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这样类似的问题吧。
七娘跟我们之间差不多相差了一个世纪,但是她说话的表述非常有条理,而且极为清晰。
除了最初她稍微有些沉浸在往事的回忆中,在后面的诉说一些事情的时候,她没有显得半点慌乱无序。
她跟我们讲述这些事情并非是因为她想说话。
世界很大,但是有句话说的好,有人的地方,基本上就有华人存在。
这句话可能有些夸张,可遍观世界各国,华人的存在简直是让在国内很多人都难以置信的。
华夏民族,一直都是一个极其坚韧的民族。
哪怕是在近现代遭受过多少挫折,但脊梁骨一直没有断过。
尤其是最值得自豪的是,世界古老的几大文明,只有华夏文明,只有华夏民族一直延续至今,而且,哪怕是在今天,华夏民族也是世界上最顶尖的其中之一。
我从来都以作为一个华夏人而发自内心的自豪,这不光是因为骨子里流着的血脉,更是因为随着我的成长,在了解了一些有关于这个世界的“真相”之后,在或多或少的知晓了一些历史之后,我心底的那份自豪更加强烈。
华人在外,都会明白抱团。
内斗是虫,但抱团,是龙。
华夏人跟东亚一些小国的人在外貌上是有些相像的,同样是黑头发,黄皮肤,但华夏人又是极好辨认的。
很少有华夏人是长的那副极度瘦弱,或者是面容狡诈的模样。
而最为明显的,则是因为汉语。
纯正的华夏人说起汉语的时候,是比那些后天学习汉语的人更有一种“土味。”
或者说,是原汁原味。
七娘知晓了我们都是来自华夏的“年轻人”,当然,她有资格在看待我们的时候,将我们当成年轻人。
她在逃离了那个玻璃罐子之后,她逃出了山洞后虽然没有任何方向,但是她是有着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模式的。
七娘自己也知道,她现在是属于一种长生的状态。
因为当年在被浸泡到那个巨大的玻璃罐子里之前,她有听人说过,那些德国的军官进行的实验是可以延长寿命的实验,而且还是作用在人体的细胞的,能够控制细胞的活性。
生物学中,有关于细胞这些知识,虽说是在现代在越来越为大众熟知,但是在七娘的那个时代,她们作为留学生或者是富贵人家的大小姐,知道的东西自然是比寻常人家多很多的。
尤其是在那艘船上有所谓的“重要人物”,七娘是通过一些留学生私底下是交谈而得知的,他们是在破解着什么东西。
这个实验,正是因为被破解出来的重要信息而进行的。
清末或者民国那个时期,真正的学者是比现代的所谓教授和知名的“学者”更具有含金量的。
在那个时期,并不是有一点知识就能够随便称之为学者或者教授的。
也不是随便一个教授,就能称之为大师的。
那个时代的人,学者,是真正的学者。
大师,是在国家和各个阶层都能被真正承认的存在。
也许现代看来,那个时代的人或者一些事,显得很难以理解,可是那个时代,就是那个样子的。
一个头上顶着“大师”的学者,他甚至是可以获得不管是哪一方都要恭恭敬敬态度的存在。
不论是入侵的侵略者,亦或者是国内的诸多军阀,他们甚至不光要恭恭敬敬的姿态,还要竭尽所能的要保证其安全。
纽带关系,门生关系,血缘关系……
华夏几千年前的历史进程,也许确实有很多不好的方面,但是不能否认的是,正是这些各种各样的关系作为纽带,才形成了一种非常牢固的社会关系。
以及,阶层关系。
人情关系,在华夏一直都是很被看重的一种特殊人际关系。
七娘跟我们说了不少,而我也货真价实的从七娘的讲述中得到了不少体悟,甚至因为七娘讲述的太有条理,情不自禁的我有好几次都沉浸其中。
那个时代,真可谓是波澜壮阔的时代。
只不过那个时代,华夏民族的普通人,确实有很多是很愚昧的。
否则语文书中也不会有鲁迅先生的那么多文章了,而迅哥儿的那些文章,如今再稍微回味一番,不都是在说着当时那个年代的人么。
学医救不了国人,因为没有办法在精神层面唤醒。
一个人是不是真正的活着,精神层面真的是很重要的。
如果没有独立自主的精神,只知道服从命令或者愚忠,那跟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
那跟奴隶又有什么区别呢?
没有人愿意生活在那种社会环境下的,若是可以穿越,如果是现代的人回到那个时代,华夏绝对不会被欺负的那般凄惨。
其实哪怕不谈穿越不穿越的这些虚无缥缈的幻想,只要那个时代的人有华夏人现代的一些精气神,那华夏也绝对是不会被欺负的。
此生无悔入华夏……
曾经经常会在网上看到类似的话,当初我还并未有什么过多的心思和想法,而今我却越来越觉得作为华夏人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我其实在有些时候,是个很极端的,爱国者……
虽说很多时候我都是想着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但在涉及到国家和民族的时候,骨子里的那种有些愤青的血液,总是会忍不住的流淌出来。
很幼稚,但是我却并不排斥。
七娘说了许久,直到她停下来了,我仍是有些沉浸在其中。
在她的娓娓道来的讲述中,我甚至感受到自己的血液有些加速,我仿佛身临其境一般,感受着七娘所说的那个时代的浪花。
不知过了多久,我缓缓的清醒过来。
我看了眼远处的黄小山,他之前并不知道这些事情,也不知道七娘的身份和凉羽的那个仪式,他现在的模样简直比我更沉浸其中。
只不过一向很少有什么表情的黄小山,他的脸上是满脸震撼模样。
即便是哭啼啼的璐璐,也因为七娘的讲述而变的安静了下来。
怕是每一个对那个时代有些许了解的人,都会难以抑制的会想象着自己在那个时代会如何?
那个时代,又是多么的引人入胜。
七娘早就是清醒的模样,她看向我笑了笑,俏皮的酒窝显露出来。
“我们同是华夏人,只有华夏人才能是真正互相信任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七娘的酒窝显得很俏皮,有种让我仿佛在看电影里老上海的那种女孩子的温婉中夹带着俏皮的模样
只不过她说的话语,却又无比的坚定。
“七娘,您是要跟我们一起回到华夏吗?现在的华夏,老一辈们抛头颅洒热血为之奋斗的华夏……”
我将目光对视着七娘说道,“那个华夏……是新的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