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她端起桌子上的杯子抿了一大口,然后再放下对我说:
“我爸妈那边我来说,和你没关系!”
“来,我们干一杯吧,怎么说呢,和你认识了这么半年,其实一直蛮开心的,不管怎么说,我们彼此做了一段时间的男女朋友,今天把你叫到这里来,其实也想在回家之前来给我们之间画上一个句号,其实还是很开心认识你,真的,你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很有温暖的男孩子!”
说完这些,陈婉仪把杯中酒都喝了下去,听到她那句回家,然后我就问她;
“你要带团去你们成都吗?”
“不是,涂政,我觉得我累了,我不想再过这种漂泊的日子了,我也不小了,都26了,再不把自己嫁出去真的是要变成了大龄女了,我辞职了,这几天完成了交接我就要回成都了!“
不知道为什么,当听到陈婉仪说要回成都的时候,心里无边的漫上了一种荒凉,我好像从未想过我呆的城市会没有陈婉仪的身影,我从未想过陈婉仪会真的从我的生命中消失而后一辈子不见。
听到她说出这句,心里是一种无声的恐惧,不觉痛,只觉空,觉得如果她不在这座城市了,自己记忆中的某一段又要被硬生生的从我的脑中删除而不留一点痕迹,而后当我回忆起这一段回忆的进度条,我却发现这么一段沾染上的是一个在岁月中模糊了容颜的女孩子,随着时间渐逝渐远,我会开是怀疑这个叫陈婉仪的女孩子到底有没有来过我的生命。
看到我沉默了,陈婉仪走到电脑前在那点了一首歌,然后马上切到这首歌,把原本已经调到静音的音响又调大了,她拿着话筒在那唱那首似乎能触摸到人的心灵那首《明天,你好》
她在唱,我在听,
听到歌曲里那句时间会说谎,在举杯祝福后都走散只是那个夜晚我深深的都留藏在心坎
是啊,时间总是会在给我们开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在这场承载着记忆洪荒的美好遇见中,当我们在这一次举杯后的自此个天涯人,如若,如若有一天,我在某一年某一月某一日成都某一街角偶遇已许多年未见的你,当我走到你面前对你说:hi,你好吗?你还记不得我?
那么你该有怎么样的回答才能去反驳时光这些年在记忆中给我们掌心订钉的谎言:我们曾经爱过!
手里拿着那册子,想到了陈婉仪说的一个人默默的在房间的流泪,想到了她做完人流一个人在房间的无助
我是如此难受,起身,把音响声音关掉,我知道我已经动了恻隐,我想给我们两个一个机会!
“婉仪,关于你去广州这件事情,我想找你要一个号码,我要确定一些事情,可以么?”
听到我这么说,陈婉仪肯定反应过来了,她对我说:
“他的号码?你要他的号码做什么?你要确定什么事情?”
其实她错了,她没有明白我心里怎么想的。
“婉仪,我们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真的挺不容易,你先告诉我一件事情,你这个打掉的孩子真的是我的?”
听到我这么说,她抬起眼看了我一眼,然后反问我:
“你觉得呢?”
“你那时候不是吃了药吗?怎么还有?”
其实一直很奇怪,按理说,毓婷是很有用的,怎么会在陈婉仪身上没有用了!
“不知道,我那几天是危险期,你说吧,你还有什么问题?”
“你打掉的时候,他有多大,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不跟我说一声?”
“跟你说,跟你说有用吗?你接电话吗?
这些事情都过去了,没必要再提了,你是不是怪我他打掉了?”
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刚刚和她一直在争吵,把这件事情搁在一边,等我安静下来,满脑海都是这个事情,当我看到病例册上那几个人流几个字,脑海中满是一个依依呀呀的婴儿的模样
“我们有这个能力去养他吗,能给他一个好的环境吗?我们之间的问题都没解决,他生下来不是受罪是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坐在我面前的这个女孩子,听到她说着这些话,感觉她是如此的心冷,那也是一个生命啊
以前也在网上看到过很多女孩子因为人流而以后生育受到影响,陈婉仪的身体很瘦弱,想到这,对她说:
“你的身体怎么样了,现在还难受吗?”
“和你有关系么?你还有什么问题要问?”
虽然和她闹到这个地步,但是我还知道自己的责任,陈婉仪去医院跟我有全责,但是她越是这样和我撇清关系
自己内心越愧疚。
“这件事情是我们不好,你的身体有没有缓过来,你把他的电话给我,我给他确认几件事情,如果是我错了,我给你道歉,你看好不好!”
其实听到陈婉仪说她去了医院后,我的内心已经开始动摇,我没有证据表明她和她的前男朋友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其实我找她要她的前男朋友电话并不会真正的打给他,而是看陈婉仪心里有没有鬼,如果她真的和她的前男朋友没什么,她就敢把他的电话给我,不害怕我给他打电话说什么,如果她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她就不会把他的手机号码,因为她怕我会问出什么蛛丝马迹!
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的人,但是当一件触及心底的事情来临的时候,原来我比谁都在乎!
“已经没有必要了,解释什么的已经没有用了,我们都各自安好吧!”
听到陈婉仪这么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刚刚·还浮现出一点愧疚又被压了下去,我问她:
“你敢不敢把他的点告诉我?”
听到我这么说,她也是很倔的回答我:
”告诉你干嘛?给他打电话?然后问东问西,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可能害的我和他连朋友都没有的做!“
”陈婉仪,你是不敢把他的电话告诉我,你是怕我问出了什么破绽是不是?“
很晚了,再写两天可能就要把这段回忆写完了。
陈婉仪已经回了成都快一个半月,也带走了很多我到现在也不明了的秘密。
这些秘密也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在我的记忆中随着她的容颜而渐渐模糊,
我相信,我一直相信,我能给章画一个好的条件!
我相信-杨培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