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又起身走到电脑桌子前打开电脑,都说当你失眠是因为你出现在某个人的梦境中,我想这句话对我来说不适用,深夜,最怕想起自己曾深爱的人,亦不曾我有最什么爱的人,所以没有伤悲,打开窗,风吹过楼下那一排排的棕榈树,树叶发出的莎啦啦的声音和着远处不是传来的阵阵汽车汽笛声,声声入耳,而我在晚风袭来的街头泛着夜幕深深的陷入了无眠。传了个拖鞋,起身去拿烟的时候,鞋底和地面发出的声响愈是彰显出夜的寂静。没有开灯,侧身靠着床台点了只烟,淡淡的吸了一口,从指尖升腾而起的烟雾却不知模糊成谁的模样。
毫无预兆的,我想起了章画
或许是那天阳光正好,她露出了一个久违的暖心笑容
或许是那天她穿着碎花个子群,踩了一双很好看的淑女鞋
或许是那天她梳了很好看的刘海,散落在风中的发丝泛着很清香的味道。
我拿起手机划开屏幕,刚刚睡觉的时候,原来手机还停留在和她聊天的界面,我的手指飞快的在屏幕划动着,在左手指尖那烟丝快要燃烧殆尽的时候,我写了很多话,但是没有马上发出去,想了一会又删了很多,只留下这么一行字发了过去:
好好珍惜大学生活,莫让你关于20岁的青涩凝华在时光中被砚成画。
章画,让我想起了很多关于自己的大学记忆,所以希望能好好珍惜大学时光
第二天又是新的新的一个月,和往常一样早早的起床去上班了,和预想中的一样,我昨晚上给章画发的那个短信她回了:
我才19岁呢,等我明年到了20岁再来珍惜吧。
大抵是她看懂了我的短信,因为马上要去忙碌,也就没有回她,我的朋友很少,所以4月1号那天基本上也没有人和我开着玩笑。
到了晚上差不多把事情忙完,坐上地铁的时候和陈婉仪发了个短信,告诉我下了班回去换身衣服就去她楼下等她,我想穿着工衣和她去喝酒总的来说是不太适合的吧。
到了家,换了身衣服就到了她楼下等她,在等她下楼的时候,想着昨天她说的话,不知道她为什么好好地要我去喝酒,不知道她有什么心理话对我说。
能隐隐约约听到门的那段传来高跟鞋的声音,我知道她来了
门掖开了,陈婉仪能明显的感觉到她化了妆,下身是那种很好看的黑色雪纺齐膝短裙,上身是她经常穿的那件低领白衬衫,我看的到她的唇点了微彩的唇红。
“我们去哪?”
“手造文化街,那儿有个很安静的地方,你去过没?”
因为周末没有外出的习惯,所以她说的地方我没有去过。跟着她慢步的往那走去。
也许是我不怎么爱说话的原因,所以一路上我们基本上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陈婉仪也是那种话比较少的,觉得我们的性格比较像。她指了指前方一处露天的沿街小店,店面出摆放着几张很精致的桌子,桌子上方撑着很大的伞撑,店面里面放着几个大的木桶式的贮酒的橡皮木桶,那个装修有点别致的门头上写着德国黑皮几个字。这应该就是她说的那个喝酒的地方。
我跟着她在一张桌子前坐了下来。
服务员拿着菜单走了过来,陈婉仪给我们一人要了一瓶黑啤,她还点了小吃。点好餐,服务员拿着菜单走了。
“你今天没有被人骗吧?”
她在问我,我摇了摇头,
“你以前来过这?”
“嗯,来过一两次,和同事几个来喝酒的!”
看来我想的没错,陈婉仪应该以前来过这里。
记得以前经常在网上看到这么一句话:我抽烟,我喝酒,我说脏话,但是我知道我是一个好姑娘。我想陈婉仪虽然她喝酒,但是我相信她绝对是个好姑娘,因为她那柔声的语气和容颜让你就觉得她无可置否的是一个好姑娘。
服务员很快拿着两个大的外国人喝啤酒的那种杯子和两大罐的易拉罐装的黑皮放在我们面前
把罐子打开,以前经常在电视看到黑啤,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倒在透明的杯子里,看着这颜色有点像可乐的颜色。
看到陈婉仪端起杯子凑到我面前,她微微的笑了下,意思是要和我碰杯,我也端起杯子和她碰了一下,抿了一大口黑啤,那味道说不出,感觉和国内的口感比起来很不一样,好喝多了。
“麻烦帮我拿一个小蜡烛过来!”
听到她这么说,刚开始以为是她觉得店面外光线比较暗她要蜡烛是要亮堂一点,完全没有往浪漫上面去想,直到服务员拿着一很精致的杯子装的海蓝色蜡烛上来的时候,我才想起来外国电视中那种增添气氛的烛光。
看到陈婉仪她那杯子一下子浅了很多,她一下子喝了一大口。她微微斜着身子坐着
“我们认识了好几个月了呢!时间过得真快,这四个月我都不怎么在深圳,”
“是啊,四个多月了,今天是整整四个月!”
她说的是对的,这四个月刨去春节十几天,她在深圳的天数少的可怜,也不知道她怎么会发出这种感慨,或许她觉得这些天天天在外地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累了吧,在怎么强势再怎么坚强的女孩子年纪大了最终总是要有一个归属,我心想陈婉仪大概是这样的。
她自己把桌子前的大半杯啤酒端起来自己全都喝了下去
“你怎么了?”
看到她这样,我怕她这样喝醉了,让她慢点喝。
“没呀,我没怎么了,涂政,再过些日子我就要26了呢!”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眼神若有所思的看着,我不知道她说这句话的意思代表着什么。26了,对一个姑娘家的来说,真的是一个很尴尬的年纪。
听到陈婉仪说的那句再过些日子我就要26了呢!心里隐隐约约明白了她的意思,加上她今天这么正式的请我喝酒,大抵是她也感觉自己老大不小,是该和我商量未来的事情,她·心里明白,我心里也清楚,我们之间的感情远没有升温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就在她倒酒的时候,服务员把她点的薯条端了上来,陈婉仪用拇指和食指夹起一根薯条,或许是刚刚炸出锅的薯条还未冷却,能听到她手指中的薯条从她手中脱落,还有她很小声的一声惊呼。
薯条掉在桌子上,她又去捡起那根然后放在装有一小碟的番茄酱碟子里蘸了下,她小口的吃着还抬头看了下我,也许是发现我刚刚看到她的窘态,她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她吃完手中的那根薯条,又把杯子端了起来示意和我碰杯,也不知道陈婉仪她今天怎么了,没怎么说话,一小会的时间就抿了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