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踹开在我脚下到处打滚的家伙,他仍是在用手捂着他的下面,怕是再流一会,他要么被疼死,要么被流血致死了吧?
不过这样也好。
“我之前说过,死之前,要让你们好好的感受一下的。”
我走到另外一个被我扎进了大腿而试图爬行的男子身前,“想要活命吗?”
我看向这家伙问道,“应该是不想死的是吧?”
他先是转头看向凉羽和跪在凉羽脚下的那个男子,很快连连点头哭饶道,“求你了,别,别杀我,我都是被逼的,这都是卡酷和斯德瑞让我做的……”
卡酷是那个被我一刀砍掉了第三条腿还在地上打滚的家伙,斯瑞德则是跪在凉羽身前求饶的男人。
“好啊,你去将那个瘫痪在地上的家伙给捆起来,就用你们之前用的那些丝状网。”
我眼神示意眼前的男人,距离这边不远的位置,之前那个被我一脚踹到后腰的男人正瘫痪的模样倒在地上。
“这,这样你就可以放过我了吗?”
眼前的男子哆嗦说道,“这些,真的都不是我愿意做的,都是,我都是被逼的……”
“你是在跟我讨价还价吗?”
我猛地抬膝,狠狠的撞击在他的面庞上,“做,还是不做?”
他本就是半坐在地上的,被我冷不丁一个膝撞,他顿时控制不住上身的支撑,仰头扑通的倒在地上。
他的鼻子里顿时鲜血直流。
不过即便是这副惨样了,他仍是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连滚带爬的拖着受伤的大腿朝着那个瘫痪在地上的男人爬起,然后哆哆嗦嗦的拿起那些丝状网,开始缠绕起那个家伙。
看吧,变的残暴和暴戾,其实对我来说是很简单的一件事。
我四处看了看,心底也在对自己说着,“刘铭,你现在做这些事情,已经完全没有了内疚了不是吗?心里残存的良善,也差不多该彻底将其消磨光了吧?”
我的良善之心,我的怜悯之心,我这二十多年来,一直都在老实做人的习性,我一直都小心谨慎做事的习惯,其实早就可以抛弃了啊。
何必讲究那么多的是非对错呢?
既然犯了我的忌讳,触碰了我的逆鳞,那么管他是天王老子还是什么的,干就完了!我朝着凉羽身前走去,准确的说,是朝着在跪在凉羽身前的斯瑞德走去。
我记得他先前还露出了嘲笑的样子,好像,他在凉羽心中是有些地位的吧?
斯瑞德呜嗷乱叫,他劈哩啪啦的爬到凉羽的椅子一旁。
我注意到他好像是想要拉向凉羽的手,不过他在快要触碰到的时候,转而抓住了凉羽的座椅,他摇晃着座椅说道,“凉,凉羽大人,我,我斯瑞德一向对你都是尽心尽力,我是你最忠实的奴仆啊,我是最听你话的狗啊,你不能不管我啊……”
斯瑞德并不是傻子,事实上,是个有脑袋的人,都看出了眼前场面的最终结局。
从凉羽出现的那一刻开始,他们的结局已经注定了。
因为凉羽没有做什么措施,她只是跟我说了那么两句话,便再也没有说什么了。
这已经在表明了,我之前说的没错。
即便是凉羽在我面前,她也不能反抗我的意思!
我咧咧嘴,伸手狠狠的一把拽住斯瑞德的头发,“斯瑞德?名字倒是挺不错的,可是你为什么这么不长脑子呢?”
“我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的,凉羽,也不过是我的一条狗而已。”
“你作为凉羽的狗,连跟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你有什么胆子敢冒犯我?竟然还敢动我的女人!”
我一手恏住他的头发,一脚狠狠踹到他的心口窝。
人体有几处很脆弱的地方,这心口窝的位置,正是其中之一。
好像在水浒传中,武大郎不就是被人踹到了心口窝然后落下的病根吗?最后又被人毒死还是给弄死的。
斯瑞德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他捂着心口窝呼哧的大口喘气,但是他仍是抱有一丝希望的看向凉羽,嘴里在喊着,“凉羽大人……凉,凉羽大人,我,我们都是很有用的……”
在凉羽的观念中,她一向是很在意这个人是不是有用处的。
看来斯瑞德的确跟着凉羽的时间不短,否则他也不会直言就说自己的价值和用处。
“主人……”
凉羽终于开口说道,“您还没有消气吗?”
“你想替他们求情?”
我眉头挑起,手中力道加大几分,狠狠的将斯瑞德丢掉一旁说道,“凉羽,你想跟他们求情?”
“我……”
凉羽究竟是什么心思,她到底是在算计着什么,我其实并不是很清楚。
她双手微微握在一起,仿佛在表现着她究竟的心思似的。
我靠近凉羽身旁,伸出手摸着凉羽秀丽的发丝。
而后慢慢的,伸手顺着她的发丝摸到她的脸颊。
凉羽的脸庞其实是很精致的那种,只不过因为眼睛的缘故,她的脸上大部分都被布条给遮住了。
我手掌慢慢掌控,拇指噌着她的唇角,食指和中指在摸着她的耳垂,慢慢的把弄着她的下巴。
我在做出这些动作的时候,在稍远处的一些浮云卫,早就开始有人蠢蠢欲动了。
看来,凉羽还真是从未被人这样把弄过。
或者说是,玩过?
站在凉羽身后的那个贴身女护卫脸色早就勃然大变,但是她是见过我的,应该是知道我对凉羽,本就是可以做这些事情的。
场面一瞬间好像安静的如同掉根针都能听到。
“主,主人,别,在这里……我,我需要……”
凉羽的声音很小,几乎只有靠的她最近的我才能听到。
她是想要说,让我给她留些面子吗?
或者,是让我给她留些在这些人面前的威严?
我微微弯腰,低头跟凉羽的面庞距离极近。
我在她耳边吹了口气息,而后声音微弱的说道,“凉羽,你说,如果我在这里,做些更羞辱你的事情,你会怎么做呢?”
“要不然,你现在就尽到你喊我主人的职责吧?”
我另一只手慢慢的抚在她的脖领,作势有些朝下的意思说道,“比如说,在这里,我就把你给脱了怎么样?”
凉羽脸色剧变,她伸手狠狠握住我的双手,近乎乞求的语气小声回应道,“主人,别这样,在这里真的不行。你如果真的想做什么,我以后都由着你……”
我其实做到这种程度,本来应该是更加兴奋的。
但是我在见到凉羽仍是这么一副状态之后,却反而有种莫名的心惊。
是真的一瞬间从心底涌出的寒意。
凉羽,她究竟是在忌惮我什么?或者说,她究竟是在打着什么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