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自己都说过,她在这里,几乎都是敌人。
不过事情的具体究竟是因何缘由,恐怕只有凉羽和知道更多内幕的人才能了解到,我只能依靠目前的信息来做一些稍微的判断和猜测罢了。
王燕说了些那几天在营地里见到的异常情况,然后也不知道她是有些生气还是因为心里有些笑话的意思有说道,“我倒是还见到韩亚茹了,之前我听到章若瑄她们说韩亚茹受重伤差点死掉,不过我见到她的时候,她脸色确实不大好,一条腿走路还有些不大利索的样子。”
“不过倒是没死,还活的好好的。”王燕看着我冷哼道,“也不知道那个冰块一样的女人有什么好的。”
韩亚茹跟我之间的关系挺多人即便并不完全清楚,但心里多少也能猜到一些。
尤其女人,像王燕这样的女人对那些平日里的细节表现会格外敏锐的。
得知韩亚茹平安无事,这让我心里安稳不少。
我看了眼在后面一些仍是被两个野蛮人架着的百悦,她似乎也已经醒了,只不过仍是在装着昏迷的样子。
“章若瑄她们也都离开了那里了吧?”
我没理会有些小聪明的百悦,也不在意王燕那带有几分醋意的语气,而是问道,“你们都已经出来了,那么章若瑄她们应该也知道跑的,还是她们仍在凉羽身边
?”
王燕有些气恼的瞪了我一眼,她没好气说道,“我怎么知道她们现在都在哪里,反正她们肯定不会在那乌烟瘴气的营地里了。”
王燕一边说着一边看了看最前面的邹雅莉,她小声嘟囔道,“说不定在营地里的那些护卫都是故意打的幌子,真正的凉羽和云梦她们早就走了。”
我顿时恍然,凉羽和云梦她们肯定不在营地里了!
王燕给了我一个很重要的提醒,凉羽那么聪明的女人,又怎么可能不懂得狡兔三窟的道理呢!
在云梦部落中间位置确实有几十个浮云卫或者女护卫在做防守,而且摆出了一副不得任何人接近的样子,哪怕那些含有硫磺等有毒气体的烟雾弥漫过去后,她们仍是寸步不离,誓死守护的样子。
但如果凉羽真的还在营地里,根本不应该是这副样子。
她不是个坐以待毙只知道等死的人,凉羽绝对会在第一时间就命令她手下护卫离开那里了。
要知道如今的凉羽可不是那时候有些落魄的凉羽,她可以指派的手下,不仅仅是只有一个十一,她掌握着并且可以命令的人有很多。
那些护卫只是个幌子,只是做做样子罢了。
砒霜,雄黄,还有药渣,尽管我暂时无法得知凉羽用这些东西做了什么,可是这些东西都有一个很重要的作用,不光是可以作为毒药,还可以作为搅乱蛇类和其他各种动物嗅觉的东西。
凉羽不在营地里,而云梦肯定也不会在那里,哪怕云梦在凉羽眼里只不过是一条很听话很乖巧的可以利用的狗,但只要凉羽仍是坐着那推椅上,她仍是需要云梦的。
云梦也不在那里,从云梦之前的表现来看,她对韩亚茹似乎也很看重。
这样看来,不光凉羽为了顾及我的作用而带上韩亚茹一行人,便是云梦也不会抛弃韩亚茹的。
韩亚茹没事,那么章若瑄她们的安全,肯定有保证的。
这样一看,我此前心急如焚的担忧,终于可以不用过于担心了。
如此一来,再无后顾之忧!
我终于将一直压到心里担忧的事情放下了,即便现在无法见到她们,甚至还无法确定她们的位置,但只要她们是安全的,那就足够了,之后自然还是能够找到的。
眼下我需要应对的,反倒是邹雅莉了。
我仍是看不透邹雅莉究竟是什么意思,她的目的是为了找凉羽吧?
但她为什么要专门找上我,而且还要带上我。
既不杀掉我,也没有控制我……不对,这也算是变相的控制吧。
控制是控制了,可是我对她还有什么用处吗?
王燕见我好一会不出声,她怼了怼我说道,“刘铭,你可别跟邹雅莉说这些,就让她去找吧,她不就是要找凉羽那个女人吗?正好,凉羽那个女人也是厉害的很,邹雅莉也是让人越来越看不明白了,就让她们两个女人狗咬狗去吧,咱们找个机会彻底离开这里!”
王燕一边说着,一边靠的我更近了,她自然而然的搂住我胳膊说道,“反正你答应过我的,只要你活着,我就一定不会有事,这次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要不是我跟百悦关系好,只怕我早就死掉了,你还说保护我们,真是……”
女人心真是海底针,前一刻王燕还显得有些气恼的模样,但这会却又变的有些埋怨了起来,而且还是那种……带有撒娇的埋怨。
我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毕竟我跟王燕之间虽然是相处时间最久的,可是我跟她更多的都只是交易,这是最初的时候,就说好了,我已经先入为主了。
王燕跟我的感情,还不及韩亚茹的。
我尴尬的抽出手臂,然后停了一步走到百悦身旁,“还打算装着不起来吗?就不怕一会将你们全都丢到蛇群里?”
我一边说着,一边推开了架着的几个野蛮人。
这几个野蛮人倒是老实,也许他们从邹雅莉对我的态度明白,只要我不跑,他们也不会为难我。
不光是百悦早已清醒了过来,便是连十一和斩月也都不再是之前那副昏沉的模样了。
十一看了看我,目光闪烁着却为言语,斩月倒是表现的有些奇怪。
她看到我先是显得极其愤怒的样子,但很快又像是有些赌气似的扭头不再与我对视。
百悦嘿嘿笑了笑,“有主人在这里,我们怎么可能会被丢到蛇群里嘛。”
“之前确实被弄的有些晕乎,又模糊的听到主人跟燕姐说话,所以我才这样的……”
都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但是很多时候,女人的话,更不能轻易当真。
据说有些无聊的机构调研过,女人一生说的谎话是比男人多几倍的,这涵盖了男女同时期的各个年龄段。
我懒得理会百悦这丝毫站不住脚的理由,“你还知道凉羽什么?”
百悦眨巴着大眼睛好像在思考我问这话的目的,她仍是笑笑说道,“主人应该比我更了解凉羽的。”
我皱眉说道,“说你知道的。”
百悦看了看王燕,不过这次王燕倒是没有像之前那样袒护百悦,而是老老实实的在一旁并未言语。
“凉羽肯定早就离开营地了,之前她一直做的安排,好像就是为了防备蛇群的,虽然我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得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