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只是任何动物,即便是植物,或者哪怕是带有基因的细胞,都会有这种本能。
只不过相对来说,人类更喜欢在这个过程中,获得的那份舒畅感。
不管是精神上的,还是身体上的,那份舒畅感好像是比繁衍的结果更让人愉悦。
我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事情了。
如果是以前在都市里的时候,我或许还会觉得这种事情很不合规矩,也不符合礼仪,尤其是这样光天化日之下,在树林里,在露天的做这种事……
但这种事情对于如今的我来说,简直已经没有什么触动了。
或者是因为我见过了太多了,再或者是因为我的心性已经磨练的很坚韧的缘故。
至少,我可以很如愿的控制自己的本能反应。
我跟十一躲在隐蔽的树后看着眼前的景象。
一个体格健壮的白人正奋力的爬在一个女人身上,那个白人正是此前我见过的三个白人之一,而那个女人,则是黑头发黄皮肤的亚洲人。
不出意外,应该是华夏人。
我忽地记起之前那三个白种人在杀掉那个华夏人之前说过的话,他们似乎说了,为了活命,那个死掉的人连自己老婆都奉献出去了。
也许这个女人就是那个死掉的人的老婆?
我对此一点也不觉得惊奇或者难以理解。
在这岛上这么久了,再阴暗的事情我也见到过。
人性究竟可以变的有多么黑暗,在没有任何规矩下的人们,到底可以做到什么程度,这根本就是最不可预料的事情。
为了活命,连人肉都可以吃……还能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呢?
这种男女之间的事情,在文明的都市里也许是很隐蔽或者有几分忌讳不好公然说出口的,但在这里,似乎如同动物间的交配似的。
没有多大的区别了。
可能是因为我有些古板和传统,再一个也是因为我最先是与邹雅莉组队求生的缘故,跟着邹雅莉了那么久,在她各种规矩约束下,我仍是可以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欲望。
至少没有沦为那种随时处于发情的动物的状态。
想到邹雅莉,我心中莫名一痛。
也不知道她究竟怎么样了。
分开了这么多天,她会不会……为了生存,也做出了一些违背本心的事情?
女人想要在这种没有任何规矩的地方生存,简直太难了。
除非她本身具备一定的能力,或者像云梦那样强势,否则毫无疑问的,大多都要沦为男人们身体下面的玩具吧。
可我始终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背叛我!
我哪里也没有对不起她,为什么在那种情况下,却给我心口来了一刀,背叛了我呢?
也许人都是贱的。
我竟然发现尽管我一直不想再记起她,可是却仍是没法彻底忘记她。
就如同一个心结似的,怎么也解不开。
“喔……季克思,你真棒……”
那边的快活已经结束了,女人浑身瘫软的躺在那个白人的身上,她并未有任何迟疑或者不适的模样,反而有种奉承的样子,在一边摸着男人的身体,一边轻声说着。
季克思哈哈大笑着,他的汉语说的虽然显得生硬,但却很利索。
“这是当然的。”季克思满是自信,身体下面甚至还有些莫名的液体,看起来恶心至极。
季克思一把扯着女人的头发说道,“也只有我们的大家伙才能满足你这表子。白芳新,你那个窝囊废男人都被我们割掉了脑袋,你倒是也不在意。”
白芳新虽然被拉扯着头发,但她似乎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似的,仍是露出笑脸说道,“那种男人哪里比得上季克思你们呢,他那样胆小,早晚也是会死掉的。”
“是吧,我们三个男人足够你爽快的了,你这碧池!”
季克思声音一冷,手上似乎更加用力了一些,他忽地起身一把将白芳新翻倒在地,“跪下!说我们哪里更强?”
“你们都强,啊,不,季克思你最厉害……没错都将我弄的生死不能的……”
白芳新大口喘着粗气,明明之前刚被弄完,这会却如同狗跪在地上的姿势,真是毫无人格可言了。
那季克思似乎得到了某种满足,他还故意的鞭打了几下白芳新,显得很得意的模样咧嘴笑道,“他们说的还真没错,亚洲的女人都是一个样。见到了我们蓝眼睛的男人个个都恨不得爬上来抿着……”
我一直并未有所动作,只是冷眼旁观着。
而十一更是比我还有经验,似乎隐藏自己并且不发出声音的状态,十一是经常做的,她几乎是纹丝不动的仿佛雕像似的。不过想想倒也可以理解,按照云梦的做派,她手下的女护卫也都是精挑细选的战士吧。
经常在岛上密林里战斗或者狩猎,这点程度对她们来说简直轻松自如。
只不过听着那个白人的言语,我仍是有种说不出的怒意。
尽管那季克思说的一些话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不管是华夏还是日岛国的女人,似乎很多亚洲的女人都喜欢跪着去抿白人,再或者是去玩刺激的,随意让黑人搞……
以前还真看不过不少报道,说是有些女人专门去找黑人那什么的。
好像女人都喜欢大家伙?
真是好笑。
从前我对这种行为还有些难以理解,但是见识了这么多,我才终于感悟到,我一向都并未做过那种抿狗的事情,是多么正常的一种行为!
女人又如何?漂亮的女人又能怎么样呢?
到最后还不是给人襙的。
该下贱的,还不是同样的下贱。
也许在什么隐蔽的地点,或者是在某些不知名的地方,所谓的女神也不过是别人身体下面的玩具罢了。
我发觉自己真是对这些事情看的越来越淡了,只有自己够强,这才是真的!
“喂季克思,差不多吧?我们得干活了,不然完不成教皇大人的任务,小心没有补给和食物了。”
在季克思和白芳新那女人在玩着某种情趣的时候,又一个白人从更远处的位置朝着他们喊道,“动作快点,别跟个弱智一样。”
我打眼看去,那个喊着季克思的白人竟然是詹德思,也是那天我见到的三个白人之一!
我之所以一直隐藏着不动弹,正是因为我还没有彻底搞清楚他们的状况。
在根本不知道对方是什么底细的情况下,贸然出去不仅会暴露我的存在还会引起他们的警惕。
并且那个白芳新虽然看起来是个华夏女人,但既然她自己表现的那么享受,我更没有理由冒险去救他。
而现在看来,我的决断是正确的!
他们似乎是个小队伍。
只不过他们说的教皇是什么?难道他们是什么教会派来这里的?
还有补给和食物……难道说,这岛上有教皇?他们是补给和食物都是教皇发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