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办啊?上官月。”狗剩晕乎到,怎么这么倒霉,想着早点离开实验大楼,早点离开这诡异的地方,居然莫名其妙被锁了。狗剩甚至都在怀疑,是不是自己跟实验大楼保安有仇,要不然怎么会这样?
“还能怎么办?在实验楼睡一晚上咯。你别怕,二楼有教室,我们可以拼课桌睡一晚上。”
狗剩叹了口气,乖乖跟上官月上了二楼。明天早上还要给凌菲菲开车,也就不折腾了,赶紧倒桌上睡。
上官月可能做实验太累,也是倒桌子就睡。睡到半夜的时候,狗剩突然感觉有个黑影进教室。透过窗外传进来的灯光,狗剩模糊看清黑影,好像是楼下保安,只见保安手里拎了个棍子。
保安先没去上官月那里,而是往狗剩这边走。很明显,他是想先把狗剩解决了,然后再好好占有黄花大闺女上官月。不用说,楼下大门肯定是这家伙搞的鬼。
保安不知道狗剩已经醒了,兴奋的拿着木棍朝狗剩脑门砸去。只听得一声闷响,保安以为成功了,实际上棍子被狗剩用手接住了。平心而论,这保安手劲真大,要不是狗剩练过,早就被打成扁西瓜了。
保安见狗剩已经顺利解决,急不可耐的跑到上官月面前,哗哗的就把裤子和上衣脱了。狗剩呢,则神不知鬼不觉挪到他后面。等保安把上官月弄醒,再一脚废了他不迟。
狗剩之所以要迟一点动手,是想让上官月记住一个教训,晚上千万不要随便找个地方就睡。
“美妞,快醒醒,哥哥来了。”保安迫不及待准备解上官月衣服。
“你……你……你谁啊?”上官月边躲边疑惑的问,心里既慌张又纳闷,睡得好好的,怎么突然有个luo男?难不成是在做恶梦?
保安正准备把咸猪手伸向上官月草丛处,说时迟那时快,狗剩一脚狠命踢中保安裆部,当下就是一声惨叫,划破医学院寂静的夜。
上官月被眼前一幕彻底懵了,躺在桌子上一动不动。
“上官月,还睡呢?赶紧起来,待会学校保安处的人要来清理现场了。你啊,今天是运气好,我睡觉比较轻,提前发现保安进来,要不然他把我打晕了,你这黄花大闺女之身怕是保不住了。”狗剩用保安衣服把鞋擦了擦,神色很是轻松。就这么个小瘪三,根本不需要用师傅教的拳脚,直接一个简单明了踢阴脚,一切都解决了。
“他……他……下面不会废了吧?”看着地上惨叫不已的保安,上官月下意识问了一句。
“应该是吧,反正我感觉像踢中了两颗小石子,估计是废了。算了,不管这些,我们还是赶紧去保安处那边把事情说清楚,然后到附近酒店开个钟点房。困死了,明天还要帮凌菲菲开车呢。”
两个人配合保安处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把事情搞清爽,紧接着便去医学院北门一个酒店开房。
尴尬问题来了,酒店只有一个标准间,其他房间都满了。
“什么房间都没有了?vip房,尊贵房,总统房,这些都没有了?”上官月比较郁闷,现在正是最困的时候,医学院旁边又没有其他酒店。
“如果你们俩不介意的话,可以一起开个准标准间。”服务员建议到,只要把房子开出去,收个几块钱回扣,管它谁在里面住呢,哪怕是三男一女也没关系。
“上官月,要不,我们再换家?”
