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号浮云卫,哪怕只有几个因为我的一些小举动而变的与众不同了,那么对我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至少她们不会无脑无条件的听从凉羽的命令。
而我在某种意义上算是作为她们“启蒙者”的身份,她们即便做出任何与凉羽命令不同的行为和想法,都有很大程度在第一时间想到我。
潜移默化是一种很神奇的事情。
就好比,我的一些改变正是因为跟着邹雅莉和凉羽而慢慢形成的。
夜里,黄小山神色自若的找到我,“刘哥,那位凉羽,好像在搞些很古怪的东西。”
凉羽这几天也并不经常找我,并且总是神出鬼没的样子。
我朝外看了看,同样压低声音问道,“怎么说?”
黄小山拿出一条细长的白色丝带说道,“这东西也不知道是怎么制成的,结实又坚韧,不用利器是很难割断的。”
“清语她们之前不是都在做些事情的吗?这丝带正是她们弄出来的,只不过原材料是凉羽提供的,具体来源我暂时无从得知。”
我接过黄小山手中的白色丝带,这玩意,我越看越眼熟。
忽地我想起前几天在营地后方的事情,那几个正好被我借机找事的家伙,他们不正是用这东西捆住了王燕几人的吗?
凉羽是在营地后面做些稀奇古怪的实验的,而且还是在弄些很奇怪的东西,只不过在我那次之后,凉羽便不再做这些了,反而是将营地后方留了出来,仿佛是故意让我将所有的地方都看明白似的。
营地后面现在已经是浮云卫的训练场地了。
我用力的拽了拽,果然如黄小山所说,这东西摸在手里的感觉很轻柔,可是我用了很大的力气,却也没有办法将这东西弄断,只是微微将其拉长了几分。
“很像是蚕丝。”我仔细检查了一下说道,“说不定也是类似蚕丝的生物吐出来的吧?”
黄小山点点头说道,“我跟清语也是这样猜想的,但是在营地里我们没有找到任何有类似蚕茧生存的痕迹。”
“而且先不说这东西的来源,就说这玩意,简直都有点像是咱们社会里的那种用工艺加工处理过的坚韧玻璃丝似的。”
这是用的什么新奇工艺而制成的吗?
我猜测道,如果是凉羽……她能够成为隐藏在暗处的真正领袖,必然是有本钱的。
而除了她那让人有些惶恐的头脑谋略,掌握着一些特别的技术是很正常的吧?
她拿手的药物配置和可以炼制出奇奇怪怪的丹药,就是其中之一。
“还有什么发现吗?”
我将丝带递给黄小山问道,“除了这个,还有没有别的发现?”
黄小山并未提及凉羽住处有药渣的事情,而是说了件让我更惊奇的事儿,“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发现营地里好像有些雄黄的味道,尤其是凉羽住处的味道最浓……”
雄黄,这好像是一种中药材料。
黄小山又跟我说了一会,而后便离去了。
我虽然因为一些限制而没有办法自己去获取一些信息和情报,但好在有黄小山可以帮忙,并且也不知是凉羽有足够的自信,还是说她想要展现出给我一直很听话的奴隶姿态,她一直都没有限制除了我之外其他人的行动。
而这次黄小山带给我的消息着实是让我越来越有些迷糊了。
此前十一就说过,凉羽这段日子好像一直是在配置着什么药物,而且她还准备了很多药材的样子。
光说雄黄也许不好理解,可是如果说到砒霜,那么就很容易明白了。
我之所以对雄黄有些了解,正是因为曾经看过一些古装电视剧,经常会有什么砒霜下毒的戏码。
砒霜的来源之一,正是雄黄。
当把雄黄放置在一定的条件下,温度升温到某种程度,雄黄变化慢慢的氧化变成砒霜。
如果是在别人的身旁发现了雄黄,那我最多就是想想他们会用雄黄做些什么,可是既然是在凉羽的周围发现了雄黄,那么我就不得不多想一些。
凉羽很拿手如何使用药物,而雄黄可以变成砒霜,她觉得不可能不知道。
要去下毒吗?
我不由得想道,砒霜这东西虽说也是一种中药,而且在剂量合适的情况下,也确实能够治疗一些疾病,但是砒霜最出名的作用,就是下毒!
这营地里,有谁值得凉羽下毒的吗?
我左思右想也想不出能怎么用上,因为凉羽如果想要对付营地里的人,随便是谁,任何人,甚至都包括我,她绝对是有可以不用下毒的方式来收拾的。
真是越来越让人想不明白了。
我心知凉羽做事一定是有其目的和想法的,可是如今我虽然可以借着十一和黄小山作为耳目知道一些事情,却没有那份头脑和心思能够想明白凉羽所做的事情究竟是抱着什么目的。
不如,我也不再这样小心翼翼的了?直接跟凉羽摊牌会怎么样呢?
我的思路乱糟糟的,甚至想着不如直接就坦白了应对这些算了。
可是摊牌之后……后果会变成怎么样呢?
不说别的,也许凉羽就不会表现出这份奴样了,而且她也不会再“听从”我的意思。
至少,她哪怕只是表面的听从,也不会再听从了吧?
我其实很享受这样的感觉,很费脑子和心力,但是却也是另一种方式的成长方式。
尤其是哪怕我明知自己在很多方面不如凉羽,可是在表面上,我可以对凉羽为所欲为。
明明不如她,但是她却因为自己的一些布置,却又不得不听从我的意思……
这也算是另一种方式的满足我的征服感了吧。
其他的后果……会不会变的很严重,或者,会死人的吗?
一晚上,我左思右想也没有想明白要不要摊牌,也没做出决定要不要继续玩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白天,我慢慢的养成了习惯,每天都会先出现在那几个奴隶身前,或者是说上几句指点指点,或者是找些毛病以此压迫他们的服从命令的习惯。
而后便是一如既往的,去营地后方训练那批浮云卫。
时间真是最好的催化剂。
这样又过了大概十来天,我不光是跟这几个奴隶互相熟悉了,而且连那批被我训练的浮云卫也在慢慢的发生一些改变。
有几个身份是浮云卫的女人甚至会主动找到我提出一些问题。
这都是好现象。
感情不就是这么慢慢产生的么。
我当然不可能真的会跟她们发生什么感情关系,事实上,我这也不过是在照猫画虎的学着在用一些套路而已。
凉羽偏向阴狠和霸道又独裁,而邹雅莉则是偏向光明和感情以及平等和民主的样子。
虽然现在我不知道邹雅莉的一些观念会不会发生改变,但是当初她跟我们在一起的时候,确实在很多事情上都显得民主,而且还会有些善意。
而这两个女人,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我心态发生改变的很重要的导师。
对那七个奴隶,我表现出来的多是霸道和强势,而对这些浮云卫,我则是展现出一些柔和却也不丢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