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受着嘴里仍残留的淡淡药味,喉咙直到胸腔渐渐有种很清凉的感觉。
除了淡淡的药味残留之外,我甚至感觉到嘴边还有凉羽的口水……
她刚刚的动作真是与平日里太不一样了。
我心中并没慌乱,也没有焦虑。
如果凉羽用这样的手段只是为了毒死我,那她根本不用这样费劲巴拉的。
以其他的手段来做,哪怕我再小心谨慎,凭借凉羽的水平,也不可能完全不会中招。
我渐渐平息自己的呼吸,同时我在感受着身体的各处,并没有发现有任何异样。
尤其是没有像上次那样变的浑身抽搐不受控制。
“你给我吃的是什么东西?”
我再次问道,“你觉得用这样的法子很好玩吗?”
“放心好了,只是一颗糖丸,对主人是没有危害的。”
凉羽伸出一只手摸在我身上,顺势慢慢摸到我嘴边,她轻笑道,“难道不好玩吗?刚刚,我好像感觉到主人的心跳加速了。”
我一把推开凉羽,鬼知道她究竟是在打着什么主意。
不过我着实没有感受到身体哪里有任何变化,难道真是一颗糖丸?
我摇摇头,心底可是半点不信凉羽这样的说辞。
怎么可能是什么糖丸!
她费里扒拉的扑倒我身上,甚至故意用嘴喂到我嘴里的东西,难道就是一个什么用都没有的糖丸?
太扯淡了。
以她的心思,八成是有所目的的。
只不过看着凉羽一脸淡淡笑意的模样,她并不想再多解释。
我心里很清楚,她如果不想解释,只怕就算是杀掉她,也没可能从她嘴里得知什么。
不过我也明白,正如凉羽之前说过的那样,我们之间,并没有涉及生死的恩怨。
我跟她,不信任归不信任,但还不至于到了那种要置对方于死地的程度。
尤其是眼下的情况,我们来到这里,目前的身份只不过是炮灰的身份,而根据凉羽刚刚的三两句话来看,她似乎对此早有算计的。
我心神渐渐稳定了许多,不管她是打着什么算盘,但如果想要以此控制我,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一把捏住凉羽的下巴,猛地将她搂到了我身前,“我给你留有余地,我也不强迫你,但不管你想怎么利用我,最好都要有一个分寸。”
“分寸懂吧?”
我手上微微用力,虽然我知道对一个女生做出这样的行为是很没品的,可凉羽真的是让我无法保持自己身为男人应该有的“矜持。”
什么不打女人,不威胁女人的,在凉羽身上,我有时候真的没把握控制住。
要不是因为凉羽是瘫痪的,失明的……
只怕我早就对凉羽动手不止一次了。
她真的是太让能将我心底的暴躁挑弄出来了。
凉羽轻轻抿了抿嘴角,她仍是一副淡然又有些挑衅的样子,甚至于,她根本不在意此刻被我用力捏着的下巴,而是转而握住了我的一只手。
凉羽故意挺起了胸膛,她似乎想握住我的手引导我。
我早已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雏儿了,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我见过很多。
荒唐的,甚至各种连想都没有想过的场面,我都有见过。
一个人如果堕落,是很容易的一件事。
当没有任何约束力可以作为约束,当见识到了人性最本能的荒唐事情之后,很少有人可以仍把持着本性。
做人的本性。
其实我在见到赵宝成他们的荒唐聚会时,心底就有些躁动的。
毕竟都是男人,没有几个男人不想要玩女人的。
这是本能。
但我之所以能够一直保持着做人的本性,除了那时候被践踏的自尊让我无比愤怒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在于,后来跟着邹雅莉和王燕她们的时候,制定的约束彼此的规矩。
极少有人会拥有完美的自制力和强大的自控力。
规矩,法律,条例,甚至说道德,其本质上,只不过是用以约束人的一种工具罢了。
因为人有欲望,有欲望就不可能不会被吸引。
人与人之间没有太多的不同的,都是一样的一个脑袋两个肩膀,都是同样的经历了教育和处于差不多的社会环境下。
而之所以成就不同,除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运气”这个原因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正是每个人面对吸引时做出的选择不同。
自制力强的,面对吸引就可以保持本心,自制力不够的,也许一个小吸引就可能载个跟头。
我自制力不算多强,但我能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想要做什么。
“凉羽,你就这么想要让我玩吗?”
我没有抽出手臂,反而一把紧紧握住用力捏了捏,“虽然你看不到,也许无法跪着,不过你应该懂得,有些男人,哪怕一块猪皮都可以扎个孔来回的运动。”
我没有什么反应,尤其是身体下面男人最容易起反应的位置,半点想法都没升起。
面对凉羽,我更多的时候,都是很冷静的,我从未将她当成普通的女生看待。
若不是因为今天她这突如其来的操作让我措手不及,我甚至根本不可能给她扑倒我身上,然后喂到我嘴里东西的机会。
唯一算是有点感觉的,就是握着的手感,很不错。
不是很大,但是感觉很有弹性。
我是有些故意用力了的。
凉羽嘴角深深吸了口气,她张了张嘴并不服输,“我知道的,所以主人对我,要做到那种程度吗?”
“如果主人对我做到那种程度,也许真是个不错的选择。”
凉羽一只手慢慢的放下,然后摸在我的小肚子位置,她若有所指的说道,“可惜主人好像没有什么想法,不然如果真的做了,起码我们之间的信任也算可以多了几分。”
“我们就不只是口头上的互相约束了。”
凉羽的神色渐渐恢复如初,不再像是刚刚嬉闹的模样。
她的眼睛明明是被布条遮住的,但动作看起来,却好像是在与我对视似的。
“当女人将身体都献给了男人之后,多多少少,也会让男人会有几分信任吧。”
凉羽语气变的淡然说道,“具体要如何做,我还没有想周全,不过我跟主人是一样的,从没有想过在这里给别人做炮灰。”
我松开凉羽,她现在的状态才是我认知的凉羽。
“信任……即便我说对你无条件信任,你也不可能相信的。”我想了想说道,“就如你说你会无条件信任我一样,我也不可能完全相信。”
“不过你没必要做这样的事情。”
我不知道自己想的对不对,但似乎凉羽这一番动作的目的,是为了让我们之间更加信任吗?
我们彼此虽然表现的都有信任,但实打实的的从心底产生信任,是很难的。
最主要的是,我根本做不到。
因为我始终无法摸清凉羽的心思,我根本不知道她到底是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