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是不是找这个。”旁边的孙猴子,从兜里把电池和后壳掏了出来:“我看你打的兴起……”不得不说,这个孙猴子挺有眼力见的。
我一把抢过对方的电池,狠狠的说了一句:“赶紧回家吧。”其实我主要是不想让许晚清听见我打架的事情,不过刚才显然没有瞒过她的耳朵。
“你是不是打架了。”孙猴子刚走,许晚清就冷声问道。
我把手机电池按上,一开机竟然还能用,嘿嘿一笑说道:“这诺基亚质量就是好。”
“别岔开话题,我问你,是不是打架了?”许晚清又重复了一句。
我苦笑的看了她一眼,由于天色已经暗了,所以她没有看清我脸上的伤痕,我幽幽的说道:“没有,只是有个小子想找我麻烦,我过去跟他理论理论。”
“只是理论么?”许晚清反问一句。
“当然,当然,对了,以后你不用来接我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我有意无意的岔开话题,但许晚清好像一根筋,不断的追问我,我也只能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了一遍,我本以为她可能会说我一顿,却没想到听完我的话,她气的脸色通红,说什么明天也要找学校领导,处理这事。
我有些哭笑不得,但内心却非常感动,知道她是护着我,笑着道:“这都小事,没必要的。”
“欺负你就不行,这刚来我这就被欺负,让我怎么跟三哥交代。”许晚清斩钉截铁的说道。
我无奈的摊开手说道:“许阿姨,是我把那几个小子修理了,你要找学校领导,最后不还是找我麻烦么。”
许晚清仔细想了一下,点头道:“你说的也对,就你厉害。”她说着,瞄了我一眼。
晚上到家的时候,许晚清给我做了一些好吃的,她的脸上始终挂着埋怨之色,弄的我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回到房间后,我把上衣脱了。
看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除了胳膊和背部有几处伤痕,并没有什么大事,镜子里,我的体型还是不错的,胸口的纹身,显得非常狰狞。
我的胸口,纹了一个巴掌大的狼头,其实那时候最流行的就是过肩龙,或者是虎头,不过我个人还是更喜欢狼,尤其喜欢狼性。那种生活在社会的底层,还不断挣扎的本性,让人迷醉。
我轻轻的抚摸着它,似乎能感觉到它的生命,那种不放弃,拼搏的精神。
“吱!”就在这时候,许晚清突然推开了房门,她见我没穿衣服,先是一愣,然后尴尬的说了句:“我看房门虚掩着,就没有敲门。”
这绝对是借口,这个许晚清似乎有个习惯,从来不乐意敲门,看来下次得记得锁门了,万一撸个管被她看到多不好。
我转过身,微微一笑,回道:“怎么了?”
许晚清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睡衣,手上拿着跌打酒,说道:“我看你脸上都青了,来帮你擦点跌打酒,要不明天怎么上学。”
她说完,也不等我的反应,就直接做到了床上:“快坐下。”
我当然不会拒绝,顺势坐到了她的面前,她很自然的倒了些跌打酒,在手心擦着,然后看着我道:“岁数不大,竟然还纹身,怪不得三哥让我看住你。”
说完,她就用手轻轻的擦拭我的胳膊,她的手并不是很软,但皮肤很细腻,当滑过我胳膊的时候,有一种触电的感觉,舒服的我差点呻*出来。
此时的许晚清,穿着粉红色的吊带睡裙,她个子没有我高,所以我微微向下一瞥,就能看见她的胸沟。虽然我不想如此邪恶,但双眼却忍不住向下望去。
许晚清很认真的帮我揉着胳膊,并没有注意到我的表现,而我则是不断的向下看,一时间也收不回目光,她的胸真的很美,很大,而且似乎没有带胸衣,我不由的坐直身体,让自己更高些,想要看的更清楚……
不过就这时候,她突然抬起了头,与我四目相对,见我那尴尬的样子,她已经意识到了,赶忙用手拉了一下睡衣,说道:“看什么呢?”
“没……没……我只是脖子疼。”我不正常的扭了扭脖子。
许晚清脸色绯红,又怎么会不知道我在撒谎,瞪了我一眼:“快趴下。”
我尴尬的笑了下,赶忙趴在了床上,心中不由的责怪自己,尹东升你也太不是人了,这是你长辈,怎么能占便宜呢?不过……不过这个许晚清真是太诱人,她常年一个人过,会不会是因为太寂寞了,想要勾引我呢?我要不要主动一点呢?
不行……不行,可不能乱套了……一个个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许晚清那温柔的双手在我背部游走,渐渐的,我进入了梦乡。
也许是许晚清的手法太好,按的我太舒服了,竟然睡着了,一觉醒来,天已经亮了,我起来看了下自己,发现身上的淤青已经消失了,只有脑门上,还有些红肿。虽然有些影响我的形象,但也没太在意。
做了会运动,出了一身汗,不由的感叹道,最近是不是太清闲了,体力都有些跟不上了。其实做运动是我的习惯,起初呢,我就是为了保持体型,因为在酒吧看场子总喝酒,不做运动肚子会越来也大,我可不想看着自己的腹肌消失。坚持的时间长了,我也就习惯早起锻炼。
运动完之后,我洗了个澡,许晚清给我做了早饭,看着她忙碌的样子,我真的是非常不好意思,我本来是投靠人家的,整来整去,我好像成为了这个家的主人,她却像个保姆一样。
有几次我想帮她忙活忙活,可都让她拒绝了,理由就是,不行我添乱。
本来许晚清还要送我上学的,但在我的推脱之下,她最后也放弃了,我问清了公交路线,就自己坐车前往学校了。
此时已经快到深秋了,早晨的天气冷飕飕的,公交车上的人很多,上学的,上班的都有。我上去的时候,早已没有了座位,站着的人也快挤满了。
这时候,我的目光一亮,看到远处有一个熟悉的面孔,不是别人,正是吴秀秀,她站在车的后面,脸上带着一副哀怨的表情,显然是因为坐公交的人太多了。
可在那个年代,有车的真的是非富即贵,除了家底丰厚,就是政府官员,像她这种老师,如果没背景的话,是很难买的起轿车的。
见到她,我的脸色滑过一丝冷笑,心中暗道:“真是冤家路窄啊,竟然让我碰见她了,我得怎么整整她呢?”脑海中不断的想着,身子已经慢慢的挤过人群,向她靠近。
我对这个吴秀秀并没有什么怨恨,只是感觉她有些小心眼,不过似乎女人都这样,谁叫我得罪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