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蛇体积不大,不过似乎极为通人性的模样,而且总是给人一种神出鬼没的感觉。
小蛇吐着蛇信子,小脑袋则是朝向我的方向。
“嘶嘶”的模样好像感应到了什么。
它顺着凉羽的胳膊盘到了凉羽的手上,让我有些诧异的是,这小蛇本就颜色斑斓,它这样一盘到了凉羽的手腕上,如果不仔细看去,仿佛是凉羽的手腕上带着一个颜色艳丽的手环似的。
凉羽嘴角微张,她渐渐苏醒过来。
“主人睡的还好吗?”
凉羽抬头朝向我,仿佛心有所感似的笑道,“难道主人想要对我一个瘫痪的人做什么吗?我这样的状态,还能让主人生起想法?”
凉羽的语气中没有带着丝毫怪异或者不同,反而有一丝淡淡的玩笑模样。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就好像是在说很平常的话似的。
完全没有半分那种——单独一个女生在面对一个男生有不轨的想法时该有的样子,她一点也不怕,也不在意。
表现出来的感觉,就好像是凉羽对很多事情都无所谓。
我没接下凉羽这话头,我虽然不至于做到那种坐怀不乱,但我并不是一个只知道用身体下面思考的人。
**上脑或者时刻都想着做种马,想要干那种事情……我觉得这样的状态是真的很没出息的。
“她们都被你叫出去了?”我看向凉羽问道,“单独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凉羽先是微微点头,而后回道,“我想用主人的极乐瓶。”
我随手拿出怀里的小瓶子递给她,心下对她莫名的有了几分信任。
当然这个信任是信任她之前说的话,或者说是信任她的承诺。
因为按照我刚刚睡眠的状态,凉羽是完全可以自己拿走用的,不过凉羽并没有这样做,反而真的如同她说的那样,遵从我的意思。
尤其是在之前云梦的那档子事,凉羽表现出来的诚意实在让我没办法再始终对她保持着一点不信任的距离。
“我们只是来这里做炮灰的吗?”
我看着凉羽小心的双手捧着小瓶子,她小心翼翼的用手触摸了一圈,而后则是晃了晃。
瓶子里发出轻轻的声响,很低沉。
接着凉羽用手按在小瓶子的瓶盖连接处,似乎是转动似的,左边两下,右边两下。
“啪嗒”
小瓶子的瓶盖微微开了个缝隙,里面窜出来一阵带有几分薄荷一样的香气。
“主人难道觉得我们是做炮灰的命吗?”
凉羽几乎将鼻翼凑到了小瓶子上,她深深的吸着,那种状态就如同电视里演的那种……在吸食什么违规的药品似的。
我已经被眼前的一幕惊异的说不出话来了,而凉羽似乎早就有所打算似的说道,“主人,不知道你现在的战斗力,是处于什么程度了?”
我此前便知道这个名叫极乐瓶的小瓶充满古怪,但我没想到在凉羽的手里,这个小瓶子居然仿佛是变着魔术似的。
早先捡到小瓶子的时候,摇动小瓶子,就能听到里面是有什么东西是晃动的响着的。
但这个小瓶子却宛如一体似的,根本不知道如何打开,所以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在发出声响。
尤其是瓶子的瓶盖是几乎连接的状态,但偏偏像是有机关似的,用不同的方式扭着,似乎就会有不同的气体散发出来。
凉羽说过这个瓶子是她祖辈家族的很重要的物件,甚至说是那种类似于某种凭证也不过为。
而且按照凉羽的说法,她的先祖是追随徐福一脉外出寻仙的,但徐福是什么人?徐福好像是方士……
方士,道士这样神秘职业的人,也许在现在看来没啥大不了的,大多给人的印象都是神棍或者是骗钱的。
但放在古代,这些职业的人,都是有些本事的。
不管是所谓的炼丹炼药,再或者是寻龙探穴……这些事情并不完全是假的。
玄学,之所以能称之为玄学,正是因为现在社会上,有很多事情是无法用科学讲明白的。
而且现在社会上,完全不像是上个世纪那种,任何解释不明白的事情,都统称为封建迷信。
恰恰相反,现在社会的人们,似乎很少会将封建迷信这几个字挂着嘴边了。
都称之为玄学。
这个极乐瓶,正是凉羽先祖制成的,据说还用了什么药材,再有什么手段的。
反正具体到底是怎么弄成的,没人知道,但根据推测来看,这里面响动的东西,很可能就是某种药物。
至于极乐瓶为什么会有机关的样子,我觉得很可能是因为制成与先秦上古的时代,而那个时代,鲁班可是最闻名于世的能工巧匠。
鬼知道他们那个时代的人究竟是做了些什么事情。
就像现在的秦始皇兵马俑不还是没研究明白么,还有什么三星堆的遗址……
从瓶子里散发出的如同薄荷一样的香气并不浓郁,不过我闻起来除了有薄荷的那种清爽感,甚至还有种浑身在麻的错觉。
不过这种感觉并不是我最早接触的那种勾起心底想法的气体,只是很单纯的,仿佛身体的细胞都在变的活跃了起来。
凉羽显得有些贪心的在吸着,而瓶子里的气体似乎是有一定分量的,除了最开始的时候气味显得很清晰,渐渐的气味越来越淡了。
我逐渐回过神来,难道说这个小瓶子真有什么与众不同的秘密吗?
而且看凉羽的样子,她似乎是知道怎么正确的使用。
但为什么凉羽仍是将瓶子放置在我身上?
我有心询问,不过一打眼,我却惊奇的发现,缠着凉羽手腕的那条斑斓小蛇仿佛被催眠了似的,又好像是喝醉了似的,摇头晃脑晕乎乎的样子。
凉羽深深呼了口气,似乎还伴有一丝叹息。
“啪嗒。”
极乐瓶的瓶盖位置轻轻响了声,而后整个瓶子又如同一体似的。
明明巴掌大小的瓶子,如果不用力的晃动,只怕一眼看去,这个小瓶子更像是个实心的装饰品。
凉羽将极乐瓶递给我,不过她没有好好的递给我。
她距离我本就不远,而她在将瓶子递给我的时候,忽地一下扑到了我身上。
我拿过极乐瓶,并没有马上推开她。
并不是想要占便宜什么的,而是她跟正常的女生不一样。
她的身体状态是不一样的。
“起来。”
我试图拉起她将她扶起来,不过凉羽却微微用力,仍是趴在我身前,甚至故意的朝着我心口拱了拱。
“主人,你还没有说,你现在的战斗力达到了什么程度。”
凉羽双手伏在我身侧两旁,而我本来就是半依靠着墙壁的姿势,她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就好像是在想我索求似的。
我一时拿不准她究竟想要做什么,难道她有什么想法?
这就太扯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