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我的心里涌上了一丝失落感,仿佛身体缺失了什么,空闹闹的,很不舒服。
事情的转变来自第二周的一天,隔壁歌莉娅的卖场突然停电了,估计是保险烧掉了吧,因为我在收银台这里都听到了‘砰’的一声,随即便闻到了轻微的糊味。
我以为隔壁有专门的电工,但没想到上门来找我帮忙的,竟然是芸姐。
我不知道芸姐是什么时候来的,可这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因为她出现了,这才是最主要的。
芸姐穿的是一件纯白色的长羽绒服,脚下是一双褐色的靴子,很素雅的装束,和这冬天很巧妙的结合在了一起。
芸姐走过来有些羞涩的小声问我懂不懂电,听到她的询问,我立马意识到了什么,于是不做犹豫的就回答她我懂的,还说我以前的专业就是学的电工专业。
呵,我当时真的很佩服自己,对于一个高中物理考出十九分的人才来说,懂电?简直是开国际玩笑,我特么连串联和并联都分不清楚。
但为了我喜欢的人,这次真的豁出去了。
芸姐听见我的回答后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紧接着,她问我能不能去她的卖场帮她看看是怎么回事,我笑了笑,说没问题。
在芸姐的指引下,我找到了她卖场的保险盒,打开看了看,果然和我之前猜想的一样,保险丝烧掉了,这就意味着要换上一根新的保险丝。
可我从来没有换过这玩意儿,尼玛,这是我在用生命把妹啊,现在只能祈求老天这次不要坑我。
稳了稳心神,我让芸姐帮我找张梯子和新的保险丝来,芸姐说她不知道这些东西放在什么地方,说完还尴尬的吐了吐舌头。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芸姐卖萌,差一点直接秒杀了我的小心脏,太可爱了,可爱到爆,真的很难想象芸姐是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因为我无论怎么看,她都只有二十五岁左右。
难道是苏小花乱说的?那一刻,我突然开始怀疑起了苏小花给我的信息。
我告诉芸姐工具我自己来找,让她在外面等着就行,因为里面黑漆漆的啥也看不清楚,我担心她万一摔倒可就得不偿失了。
但芸姐似乎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她说她可以帮我照照手电,我想了想,确实需要一个人帮我打光,所以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所有的工具准备就绪后,我便开始了自己的第一次换保险丝行动,说实话,我当时真的很紧张,可芸姐在场,我又不能表现出来,还要装作一脸的随意,呵,真特么操蛋。
由于我从来没有换过这东西,所以在操作的过程中我一直很小心。
渐渐的,我的手心开始冒起了汗,接近零度的气温,我居然还能冒出汗来,可想而知,我当时是紧张到了什么程度。
芸姐一直在下面认真的打着手电筒,期间,她问我怎么样了,还说如果我不行的话,她就让专业的电工师傅过来换,叫我不要太勉强。
靠,男人这辈子最不能接受女人的一句话就是“行不行”,要做男人,就没有不行,而且还要很行。
深呼吸了一口气,我告诉芸姐没问题,让她可以完全相信我的实力,说完,我便转头准备让她递个起子给我。
可当我看到芸姐的时候,整个人都傻掉了。
或许是因为角度问题,我在上,芸姐在下,正好,我的这个位置可以俯视芸姐,而恰巧的是,芸姐深V下的白兔刚好一览无余的呈现在了我的眼前,我甚至还看到了白兔外的那一抹粉红色。
好大,比我想象中还要大,当初在四哥家厨房门口,芸姐曾无意中撞到了我一次,开始的时候只是觉得挺软,但现在看来,不仅很软,而且还很丰满。
估计是看见我久久没有动静,芸姐疑惑的将头抬了起来,我那猥琐的目光也自然被她收入眼底了。
这个时候我想反应已经太晚了,因为芸姐的表情发生了变化,我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表情,总之不是属于开心的那种。
我当时好担心芸姐会对我怒斥一顿,但谁知芸姐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问我还要弄多久,我告诉她很快就好了,随即,我让芸姐把起子拿给我。
‘咔’的一声,卖场瞬间恢复了光明,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完成的,或许是运气,又或许是老天保佑吧。
从梯子上下来,我把起子还给了芸姐,然后小声的对她说了句对不起,我是在为刚才的无礼举动向她道歉,希望她能原谅我。
芸姐只顾着收拾工具,她没理我,我不确定芸姐是不是真的生气了,想进一步作解释,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芸姐,如果没别的事,那我就先过去了啊”,我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只有离开这里才能轻松一点。
可就在我准备挪步的时候,芸姐突然叫住了我,虽然不知道芸姐叫我有什么事,但心里还是不免一阵激动。
我问芸姐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芸姐闻言先是看了一眼卖场,紧接着便把小脑袋伸了过来。
一阵舒服的薰衣草香灌入鼻孔,我的意识瞬间迷糊了起来,看着距离越来越近的芸姐,我的大脑甚至出现了缺氧的信号。
芸姐这是要做什么?难道说她想……。
可她是四哥的女人啊?我到底该怎么办?是该接受呢,还是该接受呢?
