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时光的交错和岁月的更迭,我愿在时间的洪荒中安静看着岁月的流淌,你在慢慢长大,而我在慢慢老去,我知道终有一天你会在我耳边唱起那首熟悉的《哄我入睡》:你把孤单消灭都消灭全都消灭.....而终有一天在某个阳光明媚的周末,我会换上还算干净的牛仔裤白衬衫和板鞋走过你们的校园,在风吹过香樟树的熟悉莎莎声中,在琴房中听到里面若有如无传来沉长的旋律,伴着悠扬的旋律看到你那纤细的手指在黑白相间的琴键上上千回百转,百转千回!
一弹指顷,往事浮沉,岁月悠悠,铅华把儿时梦偷走,我已不再是白衣少年,你如似一场盛大而美好的梦境,在这场辗转的梦境中你我那不曾离去的故事却在鲜活的上演着这么一幕:黄昏逆光中,夕阳在你那印着长流苏的印花裙上碎裂开来,来自遥远海岸的微风撩起了你的发丝,你挽起鬓间丝,点了唇红画了眉线踩着一双高跟鞋踏着小碎步渐渐入梦而来,你那印着夕阳余辉的裙摆在入夜的晚风中摇曳着!思念随着头发疯长,你的长发已及腰,长到快要承载不起思念。
第二天和章画一起出门的,她去了学校,而我继续补上自己过期时间调的假期。已经是十月,秋意已经来的很彻底饿,中午在吃饭的时候,竟然能看到有人已经开始穿了外套,这是一个没有冬季的城市,能让这座城市里的人穿上外套可以说明天真的已经凉了下来,下午不忙的时候,和同事两个夹了一根烟在店面外的台阶上坐着,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不知不觉已经在这座城市呆了两年多,时间过的真快。快到很多事情似乎没有经历过一样,甚至有些人没有在心底划伤痛楚的伤痕而就那么匆匆的离开了你,晚上是章画系里面的活动,赶在下班前,把自己要做的赶紧处理完,因为知道今晚上要去她们阶梯教师,所以早晨出门的时候带了一身衣服,已经在店面,下班的时候比平时来的早一些,完成和财务的公款上交后,匆匆的换上衣服就往她们校园走去,走在夜色茫茫的校园,心里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每一个换季的时候,我都会走过这个校园,而且每次来的时候心情都不同,从初春在这座印张着青春的校园蔓延的时候,我穿着还有点厚的外套骑着电单车在校门口等她们来拿件,那时候的我还有一个叫陈婉仪的女朋友,那时候的我还没有认识章画,每次走过她们校园的时候,心里想的都是这时候陈婉仪带团去了哪个城市?在晚春和初夏交替的阳春三月,那是我第一次见章画,自此这座原本洋溢着与自己无关的青春遍有了让自己终身难忘的东西,那种东西有着一个很好听的名字:想念。原本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因为在人群中那么惊鸿一瞥的遇见自此有了交集。到了初夏到初秋更迭的季节,我一次又一次的走过这个校园,和一个女孩子肩并肩的走过校园香樟树下的某一个小巷,她在左,我在右,那些所谓醉沉长的陪伴幻作思念而逢中逡巡而过。
走在去她们阶梯路上,我在这么想,如果自己能再年轻几岁,时光退回到我的大学时期,我会不会像当年一样因为经常睡过头而旷课,会不会因为经常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去睡觉而导致的挂科?
这大概就是人生吧,带着种种遗憾,但是有时候就是因为这些当年的遗憾才会有了今天这一场盛大的遇见,所以也慢慢的开始去理解了什么是所谓的遗憾也是一种美。
远远近近的能听到阶梯教室传来的喧闹声,如似当年自己大学时光班级活动时候一样。进到了教学楼,在前面几个班级就是章画系里面今晚上举行活动的阶梯教室,看到前面就是一个洗手间,走了进去,打开水龙头,把脸上的汗渍冲了下,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从同事那里拿来的一个很小的瓶装着哩水喷雾,打湿了下刘海,而后喷了点在上面,我现在的样子就是我儿时自己想要有着的一张成熟与长大的脸。
是啊,我把自己慢慢的变成了自己想要成为的人!
在临窗的走廊上站了几分钟,就慢慢的往她们教室走去,和几个月前那次站在教室后面透过门缝隙看里面不一样,这次是走到教室后面,轻轻的掖开,然后安静的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看到她们教室坐了很多人,围城长方形的桌子上都铺着很好看的枣红色的桌布,上面摆着很多小吃,有橘子花生和瓜子,教室中间空出来的区域,有一个女孩子安静的站在那,唇上抵了一只葫芦丝,很好听的旋律透过葫芦丝管在阶梯教室回荡着,看到章画坐在前面不远处的位置,她应该是看到我进来了,但是现在正是表演节目的时候,她应该是不好挪动过来,章画边上坐着她们宿舍一个舍友,另外一侧坐的是一个男孩子,有着和她一样的年纪。我能看到那个男孩子的眼神都落在章画身上,看到他轻拍了下章画的手臂,然后凑到章画面前说着什么,看到她桌面上摆放着一个不是很大的礼物盒子,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他要送给她的。
看着坐在对面的他们两个,19岁的年纪,正是有着大好的青涩年华,感觉这么一刻,自己跟他们比起来,真的有了种老了的感觉!
看着坐在对面那个男孩子把桌子上的礼物挪到章画的桌子上,嘴里还说着什么,大抵也猜到了他说的是什么,看着他那有些窘迫的样子,像极了年少时的自己,那还是大二时候的我,当我第一次送礼物给许柔的时候,拿在手心的礼物也是在自习教室有点窘迫的放在她的桌子前,不知道章画对那个男孩子说了什么,能看到他在那笑了笑,然后又把盒子拿回了自己的座位。
我安静的看着他们两个,就像是看年少时的自己一样,我们总是在似曾相识的一幕去找寻和记忆有关的身影,看着章画对着我的方向笑了笑,我也对着她笑笑。
在一阵掌声中,中间那个女孩子的演奏也接近了尾声,我看到章画在那起身,手心还在桌子上的果盘里拿了一个橘子和一小包开心果然后挪开座位朝着我的方向走来,应该今天来她们教室的她们系里面的人都认识章画,当她走到我边上坐下的时候,能看到我边上坐着的几个男孩子在那起哄章画!
“这个橘子给你,很甜的,我刚刚尝过!”
坐在我边上后,章画把手中的橘子和开心果放了下来,然后对我说:
“我以为你来的会早一点呢,不过现在也不晚,因为我要表演的节目还木有过去!”
拿起橘子在那剥皮,有点半开玩笑的对她说:
“刚刚你边上那个男孩子给你的礼物,你怎么不接下?这让他多尴尬!”
“呀,那个礼物我不能接的!”
其实没有半点因为章画和那个男孩子坐在一起生气,只是觉得不管是处于礼貌性还是怎么样的,当场拒绝别的礼物好像是有点伤别人的自尊,因为刚刚章画把放在她桌子上的礼物推回到那个男孩子桌子上的时候,我能透过他的眼神看到的是尴尬和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