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了几个弯,走过很多个路口,终于到了自己以前来过的金沙湾,这里的海滩是需要收费的,但是水质和环境比大梅沙和小梅沙来的干净多了。把车停在路边的停车位,看到栅栏门里面泛着夕阳的白净沙滩上有很多游客穿着泳衣在走着。买了两张票就进去了。因为知道要去海边,章画换了件热裤和单鞋,能看到她白皙的腿根
手上拿着两张宣传彩页纸,还有买的两瓶水。
已经是临近傍晚,但是夕阳还挂在西头而不肯落下,和章画并排的走在柔软的沙滩。上次在红树林还算不上真正的海滩,那全是礁石,这儿算是真正的海滩。
我不想给我们之间留下遗憾,因为上次就是因为在海滩和章画之间的感情蹉跎到现在。所以在那儿结束就在哪重新开始!
儿时记忆中的海水的味道是咸涩的,味觉和嗅觉是最能承载记忆的。2014年深圳的海和记忆中1996年泉州的海来的不分彼此。远处湛蓝湛蓝的,和天际融为一体,偶尔在远处海岸飘过一艘能隐隐约约的听到汽笛声的海轮,清澈的海水卷起海浪拍打在细腻而柔软的沙滩上,海风夹杂着远方的思念拂面而来。
风卷浪,浪滚沙,卷起留在沙滩上一排排的脚印,偶尔留下的脚印也不知道是谁的的一对半。
看到海滩,章画脱下单鞋扔在边上,然后踏出脚踩在柔软的沙滩上,她在很谨慎的往海水里走去,当一个浪头卷来的时候,漫过她的小腿,她又带着点惊呼而飞快的挪动脚丫往沙滩上小跑,待潮水褪去的时候,又往海水里走了几步。看着她像个小孩子一样胆小,有点无奈的摇了摇头,脱下自己的鞋子,挽起裤腿走了过去!
拉着她的手带着她往海水里走去。她应该是很害怕的,能感觉当海水刚刚漫过她的膝盖时候,她使劲的把我往后面海滩拉。
其实自己是不会游泳的,但是我的胆子很大,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情没有我不敢去做的。记得2012年刚刚到深圳的时候,那时候感觉自己的内心总需要一个地方去宣泄,所以那晚上和老赵去了海边,记忆中的那晚上海滩的海浪很大很大,把手机放在老赵手里,自己卷起裤腿就往海水里面走去,记忆中的那晚上,皎洁的月光洒在海面上,翻滚的夹杂着月光一阵阵的向我袭来,有过夜晚下海的同学就明白这种感觉,当一个接一个浪头漫过齐腰深的地方,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要被大海吞没一样,那么一刻,我内心会忽然的一阵释然,感觉在大自然面前,人其实是那么的渺小。
所以当很多次过不去心里某一道坎的时候,我就会一个人在夜晚的时候踏步走到海里,站在齐腰深的海水,耳边是海浪的咆哮,会让我的内心归于平静。
我就是这样,用这种方式来平复自己内心的不安。
在没有来沿海深圳这座城市的时候,每当我下不了决心的时候,我就会在深夜的时候打开电脑,放上自己单曲循环很久很久的某一首歌,带上耳机,把音量调到最大,然后在桌子上摆上一包烟,一根接一根的抽,不停歇
一个多小时候,当满地都是烟头而至舌尖麻木的时候,我才能让自己浮躁的安静下来。
那时候我没有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实在没有平复自己内心的情绪的时候,就会穿上衣服一个往清冷的大街上走去。北方的深冬,那种冷彻心扉的痛透过拖鞋和并不是很厚的外套,引得内心一阵的荒凉。而后我就坐在沿街某处的台阶上,安静的抬头看天,偶尔会看到天空上伴着轰鸣声开过一辆飞机,那么一刻,我的内心已经做好了辞职的准备而去往另外一个城市。
当我挽着章画的手心往海水里走去的时候,我再没有那种内心久久不能平复的心情,我想很多很多事情,我已经被时间和她治愈好!
曾经年少,一直觉得留着长长的刘海是那么炫酷,所以在来深圳之前,自己的头发一直留的很长,而且也戴着隐形很多年。以前的时候认为穿着西装就代表着成熟,但是随着自己年纪长大,我越来越明白了这么一个道理
成熟并不是通过一些表象的东西来体现,并不是说你穿着一身西装革履的和穿着牛仔裤板鞋的人站在一起的时候你就比他成熟多少。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来越喜欢去剪头发的时候对剪头发的师傅说:麻烦帮我剪短一点。我这几年买的衣服很少很少,此时此刻我坐在电脑面前身上穿着的这件衣服还是2012年的时候买的,有时候觉得穿着一身洗的干干净净的衣服把自己收拾的整整齐齐的也很不错。
看着边上章画,我忽然的想起了这么一个片段,那还是去年的国庆,因为家里的网线断了,所以就在附近网吧上网,边上坐着两个看起来还是学生模样的男孩子,于是听到下面一段对话:“你身上还有钱没?快去买一包烟!”
“我靠,我哪有,我包夜的钱都是向xx借的,就剩下国庆回家的路费!要不你回宿舍去找xx拿两根?他枕头还有烟!”
那男孩子拿起放在桌面的烟盒,看到已经是抽空的烟盒,就把它捏扁扔回桌面,看到这一幕,从自己的烟盒抽出两根烟放到他们桌子上,然后对他们说:你们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