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行人一路上都是静悄悄的,除了先前云梦说了几句之后,在没有人说话的。
但这时,凉羽却开口说道,“再走一会大概就可以出去了。十一,你先出去看一下。”
在凉羽身后推着椅子的十一嗯了声,而后便不再说话。
到了这种时候,似乎就连云梦都很安静的听从凉羽的安排。
很快,前方的空气变的清新了,并且有些光线照射进来了。
十一按照安排的先一步走了出去,她推开掩盖着洞穴出口的杂草和树枝,在洞穴通道里的那种烦闷气息顺便被外面的空气吹拂了个边。
“凉羽大人,外面没有发现。”
十一说完便走回来,又回到了凉羽的身后推着椅子。
走出山洞的洞穴,又重新见到了阳光!
这一切就好像是做梦似的。
直到我摸着一旁的树枝,踩在地上湿湿的泥土后,我才终于有种重新回归在这个世界的感觉。
这里不知道距离那处云梦谷多远,此刻一片叽叽喳喳的鸟语声,清新的花草香气扑鼻而来。
相对而言,这里可是比我之前见过的所有环境都好。
凉羽这时说道,“云梦,我们如今不能要云梦谷了,之后我们得回寨子里重新拉出一批人了。”
云梦咬牙点头道,“只能这样了,那该死的正野!要不是他,我辛苦建立的部落怎么会瞬间化为乌有!”
“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得选择将这两个东西献出去一个。”
凉羽从椅子上拿出了那个小盒子还有那个精致的皇冠,她继续说道,“以寨主的性格,不付出点什么是不可能得到他的支持的。”
云梦犹豫道,“皇冠吧,这东西对你没什么用,反倒是盒子里的东西,说不定就有你能用到的。”
我跟王燕她们出来之后便很“老实”的聚在了一旁,那个盒子和皇冠,我到现在也不懂究竟有什么作用。
听她们的意思,似乎盒子里还有什么隐秘不成?
但就在这时,我忽然感觉全身如同有蚂蚁在撕咬似的!
“啊……”
我忍不住痛呼一声,脚下一软,身体不受控制的倒在地上打滚……
太痛了!
说痛也许不准确,但是太难受了!
浑身上下,仿佛血肉里,血管里,甚至骨头上都有着万千的蚂蚁在撕咬着似的!
我好像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权,脑海里的意识想要伸手,想要站起来,可是身体却在不停的抽搐着……
更让我不敢想象的是,我好像被什么刺激了似的,鼻涕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口水也开始流淌着……
我的意识和精神还算是清晰的,可是偏偏……我只能看着,而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无力,这种感觉,就好我的灵魂在这具身体里,但却像是灵魂没有切合着身体,将要脱离出来了似的。
王燕她们看到我这副模样顿时惊慌大叫,王燕慌张道,“刘铭……刘铭你怎么了,怎么忽然这样了!”
章若瑄更是瞪大了眼睛,她一把握住我不停抖动的手掌,眼泪叭嚓的哭道,“刘大哥,刘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其他几个空姐也都是不知所措的模样,韩亚茹一向是很冷静的,但这时她明显也有些慌了。
眼神中满是震惊与不解,但很快又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
韩亚茹转头盯着坐在椅子上的凉羽。
我这时的状态,就好像是个精神与意识都很清楚,但是身体却不能自如行动的瘫痪者!
我甚至连说话都无法完整的说出口了!
“刘铭,你是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呢。”
凉羽这时被十一推着椅子靠近过来,她淡然说道,“对了,我忘记跟你说了,当时你食用的东西不光可以很快治愈你的伤势,还能让你比以往更加强壮,用你们遗落世界的话来说,应该是可以调动你身体更多的机能。”
“只不过什么事情都是有代价的。”
凉羽淡淡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多么强烈的语气意味,可是听在我耳边,却如同恶魔在低语!
难怪当初赵亮对我食用的流食很敏锐,他当时说他在被弄去做种猪的时候,就是提前被喂食了那种味道的东西!
只不过当时我虽然有所警惕,可是吃了那东西之后,我并没有发现任何不适应。
如今想来,那黑糊糊如同黑米糊的东西,似乎不是那么简单的!
里面混杂着那种药?
不过我能感觉到,自己并没有过于强烈的欲望产生。
那么,就是用奇怪的药剂调和成的,而后有不同的效果?
我瞬间回想起来,那时候我的伤口可是被刀子扎了进去的,可是在被包扎了之后,又食用了那些流食以后,我的伤势恢复的出奇的快!
我不敢继续想下去了,我那些天在部落里食用的流食,很明显,是有古怪的!
“凉羽大人……你,你当初不是这样答应我的!”韩亚茹浑身打颤,她压低了怒意说道,“要怎么救人,求你先救救他吧!”
我奋力的调动所有的力气试着抬起手,但是胳膊只是伸到一半,就有些抬不起来了……
凉羽笑了笑,“放心,死不掉的。我不是说了么,刘铭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
云梦这时也走了过来,她眉头微微皱着,但却没有说话。
凉羽摆摆手示意十一走上前,同时她从她的衣服里拿出了个小瓶子。
那个小瓶子看起来很精致,但有显得很古朴,看起来就像是电视上演的那些古装剧里的小药瓶似的。
“只要一颗,很快就会好的。”凉羽目光盯着我说道,“不过是需要付出代价的,你不会不同意吧?”
事到如今,我哪里还有什么话语权呢。
一颗浅灰色的药丸被十一放入我的嘴里,那淡淡的清新味道随着药丸融化而贯彻到我身体的四肢百骸。
我现在的神经感觉十分敏锐,那一阵阵药力所化的舒畅如同春风拂面似的抚下了我身体里那种如同万蚁噬心的痛楚。
血肉与骨头,那仿佛蚂蚁在撕咬的酥痒和痛感渐渐消散了下去。
在我进到到云梦宫殿下的密室时,也就是见到凉羽的第一眼时,我有注意到凉羽的密室里遍布了各种药物。
而云梦在受了伤之后,也同样是被带入了凉羽的密室。
若是以职业来划分,凉羽毫无疑问是个医生,至少是个很懂得药物和治疗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再配上她那极其聪慧的头脑和敏锐的大局观……
我实在难以想象,如果她没有瘫痪没有失明,她究竟还能做出些什么事情。
我还是有些太嫩了,不过也不能说是我太嫩,更多的还是因为我所掌握的信息太少了!
如果不是因为意外情况我跟着进到了密室,并且知道了这个强势的云梦背后有这样一个智囊一样的女人凉羽,恐怕我死在了她们部落上层间的谋划中都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