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电话之后,我从新把枕套套好,说道:“记住,别跟我耍花样,否则干掉李老六之后,你也跑不掉。”
“我知道,只要不伤害我,让我干什么都行。”这女的倒是挺听话。
我让张红信把女子弄到了卧室里,然后就开始等待李老六的到来,此时可以说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弄完一切之后,我把匕首握在了手中,然后把卧室的灯打开了,大厅的灯则关上了,我藏在了冰箱的侧面,张红信则藏在了沙发后。
“下手狠一点!”我对着张红信说了一声,就不再言语,张红信一直没有回我,显然此时他也非常的紧张。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电话那面传来猴子颤抖的声音:“大哥,李老六回来了。”
“带了几个人?”
“就一台车,估计三四个。”
我没有挂断电话,等着猴子的信息,如果他的保镖跟着他上来的话,我和信子只能想其他的办法了。大约过了几分钟,猴子小声的说道:“大哥,李老六自己上去了。”
我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李老六的体型我见过,得有个一百七八十斤,我和张红信两个人对付他应该不算太难。
又过了几分钟,我听见了开门的声音,握紧手中的匕首,此时连呼吸都不敢了。
“小宝贝,我回来了,怎么不出来迎接我?”李老六边说边关上门,把鞋拖掉直接甩到了一边,他看见卧室的灯开着,连大厅的灯都没有开。
这就是我开卧室灯的原因,目的就是让李老六把注意力集中在卧室上。男人都有这种喜好,喜欢女人的卧室,那里就如同天堂一般。
借着卧室的灯光,我看见对方拖着肥大的身影猫着腰走着,似乎要给女子一个惊喜,就在他距离我能有两米多的时候,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手中的匕首对着他的后腰就刺了过去。
我并不是一个用刀的高手,但我知道脖子和心脏是最容易让人致命的地方,只是那两个攻击点太难,而背部唯一的致命点就是后腰,攻击也容易。
这也是在我的思考中的,李老六并没有想到身后会有人,所以当他感觉后面有异样的时候,我的刀已经刺进去。
“哧!”的一声,匕首应声没入。
“啊!”李老六疼的叫了一声,他猛的一转身,胳膊肘直接装在了我的脑袋上,他力气极大,攻击也很沉重,我只感觉耳朵翁的一声,身体直接撞到了墙上。
李老六的力气很大,他一拳就把我打飞了,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肥膘竟然有这两把刷子,这黑社会的堂主真不是盖的,他捂着自己的伤口,怒目圆睁,一脚向我踹了过来。
“去你妈的!就你还想杀我。”李老六怒骂着,右腿如同一枚炮弹踹向我。
刚才那一刀完全刺入他的身体,可能位置没有找准,或者是他太胖了,没有刺中要害,竟然有了让他反抗的机会。看着对方的脚,我条件反射的用双手格挡,只听见‘砰’的一声,我直接被踢到了门旁。
靠,好疼,我暗骂了一句,双臂又疼又麻,李老六显然没有放过我的意思,突然抓起身旁的衣服架就朝我刺了过来。我暗叫不好,那衣服架上有尖刺,如果被刺中我不死也重伤。
而就在李老六举起衣服架的时候,张红信突然从沙发后面窜了出来,对着他的背后连续刺了几刀。李老六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我身上,怎么也没想到还埋伏一个人,当他感觉到痛楚,已经被捅了四五刀。
“去……去……”李老六只骂出一个字,转过身想要用衣服架砸张红信,可他刚转过去,张红信一刀就刺进了他的心脏。
“去你妈的!”张红信一刀没够,又对着李老六的胸口捅了数刀,一直到对方躺在了地上,他都没有停下。
“够了,他已经死了!”我说了一句,心中知道张红信第一次杀人,肯定非常紧张,他不断的捅对方,只是对自己紧张的一种发泄。
张红信似乎没有听见我的说话,继续着自己的动作,我伸手抓住对方的肩膀,他才停了下来,有些惊恐的看着我问道:“升……升哥,他死了么?”
“死了,都被你捅成马蜂窝了。”我安慰道。
张红信忙抓住我的手,说道:“升哥,你没事吧?”
“没事,你出来的还算及时。”我拍了拍他。
“对……对不起,我看见这个李老六的时候,有些发怵,一时间脑袋有些短路了,否则……否则我一起上,也不会让升哥有危险,你放心,绝对不会有下次了。”张红信声音急促,显然是在责备自己。
如果他和我一起上的话,我当时不会这么狼狈,不过我没有埋怨对方,毕竟第一次都很紧张,就连我当时都紧张的要命,挤出一丝笑容,安慰道:“我们低估这个李老六了,如果咱们两个一起上,可能都会栽到他的手里。你出来的时机正好,别多想了,我们赶紧走!”
由于张红信满身都是血,我让他把衣服翻过来穿,这时候是黑天,也没人能看的出来,我俩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离开了。
楼下,车子里坐着两个小青年,其中一个翘着二郎腿,抽着烟,嘴里不满的骂道:“天天他妈的让我们在车里遭罪,也不收给弄两个娘们,真他妈的气人。”
另外一个笑了下,说道:“别埋怨了,让六哥知道,咱们两个都没好果子吃,你说六哥怎么还没关灯?他做.爱可不喜欢开灯的啊!”
“哈哈,肯定是和那个小娘们在调情,据说六哥最近买了一些道具。这娘们是真难伺候啊,六哥早晚会被她榨干。”翘着二郎腿的青年抓了抓自己的下面,淫声道。
另一人还要说什么,卧室的灯突然灭了,他呵呵的笑了两声:“这回被你猜对了,估计干上了。”二人有说有笑的,并没有注意到我和张红信从楼道里离开。
几分钟之后,我们三人在面包车里集合,张强一句话没问,一脚油门就把面包车开走了。这小子开车的技术要比我好上很多,毕竟他老爸从小就教他。
路上,已经很少能看见车辆了,张强没有走正道,而是穿了几条偏巷子,虽然这个年代马路摄像头还没有普及,但个别大路,或者大型的商城门口,还是会装有摄像头的。
这一次,我们都已经研究好了,千万不能留下任何马脚和线索。
“怎么样?”张强率先开口问了句,他还是比较担心我们的。
我笑了一下,揉了揉自己还有些疼的胳膊:“干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