧,估计说出来,我就会被秒杀在当场。
芸姐犀利的眼神看得我心里发毛,我不敢和她对视,我怕被她吃掉,唯今之计,只有用行动来代替解释。
来不及多想,我径直来到了前台,询问服务员还有没有其他的空余房间,但不知是老天故意玩我还是怎么的,得到的结果竟然是满房。
满你大爷啊,难道她不造这样会害死我的吗?
我让服务员帮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弄个房间出来,服务员礼貌的摇了摇头,说房间确实已经满了,她们也没办法。
芸姐这个时候已经跟了上来,她还是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旁边,但这种压力是无形的,我几乎快要窒息而死了。
没办法,我只有告诉芸姐酒店没有多余的房间了,芸姐问我打算怎么办,我想了想,告诉她我会在旁边找个酒店住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