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句话说的好,发财要学会闷声!
那就让他们先出个大力……
“我去!”
詹德思似乎是个有在华夏生活经验的白人,他竟然气急败坏的说了句华夏常说的俗语。
他们三个白人本就体格高大,这一着急下,竟然真的一口气将那物件给彻底抬了出来!
这次仍是一件铜器。
但并非是老君的雕像,而是一座一米多高的骏马!
只不过那匹铜马不知是什么缘故,一条腿却是断了的。
当詹德思他们将一米多高的铜马抬出来之后,那在坑洞下的黑奴才将一条马腿丢了出来。
詹德思几人呼哧呼哧的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那个季克思甚至还有些余力。
他一脚踹了些砂石进了坑洞里,嘴里骂道,“蠢东西,完整的宝贝竟然被你弄掉了一条马腿!”
另外一个白人伸手拍了拍铜马,赞不绝口道,“噢,上帝啊,这可真是个奇迹。”
季克思不屑道,“马格尔,你是没去过华夏吧,这东西对于他们来说,只不过是很常见的东西。我可是在他们的博物馆里见过那用金丝玉石编成的衣服呢。”
“真有那样的宝贝吗?”马格尔惊异道,“我没上过学,只是听人说过华夏有个大陵墓,里面全是跟我们差不多高的雕像。”
詹德思呵呵笑道,“这些都有的。不过那不叫雕像,那叫兵马俑,金丝玉石的衣服确实是在一个博物馆展览的。”
金缕玉衣!
作为一个华夏人,哪里会听不懂他们都是在说什么呢。
只不过我没有想到那詹德思几人竟然会是一副很了解我们华夏宝贝的样子。
金缕玉衣,还有兵马俑,至于所谓的大陵墓,那毫无疑问的,只有始皇帝的帝陵可谓是千年锁存!
这些全都是华夏最说的出名而且极为宝贵的。
詹德思这时又说道,“好了好了,先不说这些,我们现在又不能回去,坏了就坏了吧。再说这东西也只有拿回我们的世界才值钱,在这里根本不值钱。”
詹德思拍拍铜马继续道,“反正最后也不过是被重新冶炼成铜水了,我们只要完成教皇和主教发给我们的任务就好了。”
马格尔有几分惋惜的模样,“真是可惜了,这可是个好宝贝啊。”
季克思不屑道,“这算什么宝贝,没见识。”
铜水……
我在听到詹德思的话语时,已经有些明白了他们找这些的目的了!
岛屿上,我至今所见到的,很多人,除了云梦之外,几乎大部分的土著人都是用的那种石器或者木器的武器,也就只有云梦身上有一把宽大的青铜剑!
当然还有那个见过几次的男头领,他也曾携带着一把铁质的大砍刀。
但金属工具似乎只有极少的人拥有。
这是不是意味着,岛屿上铁器与金属制品很少?
竟然是为了获得金属工具吗?所以才来寻找这些东西的?
我握了握怀里的匕首,一路所见,那些土著人自不必说,即便是流落到这里的人,也很少有携带着金属武器的人。
有武器傍身,才能在恶劣的环境下更好的生存,也能提供一些安全感。
那个黑奴灰头土脸的爬了出来,他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顿,然后朝着詹德思摇了摇头。
詹德思沉默了会,不过很快笑道,“没关系,有这两件也算是可以交差了。”
看来这处地方只是埋了两件铜器吗?
季克思神色有几分古怪,他朝着黄小山说道,“黄小山,你这本事似乎不行啊,只是找到了两件。”
黄小山警惕道,“你们不要得寸进尺,虽然不多,但我已经帮你们找到了东西,还想如何?”
我心思一动,看黄小山的样子,他似乎对这几个白人早有防备,只不过不知是因为什么缘故而不得不帮着寻找堪舆吗?
季克思看向黄小山的女友,语气怪异说道,“可是你没完成承诺,是不是……”
见过卸磨杀驴的,但我还真是头一回见到这种前一秒找到所需要的物件后,下一刻就要过河拆桥的混蛋家伙。
季克思的几乎毫无掩饰他那不怀好意的目光,肆无忌惮的盯着黄小山的女友,他继续说道,“黄小山,当初是你说过的吧?绝对会带着我们找到很丰富的宝藏,但现在看来,这只不过有两件,根本不够。”
“既然你没有做到你答应的事情,那么……”季克思站起来朝着黄小山走去,他目光盯着黄小山的女友,抿了抿嘴唇坏笑道:“你的女人,根据约定也要属于我们了!”
黄小山顿时一个机灵站起身来,他神色冷峻道,“季克思,你做梦!”
“詹德思,你也是这个意思吗?”
黄小山将他身旁的女生紧紧护在身后,冷冷的看向詹德思说道,“如果你也是这个意思,那么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不过我也提醒你们,我黄小山不是陈宏伟,他能做出来卖了自己女人活命的事情,我是做不到的!”
“大不了,我们就鱼死网破!哪怕是死,我也能拉一个人垫背的!”
黄小山在说着这番话的同时,目光一瞬间的扫过白芳新。
看来此前被割掉脑袋的家伙就叫陈宏伟吧。
如果所料不错的话,这白芳新是陈宏伟的女友,不过那陈宏伟骨头不够硬,竟然为了活命而背叛了自己女人。
只不过最终那陈宏伟仍是被人割掉了脑袋。
我在他们发生内讧的同时,已经与十一嘱咐了几声。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何况那黄小山又是同为华夏人。
既然他与那三个白人是有仇隙的,毫无疑问,如果我选择在危机时候帮他一把,他也会知道应该怎么做。
不过眼下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对面有三个强壮的白人,而我这边,除了我跟十一之外,我并不能确定那黄小山的实力。
而且黄小山现在看似行动自由,但是他距离那三个白人太近了。
如果我跟十一贸然出去,说不定再发生什么意外。
那个詹德思似乎是三个白人的头头,他在被黄小山询问的时候,一直保持着沉默。
而季克思虽然看似很强势,不过他也没有再轻举妄动,反而也是看向了詹德思。
“要不先这样吧,虽然黄小山没有找到说好的分量,但这些也算是可以跟上头交差了。”
詹德思沉默了好一会才说到,“季克思,你就老实点。”
本是有些剑拔弩张的场面随着詹德思打着圆场而渐渐缓和了几分。
季克思目光闪烁,淡淡嗯了声,随后坐在了一旁。
黄小山虽然得到了詹德思的承诺,不过他仍是将他的女友护在身后,丝毫没有放松的样子。
不过我对詹德思这番话可没觉得是一种保证。
此前我可是亲眼所见,将陈宏伟脑袋割下来的家伙,就是这个詹德思!
能够毫无顾忌的割掉别人的脑袋,又怎么可能会遵守几句话的约定。
而且白人似乎天生就有歧视其他肤色人种的心态,只怕他根本也没有多将黄小山当回事。
之所以会这样说,更多的也不过是因为黄小山可以帮着他们找到需要的物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