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本来还想继续饱览春光,无意间却听到atm机那边有女人骂声,声音隐约有些熟悉。
“是哪个挨千刀的?把我回家的卡都偷了。太没良心了,就排队这一会功夫,卡居然不见了。”
循声而去,狗剩下意识想躲,因为抽泣谩骂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遇到的那个奇女人凌菲菲。
“狗剩,这么巧?你也在银行,太好了。”还没等狗剩往后缩,凌菲菲已然发现狗剩了,顿时兴奋的往他这边跑。
狗剩多多少少要点面子,被凌菲菲发现了,再躲有点说不过去。
“你……你怎么还不回去啊?”狗剩硬着头皮上,心里不停的祈祷,凌菲菲千万别提钱的事情,那一千六还没捂热呢。
“狗剩,你也看见了,我的卡被杀千刀的偷了。本来我准备取钱买机票的,现在,你看,你能不能把昨天那一千六借给我?我回去的时候,一定双倍寄还给你。”凌菲菲可怜巴巴,兼眼泪汪汪。
“可是……可是……”狗剩犹豫不决,俗话说的好,出钱容易进钱难,要是一千六真给了菲菲,她回去会不会不认账啊?
“狗剩啊狗剩,不是我说你,作为一个男人,怎么那么小气呢?不就一千六吗?至于这样吗?我要不是被偷了,还真看不上这一千六。这样吧,我身上有块玉佩,是顶级的血玉,值不少钱,压你这,回头我拿钱来赎。”凌菲菲从脖子上解下一块红得有点发亮的玉,狗剩不由得激动了一下,倒不是血玉怎么样。说实话,就是凌菲菲把和氏璧给狗剩,狗剩他也不认得。
之所以激动,是因为血玉是从菲菲那两个白球球中取出来的,狗剩隐约闻到奶香味。
“狗剩,你看什么呢?光天化日的。”看见狗剩盯着自己的球球不放,凌菲菲有些恼怒,怎么男人都这个德行?见到肉球就走不动道。
被凌菲菲这么一吼,狗剩不想把钱借给她也不可能了。要是她现在喊声非礼,铁定要被警察抓进去关几天,因为刚才,眼睛确是看了凌菲菲那条深不可测的鸿沟。
“狗剩,你真是好人。放心,我回去一拿到钱,立马再回中洲市。”话说完,凌菲菲不顾淑女风范,跑出银行大厅。
“年轻人,你是不是被骗了?就这么一块小玉,能值那么多钞票吗?”狗剩还在回味刚才凌菲菲那荡气回肠的白球球时,旁边一老者捅了捅狗剩。
狗剩被老者这么一捅,还真蒙了。一块玉能值一千六吗?表嫂胸前那块大玉佛也才值两百多,这么个小血玉,能比那块玉佛值钱?
