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响门铃,付洁一边刷牙一边开了门。
望着她嘴上的白色泡沫,黄星觉得很是可爱,忍不住笑了笑。
付洁看穿了黄星的心思,嘟着嘴吐字不清地问了句:号(笑)什么号?
黄星道:没笑什么。
将早餐放到了茶几上,付洁则进了洗漱室,继续刷牙洗脸。
几分钟后,付洁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坐在黄星旁边。黄星递给她一个汉堡,并且给那杯豆浆插上了吸管。
付洁望着黄星如此体贴的样子,禁不住暗自小小地感动了一把,轻轻地吃了起来。黄星也跟着吃,付洁顿时愣了一下:买的一样的?
黄星点了点头:当然要和你同步。
付洁道:贫嘴!我记得,你不怎么喜欢吃汉堡的。
黄星坏笑道:你喜欢吃什么,我就喜欢吃什么。始终跟党走,永远听女朋友的话。
付洁摸了一下额头,苦笑道:至于吗,你,真能贫。
黄星笑了笑,改变了话题:昨天晚上出事了,你知道吗?
付洁一愣:出什么事了?
黄星将徐文光一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付洁。
付洁听后,禁不住皱紧了眉头:这俩活宝!真不让人省心!
黄星叹了一口气,说道:看来这回,徐主任是在劫难逃了。几十万啊,对他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
付洁反问:你觉得徐主任这人……怎么样?
黄星强调道:不管他这人怎么样,毕竟是咱们鑫梦商厦的人,出了事,我们不能坐视不理。只可惜,人家肖燕根本不买我的面子。
付洁道:肖燕是一个很固执的人,她决定的事儿,九头牛也拉不回。恐怕就算是我出面,也很难让她让步。
黄星点了点头:有钱人,任性。
付洁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说道:还有没有其它的办法?
黄星摇头道:还能有什么办法?
付洁试探地道:如果……如果我想帮帮他,你会不会介意?
黄星一怔,他当然明白付洁的意思。几十万,对于付洁来说,当然不在话下。但是就这么平空几十万甩出去,着实让人肉疼。
见黄星迟疑,付洁紧接着道:怎么,不舍得?
黄星咬了咬牙:舍得……有舍才有得嘛。不过……总觉得这样做,好像有点儿……算了,再帮他想想办法吧。
付洁眼睛诡异地一眨,盯着黄星,问道:我想知道,你是发自肺腑的,想帮徐主任吗?
黄星点了点头:你说呢?
付洁冲黄星伸出一根大拇指:有气度,有气量。
黄星反问:什么意思?
一问之间,黄星似乎在付洁的话中,察觉到了一些话外音。这也许意味着,之前徐文光给自己穿小鞋,已经可以确定了。
付洁喝了一口豆浆,那白色的液体在她唇边覆盖了薄薄一小层。黄星不失时机地拽过一张抽纸,帮付洁擦了擦,她红润的嘴唇,竟是那么性感可人。
吃完早点,付洁进卧室换了一套职业装,提着公文包走了出来。
黄星不失时机地拍了一句马屁:你穿什么都好看。
付洁歪了一下脑袋,问:真的?
黄星道:那可不。估计就是不穿衣服,也定然是倾国倾城的绝代佳人。
付洁眉头一皱,面露怒色:能不能不这么庸俗啊?真是废话连篇。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开这种低俗的玩笑,能做到吗?
黄星挠着脑袋道:能是能,但只是玩笑而已。
二人在一种稍显紧张的氛围中,不约而同地走到了门口。付洁在鞋柜前停下,黄星眼疾手快,帮她从鞋柜中取出了一双皮鞋,问了句:请问女王陛下,您准备穿哪双鞋去上朝?
付洁已经从拖鞋里抽出来的那只脚停在空中,说了句:就……就这双吧。
黄星道:请稍等片刻!
然后从鞋柜中找出了擦鞋布和鞋油,小心翼翼地把付洁的皮鞋擦的明光正亮。
付洁一边蹬上鞋子,一边说道: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表现的……表现的这么积极啊,搞的我都不好意思啦。
黄星用手蹭了一下鼻子,笑道:对于你,我一直很积极。只是你一直不给我积极的机会。
付洁道:切。好吧,以后我的皮鞋都交给你了!
黄星站起了身子:遵命,愿意效劳!
付洁苦笑了一声,呢喃道:这嘴!真能白话!
下了楼,坐上车,很快便到达鑫梦商厦。
在停车场上停下车,黄星远远地望到,在商厦门口,有个身影正晃着腿叼着烟,若有所思地盯着外面。
正是那个讨厌的包时杰!
也不知是处于一种什么心理,黄星故意咳嗽了一声,引起包时杰注意,然后凑到刚从副驾驶位置上下来的付洁身边,换了一下她的胳膊。
付洁潜移默化地一抖手,皱眉埋怨了一句:干什么呀你,注意点儿影响!
黄星悄悄地捏了一下她的小手,尝试让自己与她更近一些,借以让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包时杰看到,让他明白,自己和付洁才是真正的一对儿,你趁早死了那条心!
而实际上,包时杰的确看到了这一幕!
看的出来,包时杰已经对付洁这个才貌双全的多金女老板,产生了爱慕之心。虽然他脸上带着笑意,但那种酸溜溜的感觉,却极大地满足了黄星的虚荣心。
黄星给了包时杰一个高深莫测的眼神,仿佛是一种无声的炫耀。在付洁与包时杰擦肩而过时,包时杰叫住了她,说了句,付总,我想跟你汇报一下工作的进展情况。
付洁没有放缓脚步,而是头也不回地回道:去我办公室!
各自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黄星在得意的同时,也有些不太放心包时杰那家伙。他整天在付洁面前献殷勤,而且总是见缝插针地打自己的小报告。恐怕这次他去汇报工作之余,也不少了会参自己一本。
他很想去打探一下情况。
但又觉得很唐突,反而让付洁认为自己心眼儿小,不够豁达。
想想,也便作罢了。
上午九点钟,付洁开了个小会,对郭富城来商厦浪琴专柜搞活动一事,进行了更加细密的安排和嘱托,并且重点表扬了包时杰的工作态度,号召广大管理人员,积极向包时杰同志学习,学习他兢兢业业一心扑在工作上的精神,学习他废寝忘食一心搞好商厦建设的决心,学习他……
黄星听了,很是逆耳。他算什么东西,有什么值得学习的?
开完会后,付洁把徐文光叫到了办公室,跟他了解了一下昨晚撞车一事。具体的谈话内容,不得而知。
办公室里,黄星进一步核定着活动方案的细节,陶菲端上了一杯茶水。
这时候,欧阳梦娇敲了一下门,走了进来。
黄星抬了一下头,见她穿着笔挺的工装,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
‘有事?’黄星问了句。
欧阳梦娇不客气地坐到了黄星对面,微微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发现了没有?
黄星疑惑地问:发现什么了?
欧阳梦娇道:我来到商厦以后,就跟个孤魂野鬼似的,工作……工作好像很难开展。我就这么整天闲着呆着,不知道干些什么好。你说我这个督导员,是不是应该……应该多插手一些商厦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