梦想中的薄唇并没有触碰到我的脸上,芸姐只是将头附在了我的耳边,“小陈,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别想这么多了,趁现在四哥还不知道,赶紧打消这个念头吧”。
芸姐的话让我心里一震,原来她早就看出了我的花花肠子,想想自己,还真的挺天真的。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芸姐的拒绝,甚至连个单相思的机会都不肯给我,不过芸姐说得也很对,四哥,是我所招惹不起的。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我故作随意的笑了笑,告诉芸姐是她想多了,芸姐没继续戳穿我,她只是附和着笑了笑,说“但愿是我想多了吧”,说完,她就拧着工具箱走了出去。
我灰溜溜的从后门回到了自己的门店卖场,想到刚才芸姐说的那番话,我心里就一阵难受,看来我始终只是一个小人物,芸姐是谁,她是四哥的情人,黑道大哥的媳妇儿,外面的人见到她都会尊敬的叫一声四嫂,像她这么流弊哄哄的女人怎么可能和我这种傻屌在一起。
我的蛤蟆梦应该到了醒来的时候了吧。
有了这段插曲,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没有和芸姐说过一句话,甚至连见面也不会打招呼了。
可奇怪的时候,虽然距离拉远了,但芸姐来歌莉娅的次数反倒越来越多,看着她频繁的出入隔壁店铺,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原来一直以来,芸姐都是在有意躲我。
既然这样,我也不想再强求什么,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感情更是如此,虽然我还是对芸姐念念不忘,但她始终还是那么的高不可攀。
四哥这段时间似乎显得很闲,他总是有事没事的就跑来我的卖场,找我聊天,最初的时候,我还以为他发现了什么端倪,以至于我每次看到他都提心吊胆的。
但渐渐的,我发觉四哥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他对我总是笑呵呵的,眼神也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抓住一次聊天的机会,我故作随意的问四哥怎么这段时间这么有空,四哥笑了笑,说“有空就是有空,没有为什么”,话语干净利落,完全听不出他心里在想什么,很深奥。
本来我想问四哥既然这么有空,为什么不去陪芸姐,但这话到了嘴边又被我咽了回去,我特么到底在想什么,四哥去找芸姐能干什么?难道我希望自己喜欢的女人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吗?
四哥一直到最后都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他还是那样,频繁的穿梭在我和他的门店之间,久而久之,我也就习惯了,但尽管如此,我的心里还是有点忐忑,总觉得四哥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情,人,对于未知的事情都会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私下的时候,我曾问过老田,毕竟平日里老田和四哥打交道的次数比较多,我觉得他应该会知道什么。
但老田的回答很干脆,他说他也不清楚这是为什么,但老田也承认,四哥这段时间有些反常,因为他平时不会走动得这么频繁。
老田的话让我心头一紧,难道说四哥真的是有什么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