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愣,许晚清很少去酒吧的,而且也不会这么晚回来,隐约感觉到一丝不妙,我赶忙下楼打个车,就向酒吧的方向开去。
“小兄弟,去玩么?”司机看起来是个非常热心的人。
我摇摇头道:“去接个人,开快点。”
“接你女朋友啊?”司机问道。
我也没想解释,就点了点头。
那司机看了我一眼,无奈的摇头道:“疯花酒吧可是高档酒吧,能去那的非富即贵,你女朋友去那种地方,我劝你呀,还是找个安稳点的吧,你这小伙子长的也不错。”
“开你的车。”我语气冷了下来,这家伙越说越不像话,但听他这样一说,我更加着急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我到了疯花酒吧的门口,的确如司机所说,门口外面停着很多豪车,一看都是进口的,外面灯光闪烁,一对对男女进进出出。
我扫视了一眼,直接向里面走去,不过当我走到门口的时候,两个保安突然把我拦住了,其中一个问道:“小伙子,你的女伴呢?”
“女伴?进酒吧还需要女伴么?”我不解的问道。
两个保安长的很壮实,就像一堵墙一样,听见我的话,对方说道:“今天是新年特别专场,没有女伴是不让进的,里面没有单身妹子,如果想泡妞的话,明天再来吧。”
新年特别专场,我心中无奈的笑了下,的确新年刚过没几天,很多酒吧都搞活动。我点点头,并没有和对方理会,而是从怀中拿出五百块钱,塞给了对方,小声道:“两位兄弟,通融一下,我就进去喝一小杯,不会惹麻烦。”
其中一人左右看了一眼,然后接过我的钱放到了兜里,推了我后背一下说道:“进去吧,别给我们惹麻烦。”
我点了点头,就走了进去,对酒吧我太了解了,这种站门的保安,能捞点就捞点,况且五百可相当于他们一个月的工资了。
酒吧内挤满了男男女女,舞台上还有一些穿着暴露的女人跳着钢管舞,音乐时而妩媚时而激情,我已经好久没来这种地方了,不过也来不及欣赏,开始四周寻找。
片刻之后,我终于看见了许晚清,在最里面的一个角落里,沙发上坐了一圈人,都是一对一对的,她的旁边也坐了一个男的,男的看起来只有四十多岁,手放在许晚清的大腿上不断的摸着。
此时的许晚清,则是面色赤红,双目迷离,有时会轻轻的推一下旁边的男人,一看就是被灌多了。
“这个项目如果拿下来,可就不是几百万的利润了,到时候,我亏待不了兄弟几个,来干一个。”我刚一走近,就听见许晚清旁边的那个男人说话。
他还没有注意到我,自己喝完之后,忙举起许晚清的杯子,送到了她的嘴边说:“喝,再喝一个,喝完我就让你走!”
“杨……杨董,我真的不能喝了。”许晚清推着他的胳膊。
可那个男人根本不理会,硬生生的把酒杯送到了许晚清面前,我眉头一皱,身体往前一探,直接把酒吧从对方的手中夺了过来,开口道:“我帮她喝。”说完,我就把酒喝光了。
整个桌子坐了六男六女,我突然出现让那个杨董大吃一惊,看我把酒喝光,他猛的站起来,骂道:“你他妈的谁啊?”
我脸色一沉,忍着怒火道:“不好意思,我要带许晚清离开。”我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冲动,练完太极之后,我可以说已经判若两人。而且我从对方的对话听的出来,这个人应该是许晚清的领导,我也不好发火,万一让她丢了饭碗,就不好了。
“你他妈的谁啊?”男子又骂着吼了一句,看来他也喝了不少。
我皱着眉头没有说话,这时,坐在杨董旁边的一个男人站了起来,他也就三十多岁,双目炯炯有神,鹰钩鼻子给人感觉非常狠辣,他冷声对我说道:“你知道这是谁的地方么?”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就是这种平淡让人感觉一种钻心的冷,和那个杨董给我的感觉根本不一样,一股强烈的压迫感扑向我,如果是以前,我心中都可能有些害怕,但如今,我的成长是自己也没有预料到的。
“这和我有关系么?”我盯着他的双目,冷声说道。我的目光没有移动,就那样看着他,这是一种凝视,一种挑衅,一种无声的对抗。
男子冷冷的看着我,听见我的话,他的嘴角突然勾起一道笑意,沉声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虽然酒吧内的音乐声很响,但我依然可以感受到男子声音的穿透力,他那深沉的目光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不是个普通人,他说完这句话,突然抬起手对着空中拍了两下。
我并没有理解那动作的含义,却突然发现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音乐停止了,跳舞的人们也都停住了,大家的目光都被我们这个角落吸引了过来。
这时候,周围有几个黑衣人挤过人群向我们走了过来,短短的一两分钟,我就发现,周围已经站着十几个黑衣大汉了,显然,我被包围了。
“小子,知道吗?这里是逆天帮的地方。”那个男人指着我说道。
我静静的站着,即使自己不知天高地厚,即使自己心中怒火中烧,也压制着自己,当对方说出逆天帮三个字时,我终于明白,自己这算是羊入虎口了。
看着周围的架势,我感觉面前这个男人,至少是逆天帮的一个堂主,甚至是逆天帮的老大,如果真是这样,我今天想要脱身就难了。
也许我现在可以向对方承认错误,请求对方原谅,然后离开,也许我会可以丢下许晚清离开。太多的也许,但我都不会那样做。
对视着对方那冰冷的目光,我咬着牙道:“就算今天这里是地狱,我也要带许晚清离开。”
男子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一声:“怎么?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狂么?”他说着,突然望向我:“你猜对了,这里就是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