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文明的都市社会,亦或者,在这种极为原始的社会环境下。
很多道理都是相通的。
黄小山犹豫了一些,果真没有再多说什么。
不过凉羽却好像是要玩真的,她不是仅仅要教训一些十一的架势。
“既然没有做到该做的事情,光是小惩罚是不够的。”凉羽听到了我说的话,她说道,“主人,我建议将十一拖出去丢进下等民的屋子里,先让她最后的价值用完,做母畜给那下等民一些甜头,然后直接砍掉双手双脚丢出去,你觉得这样行吗?”
我听着凉羽云淡风轻的言语,心中却有些冰凉。
这番话可不是轻飘飘的说再打十一几巴掌那样简单,而是在说要将十一丢进男人堆里……让很多男人给她轮流的……
甚至最后还要砍掉双手双脚丢到外面……
丢到外面的结果,自不必说。
更何况,别说是砍掉了手脚,哪怕是完好如此的丢到外面,一个人都未必可以独自安然存活下来。
这也太狠了吧!
虽然我心里是觉得这手段太狠了,但我并没有着急表明态度。
而这会,十一也连滚带爬的趴在凉羽的脚下,她连忙哭饶道,“凉羽大人,我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好好听从您的安排,我一定要好好为主人做事,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凉羽毫不理会跪在她面前哭饶的十一,反倒是一脸毫无感情的模样又说道,“主人,您觉得这样还可以的吧?”
“不过我还觉得,这几个奴隶虽然是十一没有教好,她是有责任,但是跟十一同样一样职责的斩月也要付出代价。”
来了!
我心中一动,凉羽果然是有所目的的,我就说呢,哪怕凉羽再不近人情,但是她也不会真的只是因为这点小事,就认准了要将十一变成母畜然后砍掉手脚丢出去吧?
恐怕凉羽是想要借此打压一番斩月才是主要目的。
我点头应道,“那照你看来,要怎么做?”
作为一个上位者,所有的决策,都不要轻易下定决断。
即便是心中有了决断,也不要着急表明态度。
这是我在公司里摸爬滚打的一点经验。
只有等到最后,手下的人都争辩结束之后,再表明对自己最有利的决定!
这可是华夏几千年来,所有上位者最基本的心得之一了。
其实我一直是个很有民族自豪感的人,说实在的,全世界,各个国家,哪怕再往前说多少年,更早一些的文明,我一直都不觉得有哪个国家是比华夏更厉害的。
上下几千年的华夏历史,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可是很多国外的人想都想不到的。
不说那些让人至今都没研究明白的一些发明,就光是说玩人……
华夏几千年的历史啊,多少朝代,那么多的奇人异事,还有那么多的谋者,最不缺的,就是玩人心的手段。
以及,各种权衡谋略的法子。
帝王心术,权谋算计,在封建王朝的时代,哪个当皇帝的,多多少少都会懂得如何使用的。
即便是近现代的两位不能直接说出名讳的大佬,他们也是一样对这些手段运用的无比娴熟。
不管承认与否,真正能够成事儿的人,该狠的时候够狠,该学会摆弄人的时候,也要知道如何摆弄人。
我真是挺幸运的。
虽然我至今还无法完全的知道凉羽的主要目的,甚至我都不明白为什么凉羽对我的态度越来越像是对待真正的主人一般,但是多亏了凉羽。
我是在变的有些冷血,在看待事情的时候,我也在变的更加透彻,但不能否认的是,有了凉羽,我真是仿佛脱胎换骨了似的。
凉羽沉默了好一会,她看起来像是沉默思考,但是我却隐约想到,她应该是在等人。
“斩月与十一同样的职责,十一已经接受了最主要的惩罚,那么斩月就免去砍掉手脚的惩戒,只将她丢到下等民里,作为母畜奖励吧。”
在我看来,这才是最狠的手段!
哪怕是直接杀了,都好比过将女人当成母畜一样的丢到男人的堆里。
沦为母畜那是什么了?那简直如同母苟玩物一样,再无翻身的可能。
果然,凉羽这样一说,一直在旁边看戏的斩月冷漠抗拒道,“你们敢!我堂堂新月部落的三公主,你们谁敢将我当成母畜!”
凉羽漠然道,“你还真是一直都没有认清身份呢?看来百悦还没有好好的教训过你!”
凉羽话音刚落,在她身后的那个女护卫顿时动身朝着斩月走去,而她走过去的一瞬间,周围的几个女护卫同样动身,渐渐将斩月包围起来。
“住手!”
百悦终于现身说道,“三姐,你别乱来!”
斩月脸色冷若冰霜,她还算是很有理智的,虽然嘴上说的凶,但是在几个女护卫朝着她包围的时候,她并没有敢轻举妄动。
那几个女护卫,手里可是有拿着武器的,尤其是在凉羽身后走出的女护卫,她手里拿着比胳膊还长的匕首。
而斩月只不过是赤手空拳。
当然,即便斩月能够将这几个女护卫干掉,但这里可是云梦的营地中间,她胆敢反抗的最终结果,仍是逃不掉的。
百悦紧张的脸色逐渐变的柔和起来,“主人,您看,这件事是不是别弄的这样……”
“虽说斩月和十一都没有好好尽到职责,但是她们毕竟刚接手没多久,还没有完全的教好这几个奴隶,也是情有可原的是不是……”
百悦一边说着,一边走近我,然后伸出手拽了拽我的胳膊,那模样看起来就好像是在撒娇似的。
或者说,她确实是在撒娇。
我神色不变说道,“没有做到该做的事情就要接受惩罚,这可是规矩,凉羽没有丝毫顾及十一是她的手下呢。”
凉羽嘴角极快的勾起,但转瞬即逝,她仍是保持冷淡的语气说道,“哦?那百悦公主是打算如何呢?”百悦看向凉羽的目光充满了愤怒,不过她仍是克制着说道,“凉羽大人何必要如此大动肝火呢?我们现在正是急需用人的阶段,倒不如让斩月和十一将功补过如何?”
“光是这样可不够。”凉羽笑笑说道,“既然百悦公主出面了,我不是不能给这个面子,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在去往牙图营地的路上,百悦全程黑着脸。
凉羽却仿佛获胜的将军似的,眉眼间掩饰不住的愉快。
其实凉羽并不是时刻都在盯着我的动静,今天她本来只是因为有事情找我,所以才来的,而不巧,正好撞见了我那几乎全程下不来台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