“换你个大头鬼,现在几点了?附近哪还有酒店?就这么定了,我们两个开一间房,事先说好,我睡床上,你睡地上。”
“可是……”狗剩不太想睡地上,现在又不是没钱,大不了再去别的地方开一间,不要搞得那么可怜兮兮。
上官月没有心情听狗剩说可是,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赶紧躺床上睡觉。
房间门一关,上官月衣服都不脱直接爬上床。
“上官月,你……你衣服还没脱呢?”狗剩提醒到,心里一直郁闷。怎么说上官月也是名门出生,怎么能这么邋遢?连外套都不脱。
“狗剩,你有没有搞错啊?我是女的啊,你叫我在你面前脱衣服?这话你也说的出口。赶紧把背对着我,要不然把你眼睛挖掉。”说话间,上官月一个枕头已经飞向狗剩。
既然上官月这么说,狗剩也不再多管闲事,本来还想问她洗不洗澡。
这一睡就是早上五点多,狗剩很想睡,可是心里又惦记着凌菲菲那里要用车,没有办法,只能强行起来。今天凌菲菲有重要事情去一趟海河公司,那是城东,路比较远,还经常堵,只能早点去凌菲菲家接她。
“狗剩,你是不是有病啊?大早上的,轰隆轰隆,还让不让人睡觉?”狗剩正穿鞋,上官月踢翻被窝抱怨到。
狗剩下意识回头,眼睛瞬间直了。原来,上官月……上官月昨天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衣服脱了。
上官月听狗剩半天没反应,猛然记起,昨天因为习惯原因,不知不觉半夜脱衣裸睡了。狗剩不说话,绝对是在看,而且……上官月来不及往下想,直接把被子又盖上。
“出去……快出去……”上官月蒙着被子喊,整个人像是被丢进了火炉,火烧火热的烫。上官月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男人看个精光,一个小司机男人。
狗剩二话不说,慌慌张张逃离酒店。上了车后,心还在一直跳,脑海一直浮现上官月那纯洁如霞的肉肉,每一处都那么白,那么柔,那么紧……狗剩不得不甩了自己一巴掌,再这么乱想下去,开车迟早要出问题。
“狗剩,你是不是出问题了?”凌菲菲一上车就发现狗剩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怎么了?”狗剩看了看车镜,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你还好意思说怎么了,你看你,脸红成那样,眼睛也是熊猫眼。不知情的,还以为你昨天晚上和女人大战了呢。”
“菲菲,哪有?昨天晚上帮完上官月做完医学研究,就回家睡了。公寓就我一个人,我怎么大战啊?”狗剩红着解释,不过,这解释很苍白。
凌菲菲不再追究,狗剩是一个独立的成年男人。他晚上做什么事情,那是他的自由,别人还真不能干涉。
用了一个小时,两个人到了城东海河公司。狗剩准备在地下车库眯个觉,让凌菲菲自己一个人上去谈生意。
可是,凌菲菲硬拉着狗剩一起上楼,说是这次和海河公司谈的是建材,而建材这方面,狗剩多多少少懂点,让他帮忙把把关也是不错的。
海河公司老板是个猥琐男,或者说是不喜欢女人的猥琐男。从狗剩一进门,那老家伙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狗剩。
“菲菲,我看我还是下去得了,你看那老头。一直盯着我,我心里发毛。”狗剩小声在凌菲菲耳边嘟囔了几句。
“狗剩,千万别,这次谈判很重要。如果谈不拢的话,又得重新找公司,一来一回,又要折腾半个月。你啊,别那么多心,他就一猥琐老头,可能眼神就那样,怎么可能一直盯着你呢?你又不是女的。”
凌菲菲坚持不放狗剩下去,狗剩只能很别扭的坐在凌菲菲旁边,眼睛一直盯着文件,不敢抬头。深怕一抬头,就看见猥琐老男人那猥琐目光。
“凌老板,你旁边这个小青年是?我以前好像没看过他啊。”合同谈得差不多,猥琐老男人话题一转。
“杜老板,他是我新招聘的司机,叫狗剩,挺能干的。”凌菲菲也愣了一下,难不成这老家伙真如狗剩说的那样?喜欢男人不成?
“司机啊?这个职业好,我喜欢。凌老板,反正合同已经订好了,我刚好想去高夫球场,不如你叫你司机送我一下怎么样?”杜海河咧着一口黑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