想到这,狗剩准备去追凌菲菲,哪知道她早跑得不知去向,真不知道她咋跑的,一双高跟鞋,居然跑那么快?狗剩隐约感觉不妙,如果血玉值钱的话,凌菲菲她干吗跑那么快,好像做贼一样。狗剩恼怒不已,恨自己就是头猪,居然这么轻易把一千六给还凌菲菲。
人一倒霉起来喝水都塞牙缝,这边被凌菲菲那一千六搞得郁郁的狗剩,回到家又被表嫂一顿痛骂,不知道哪个多事佬把借钱给凌菲菲的事情讲给狗剩表嫂听。
“狗剩啊狗剩,看不出啊?你还挺有钱的吗?随便一借就是一千六。你这么有钱,干吗还赖在店里不走啊?我这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狗剩大嫂阴阳怪气到,也该狗剩倒霉,刚好狗剩表嫂家有亲戚过来投奔,自然而然拿狗剩开刀了。
狗剩是个实诚人,不知道表嫂有这层想法。还以为她只是生那一千六的气,解释清楚不就行了。可是解释了大半天,狗剩发现,事情越解释越乱。
“狗剩,废话不多说,你过几天还是回老家吧,我这个小店真容不下你了。”狗剩表嫂神色很是欠扁,狗剩不由得拳头紧握,牙齿紧咬。可是一想到表哥,狗剩紧握的拳头悄悄放下了。不管表嫂怎么过分,她仍然是表嫂。不能拿私藏功夫对付她,这不是大丈夫所为。
“表嫂,你这么说,我也没有办法。这几天我就出去找找工作,如果找到了,立马搬走。找不到,我也只待几天,然后回老家,绝对不麻烦表嫂。”狗剩低头轻轻到,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狗剩表嫂故意哼了一声,然后便只顾回了房间。临上楼的时候,还吩咐狗剩把店里打扫一下。
狗剩哪有那个心情?随便用鸡毛掸子掸了两下,然后就坐在收银台后面想找工作的事情。狗剩想,从初中一毕业就到表哥店里,一直开那辆小破面包车,一开就是三年。期间什么手艺也没有学着,表哥表嫂也不教,现在不能在店里干了,出去找什么事情呢?
想了一下午,狗剩觉得还是干老本行,去做小司机。一来对车熟悉,开了三年的小面包,开其他车应该不是问题。再者,说实话,还有点喜欢开车这个职业,总比去工地干苦力强。
第二天,狗剩兴冲冲就去了职业介绍所,看有没有招司机的。可是还没有进职业介绍所的门,不知从哪里窜出来四个大汉,把狗剩团团围住。
“小子,老实交代,你脖子上那块血玉怎么来的?是不是你偷的?”为首的一个大高个,不由分说给了狗剩一个脑奔。狗剩本想反抗来着,可一想,今天是来求职的,不能节外生枝,暗暗握了握拳头,狗剩强忍住了。俗话说的好,大丈夫能屈能伸。
“几位大哥,千万别误会,这块血玉是一个叫凌菲菲的女人抵押在我这里的,她欠了我一千六百块。”狗剩一脸讨好笑,不是怕这四个大汉,只是不想因为无谓的争端耽误找工作。
一听一千六百块,四个大汉哗的一声笑开了,边笑边说:
“小子,你还挺会白日做梦的吗,你知道凌菲菲是谁吗?她会欠你钱?别逗了。还有,你又知道这血玉多少钱吗?还抵押?也不怕闪了舌头。你小子今天要是不说老实话,别怪哥几个下狠手。”大高个个眼神一瞄,几个同伙唰的从腰后掏出钢管。
“几位大哥,千万别……别冲动。有话好好说,昨天……”狗剩话还没说完,砰砰两声响,狗剩背上重重挨了两钢管,打得狗剩两眼冒金花。要不是这三年,狗剩跟着神秘老头镇南天偷偷练了些拳脚,今天恐怕就不是两眼冒金花那么简单了。
“小子,实话告诉你吧,凌菲菲是东洲市华泰集团千金。你脖子上那块血玉,是华泰集团老总去泰国专门给凌菲菲求来的,价值100万。我们是华泰集团老总请来的侦探人员,专门寻找这块血玉的。”
100万?狗剩一口老血都要吐出来。骗鬼的吧?这么块小烂玉,值100万?再说,就这胡乱打人的素质,居然敢说是私人侦探。
“几位大哥,既然你们这么说,那我把血玉还给你们就是了,我本来就没想过要据为己有。不过,麻烦你们回东洲的时候,跟那个凌菲菲说一声,让她别忘了还我一千六百块。”本来狗剩想把练了三年的神秘拳脚展示一下,算是教训眼前这四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可转念一想,钢管已经是挨了,再纠结下去也不能当着没挨,还会误了找工作。不如和气的让他们走,凌菲菲是集团千金,那块血玉又那么值钱,还是不跟这些权贵结仇为好。老老实实找份有前途的工作,娶妻生子,比什么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