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一生应该有两次让自己刻骨铭心的恋爱。
一次初恋,一次婚恋。
我的初恋叫许柔,我和她谈了一年,我的婚恋叫陈婉仪,我和她谈了半年
我曾经很用心的去谈这两次恋爱,但是都是无疾而终。
耳机里放着的是还属于我们年代听的那首有点老调的《有一点动心》,而和和许柔初始的时候,在火车上,她伸出一只耳机到我面前,当时放的电视剧的名字我已经忘了,和她并排的坐着,看着斜放在桌面上的mp4,那时候老赵在学校有个着一个大一就认识的女朋友,他们的关系很好很好,我们当年念的是机械制造与自动化,看完一集电视后,许柔在那问我上的是什么专业,当我说出自己的专业时候,她告诉我和我念的是一个专业。当时我们这个专业有5个班。专业课都是小班上,只有选修课或者大堂课才会有两个班一起上,这么一年来,每次上大堂课我和老赵都是坐在后面几排睡觉,所以前面坐着这些别的班级女孩子都不认识。
看了看边上坐着这个穿着很女生的靴子还有打底裤穿着风衣的女孩子,有点不相信她是我们机械专业的女孩子,那时候记得我们班上只有10个女孩子,我们班上的女孩子长得很适合读我们这个专业,随着慢慢的和许柔交谈,因为是一个专业的,我们之间的话比较有共同点,当时整个车厢差不多是我们学校的,到了吃饭的时候,老赵拿着泡面走了过来,扔给我一个火腿肠然后问我去不起一起倒水,我叫住要往火车连接处的老赵:
“她和你一样也是到吉安下!”
听到我这样说,老赵听了下来,看着坐在我边上的许柔,这时候许柔也从桌子上挂着的袋子中拿起一个泡面对我们说:
“等下我,我也去!”
我们三个就拿着拆开的泡面慢慢的往开水处走去。
老赵比我大一点,我和他不在一个班上,因为都是外省的,当初学校分宿舍的时候就把我们分在了一起,我们宿舍当时8个人全是外省,有广西的,江西的,四川的,山西的,河南的还有山东的,都是外省的,军训第一天我就认识了老赵,老赵的女朋友是我介绍的,到了大一的时候,因为系里面规定每一个礼拜每一个班级都要上交一篇广播稿给广播站,所以这个任务就落在我的头上,每次把广播稿写好,我都会送到系里面,因为经常帮她们修改播音稿,慢慢的然后和那个播音员认识,然后一来二去我就把她介绍给了老赵。
在摇摇晃晃的车厢,我们两个先让许柔倒水,倒水的时候我帮她拿着叉子和调味包。大一的时候因为在系里面的学生会,也认识了几个女孩子,但是那时候情窦还未初开,和几个女孩子都是觉得那种很正经的关系,因为那时候还未从失去至亲中缓过来,大一我的成绩不怎么好,高数和机械制图都挂了,几乎每学期我都会挂上那么一两门课程。
大学的时候。我父亲给的每个月的生活费很少,少到除了吃饭和电话费就几乎没有的程度,那时候学习每年都有评贫困,每年上面都有我的名字,和别的学生最期待暑假和寒假不同,我最怕的就是暑假寒假,大一的寒假回家,我父亲已经续了弦,他的第二任妻子还带来了一个10岁的男孩子,那次回家,在农村老家办了好几桌婚宴,我没有上桌,而是在厨房端了个碗坐在那,然后那个阿姨带着他的孩子走到我面前,那个小男孩在她妈妈的敦促下很生硬的喊了我一声哥哥,自那之后,我家每年过年的时候都会多出两个人,最怕的就是暑假寒假回到那个没有温暖的家,寒假是没有办法,但是暑假我就可以跟着老赵一起去上海,他爸妈在化妆品公司上班,边上都是厂区,我们两个人一到了暑假就会去上海,然后在附近的工厂找一个暑假工,那时候他爸妈也对我很好,腾出一个房子让我老赵住在一起。
那时候已经是大二,我的手机终于在我和老赵一起在上海的工厂的流水线上一个半月后换成了一个诺基亚的x3,那时候不想伸手向我我爸要钱,因为每次需要买什么东西的时候,超过一定的额度,他说话的语气是那种很厌恶的,在我过完18岁生日后,我就很少很少主动找他要钱买什么,高中的时候,那时候我妈还没有去世,他每个月都会给我很多很多零用钱,那时候我的家境还可以,虽然我妈已经和我爸离婚了,但是她还是很疼我很疼我,在2006年的时候,我就用自己零用钱差不多1800买了当时的一个金立彩屏手机,然后就一直用到2009年
自从我妈过世后,我经历过太多的冷眼,也看穿了所谓的人性,知道人家的冷暖,也是从那时候开始,我知道了当你想要得到某一件东西的时候,你求人不如自己努力去赚钱而得到。
所以在上海酷暑的时候,连续在没有空调只有摇头风扇的流水做了一个多月后,我有了钱给自己换了一个新手机。
知道许柔也在吉安下,接完水回到座位后,老赵也挤在我们一起,他问许柔在吉安哪个地方
他们一个到市里面,一个到县里面。我们三个挤在一起说着我们专业哪个老师怎么样怎么样
自然而然的和许柔慢慢的熟悉了起来,晚上时候车上的暖气开的很足,有点热,我看到许柔把的风衣解开,里面穿着一件白色的羊毛衫,下身是很短的齐腿裙和打底裤,那时候也是青春年少,看着坐在我边上的许柔的纯黑打底裤的腿,脸上一片炙热的红。
晚上睡觉的时候,许柔把风衣垫在后背然后靠着沙发睡着,为了让她睡得舒服一点,我到了老赵那儿三人座挤了一晚上,经常回过头看了看侧着睡在座位上的许柔。
可能睡到半夜的时候,她醒了过来,然后看到自己一个人睡在两人的位置上,我看到她前前后后的张望,应该是在找我去了哪里。
等我看到我挤着坐在老赵那的位置,当我们朦胧的睡眼接触的时候,她把腿从座位上挪了下来,然后朝着我坐的方向看着,伸出手心轻轻地拍了拍边上空出来的位置,示意让我过去坐
看到她这样,我就从老赵腾出的一点点的位置起身走到了自己的位置。
“你怎么到那儿去了?”
“我看到你睡着了,也不好意思叫醒你,所以就去了那儿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