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不需要解药……”
凉羽难以置信道,“怎么可能,这不可能!你没可能会知道怎么解毒的,那是我……”
“等一下!这个味道……这个味道!”
凉羽忽地鼻翼动了动,她一把拽住我,双手按在我腰腹的位置摸索了一阵,好像是想要翻找什么东西似的。
我身体被她乱摸的有些不舒服,我一把将她推开,重新捏住她的下巴说道,“凉羽,你别跟个神经病一样的!”
我身上其实并没有什么东西,也就腰腹别着一把匕首,还有就是那个神秘的小瓶子。看凉羽的状态,我隐约觉得她好像是想要那个小瓶子?
不然她也不会说“这个味道”这句话了。
凉羽是闻到了什么气味?
我渐渐回过神来,之前因为慌乱中那个小瓶子被打开过一阵,虽然现在实验室里的气味消散了很多,可是如果非常仔细的闻一闻,好像还可以在我身上闻到一点那种气味。
之前我将凉羽带到山洞的时候,虽然我是背着她的,但在外面,毕竟是空间广阔,而且空气流动的快速,是不会轻易闻到什么味道的。
只是如今是在这样一个有些密闭的空间内,空气的流通并不迅速,同样的,气体挥发的速度也不会很快。
我心下了然,但我并不打算再跟凉羽有什么瓜葛。
即便那个神秘的小瓶子真有什么神奇之处,但这都与凉羽无关了!
“极乐瓶……你有极乐瓶……”
凉羽刚刚毕竟摸索在我腰腹位置了,她是摸到了我身上有小瓶子的形状的。
凉羽喃喃道,“是了,也只有极乐瓶可以让她有恢复能力,只有极乐瓶可以解开对身体的束缚……”
我越发无语,这都是什么跟什么了?
我身上的小瓶子里,还有这么个名字?
极乐瓶?
倒是名副其实,我跟韩亚茹当初正是因为这个小瓶子而进行的男女之事,而且是完全不受控制的进行了那种事情。
说是极乐,也不为过。
毕竟人世间可以让人神经和细胞都会感觉到欢愉的事情,不正是那种事儿吗?
可是我实在想不通,这个小瓶子居然还会有这样神奇的功效吗?
竟然可以将凉羽下在我身体的毒素解掉,而且还能将那个算是处于休眠状态的女人恢复自由行动的能力?
那个女人之所以不是如同这个死掉的男人一样第一时间死去,八成是因为当时瓶子里的气体残留在空气中,所以她吸收了那些气体才恢复了正常的。
“你是在哪里找到的?”凉羽不管不顾的试图抓向我,她一边说着,一边想要抢夺的样子。
我一把将她推倒在地,十一本来看着凉羽的样子也想扑过来抢夺的架势,只不过凉羽被我推倒之后,十一马上过去扶起了凉羽。
我用手将怀里的小瓶子揣紧,“这些跟你还有什么关系型么?”
既然想通了这小瓶子会有神奇的功效,我当然不可能给凉羽的,虽然现在我还弄不清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这个小瓶子显然是个宝贝。
而且,这可是属于我的。
除非我脑袋有包了,否则凭什么会给她们。
场间的转换真是瞬息改变,明明此前还是凉羽在威胁着我,但是下一刻,她却是在哀求我了。
我看着凉羽倒在地上狼狈的样子,一时间有些想笑。
说不出是什么样的感受,但这样的感觉真是太爽了。
之前我可是一直打心里对凉羽充满了忌惮和抵触,但现在看来,她没了钳制我的手段,而且又不复平日那样时刻是在运转脑力。
这样的凉羽,真是一点威胁力都没有!
章若瑄这时张大了嘴巴,她凑了过来紧张说道,“刘大哥,你,你真的没事吗?不用解毒也没关系了吗?”
我点头回道,“没关系,我不需要她的解毒药了。”
“凉羽,有句话说好聚好散,我现在算是完成了我的承诺,带着你来到了这里,现在我们算是两不相欠了。”
我低头看向凉羽说道,“现在,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们就此一拍两散!”
我心里确实还有很多疑惑没有得到解答,但现在我不用再受凉羽的钳制,也不用再有什么顾虑,那么我心里的疑惑,我可以靠自己慢慢的来获得答案。
相对来说,那些疑惑也许是很重要,但跟凉羽在一起的危险性太大了。
天知道她会不会又弄出什么古怪的药物。
而且现在我之所以占据巨大的优势,很大的一个原因是因为那个玻璃罐子里的女人消失了的缘故。
正是因为这个,所以凉羽才会慌乱的,她的智商都不在线了。
要是凉羽恢复了理智,她肯定会有更多的心思了。
我心下有了决断,尽管最保险的方式是在这里杀掉凉羽,但她终究算是救过我一命,而且我实在没办法下手对付一个瘫痪的女人。
索性,就此一拍两散,两不相欠!
说着,我转身朝外走去,“我们走吧,想跟着凉羽的,就留下来。”
真正愿意跟着凉羽的,当然只有十一这个原生土著人了。
但是我刚走两步,忽地腿下一紧。
我回头一看,凉羽竟然一只手拽住我小腿!
“你不是说想要让我做你奴隶吗?”
凉羽说出的话顿时让我停下了脚步。
奴役与被奴役,这好像是一种生物的本能。
人类习惯奴役牛马来做事,高等的生物在某种意义上奴役着低等的生物。
而除了这些之外,人类社会从发展至今,不都是处于一种奴役与被奴役的关系连接上吗?
只不过如今的社会,相比于曾经的封建社会或者奴隶社会来说,稍微显得公平又文明了一些。
仔细想想,在都市里,有钱的人可以肆无忌惮,可以奴役着没钱的穷人,女人。
在封建或者原始社会,有地位的人奴役着没地位或者地位低下的人。
若是放在从前,我是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些事情的,甚至我都没有想过人类社会的构成,究竟是以什么作为纽带的。
血缘关系算是一种纽带,而除了这个血缘关系之外,不正是这个奴役与被奴役的关系吗?
在都市的快节奏生活里,为了生活,为了赚钱,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些事情,也从未再多动脑筋思考。
我觉得我已经很少做出什么深度思考的事情了,更多的,只是为了生存,为了可以提升业绩,只是想着这些事情。
因为只是为了生存,压力就很大了。
可是如今在这种慢节奏的,只要弄到食物,只要有个安全的居住地,只要避免被土著人发现抓去就可以生活的环境下,我发现我时不时的居然也会深度思考了一些事情了。
社会的构成,好像真的是那么回事。
所谓的公平,公正,平等,这些看起来极其美好的词汇,在这种鬼地方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
即便是在都市的生活里,想要时时刻刻都有这样的相处模式,也是一种很不容易的事情。
只要想想小时候在学校里的生活,就可以窥见一些了。
在学校里的学生都会有欺凌现象,在社会上,又怎么可能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