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越是忍耐,这伙人越发嚣张,最后,居然不知谁吐了一口痰到狗剩头上。
“谁?谁吐的痰?”狗剩彻底火了。
“是你爷爷我,怎么着你还……”纹身男话没说利索,狗剩一拳打在他左肾处,纹身男坑都不吭一声倒地,晕了。
“你……你居然敢打人?就不怕警察多判你几天?”人群中有人喊到,声音颤抖。
“怕个毛,这里有监控,是你们先惹我的,这叫正当防卫,不打白不打。你们谁愿意上前试试我拳头,尽管放马过来。”狗剩拳头紧握,做了一个非常连贯的天马流星拳动作,算是给这些瘪三立威。
众人一看,纹身老大都歇菜了,还是洗洗睡吧。一声起哄音,众人各自散到角落。
“小伙子……小伙子……”狗剩正猫在角落闭幕养神,突然感觉有人摇他。睁眼一看,是一个富态男子,看他鱼尾纹,应该60多了。
“有什么事吗?”狗剩想不出这老人找他干嘛,难不成也是想单挑?
富态男声音很小,深怕被其他人听到似的。一番窃窃私语,狗剩愣住了,这原来是一个贪官,刚被抓,还没来得及审。
“你……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我就一个小司机,好像……”富态男话毕,狗剩再一次表示疑惑。
“是这样的,我……我这次恐怕出不去了。我女儿是无辜的,她并不知情,所以我希望你……”富态男声音很小。
狗剩彻底晕了,不会这老者想让自己娶她女儿吧?电视上好像就这么演的,说是托孤。当然了,这只是狗剩的一个幻想罢了。
“我……就是个小司机,怕是照顾不了你女儿。”
“小兄弟,你误会了,没让你照顾她。她在国外定居,是一名教师。我怕有人去国外找她,逼她交出银行卡,密码她是不知道的,我大部分钱都在那卡里。我看你人挺正气,又有一身好功夫。所以,我希望你去保护我女儿一段时间,直到她搬到新住址,一个别人找不到的地址。”
“你叫我去国外找你女儿?”狗剩不太确定,或许自己听错了,这事也太突然了。
“是的。”老者一脸期望的看着狗剩。
狗剩觉得整件事情有点滑稽,跟老者素昧平生,放弃小司机工作,去国外照顾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怎么想怎么不靠谱。
“对不起,这事我干不了,我还要挣钱养家糊口。再说了,你女儿在国外,那边治安很好,没必要让我去。”
“小兄弟,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白白做事的。我这有一张卡,里面有1000万。过段时间你出去,自己去银行查查,看我是不是说假话。如果你答应把我女儿护送到一个安全新住址,那1000万就归你了。”老者直接贴着狗剩耳朵说,要是被旁边这帮人知道他身上有1000万的卡,估计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狗剩只觉头蒙蒙的,莫名其妙被关进拘留所,莫名其妙遇到一个贪官,莫名其妙贪官说给他一张1000万的银行卡……就算是电视剧也没这么夸张。
所以,狗剩立马闪出一个念头,老者十有八九是疯了。以前看报纸,贪官被抓进监狱,有很大一部分受不了心里落差变疯的。眼前这个富态老者绝对是疯了,要不然也不会说这样的胡话。
老者见狗剩居然不相信,没办法,只得从裆间掏出一张银行卡,悄悄塞到狗剩手上。一看银行卡,狗剩整个人都兴奋起来,经常跟凌菲菲跑银行,狗剩认得这种卡,这是五洲省银行的一种钻石卡,800万额度起发卡。
“真的……真的有……1000……万?”狗剩控制不住激动,换做谁,被从天而降1000万砸中,都是狗剩这么个反应。
“绝对有1000万,再说了,我是一个即将老死在狱中的人,有必要跟你开玩笑吗?你得答应我,一定确保我女儿安全搬家,我就把密码告诉你。”
狗剩想了那么一会,发现问题来了:如果让老者先把密码告知,再去欧洲保护他女儿,老者肯定不肯,谁也不会做这种没有把握的买卖。可是,如果让狗剩先去欧洲保护人,保护好她女儿后再回国,要是老者卡里没钱,那狗剩不是竹篮打水了?
“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小伙子,你不仅能打,头脑还灵活,连这个都被你想到了。不过,你放心,我这张卡是钻石卡,查询余额是一个密码,取款又是一个密码。”
老者这么一说,狗剩明白了。贪官果然奸诈,居然想到把卡设两个密码,不佩服都不行啊。
“成交,只要我出去,一定帮你把事情完成好。但是,前提是你不能骗我,如果我发现你骗我,我有一千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上官月说话果然算数,狗剩在拘留所待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就被放了出来。临出拘留室,老者千叮咛万嘱咐,让狗剩一定尽快去趟欧洲。
出拘留所后,狗剩装作没事人一样,白天按照往常那样替凌菲菲开车。凌菲菲也没有多想,只要狗剩从拘留所出来,比什么都重要。
白天在凌菲菲面前装模作样完,轮到晚上。晚上事情难度就有些大,因为要跟尸块接触。狗剩始终没有明白一个问题,上官月家这么有钱,为什么还要跑来学医?成天到晚摆弄尸块,不要说女人受不了,男人也有很多受不了。
“老规矩,去把墙角那具尸体搬过来。”白大褂换好,上官月开始发号施令。
“又搬?能不能不搬?”狗剩装委屈到。
“别废话,费那么大劲把你从拘留所弄出来,难道是为了让你跟我顶嘴的?赶紧搬尸体,然后帮忙锯一下尸体。”
狗剩当场吓尿,搬尸体也就罢了,居然还用锯去锯尸体?这也太恐怖了,太变态了。
“两个选择,要么你今天晚上帮我解剖尸体。要么我现在把你送回拘留所捡肥皂去。我就不明白了,你一个大老爷们,尸体有什么好怕的?再说了,这是在搞医学研究,很神圣的,又不是让你jian尸。”上官月愤愤到。
狗剩没得选择,只能咬牙去搬尸体,这次又是一具女尸,两个球球大的吓人。但狗剩一点都不兴奋,反而觉得很恐怖。活女人的球球软而白,而眼前这个球球,硬挺挺的,还有黑色尸斑,怎么看怎么恶心?
“锯吧,还等什么呢?你当是开车啊,还要预热。”上官月催促到,顺手递了一把手术锯给狗剩。
“真要锯?”
“哪有那么多废话?锯。”
狗剩没有办法,只得闭上眼睛,哗哗的锯起来,一点没有锯树的感觉,倒想锯钢板。
“狗剩,你眼睛是不是瞎了?你锯放尸池干吗?”上官月气得要吐血。
狗剩睁开眼一看,果然锯床了,难怪锯的哗哗响。看着上官月发怒的脸,狗剩什么都不想,直接锯尸体了。
一时间,整个实验室处在一个非常诡异的环境中。狗剩顾不得害怕,上官月说的对,这是在做医学研究,不应该老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由于狗剩配合,这次研究完成时间要比上次提前很多。上官月很满意,心里也有些好笑,狗剩还真是有点贱,非要强迫,才能把他潜能逼迫出来。
等两人准备离开实验楼回去休息时,悲剧的发现,大门居然锁了。上官月也是一头雾水,实验大楼从来不锁门的,今天怎么莫名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