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活着的每一天里,遇到的人,如果只是点头的或者是心怀鬼胎的也就罢了,可是如果是个还算看得过眼的人,那相处的每一天,不都是在用生命在相处和交流么。
我是个很惜命的人,同样,我也想在不违背自己利益的情况下,并不介意顺手帮一把消耗了我生命的一部分旅程的人一下。
其实我们面对的敌人并不多,更多的敌人都在朝着云梦涌去。
云梦实在太耀眼了,在这战场上,只有她手里挥动着青铜剑,那武器可是最有杀伤力的,随意刮在人的身上,非死即残。
而且这伙土著人似乎是懂得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先把最厉害的杀掉,那么剩下的人,都很好解决了。
我在一边跟眼前的敌人纠缠着,一边朝着云梦靠近。
在接连捅杀了七八个土著人之后,我心里的愤懑已然释放了很多,我需要保存一些体力了。
之所以在朝着云梦靠近,是因为与正野的约定。
正野当初找到我跟我做的约定很阴险,他虽然说是要考验我是否有跟着他的忠诚,可是仔细想来,却也把我推到了悬崖边。
他会提议云梦让我成为战士跟着云梦战斗,并且他故意说了要清理路线上的一些潜在危险和部落,而我要做的,就是在云梦战斗的时候,趁机阴云梦一把。
正野说以我的能力未必能够杀死云梦,但是只要让云梦受些伤就够了。
我当时并没有想过马上答应,毕竟要伤到云梦,除非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否则肯定没我好果子吃。
不过后来我一想,如果真的将计就计,我要是伤到甚至杀掉了云梦,那是不是我就可以趁此逃跑了!
但我现在很犹豫了。
因为刚刚在冲锋的时候,云梦对我说的那句话。
她说,是韩亚茹和璐璐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才让我有这样的机会的。
也就是说,其实我能够成为战士的身份跟着云梦战斗,并不全是正野的提议,更是韩亚茹进了云梦的宫殿之后,必然是做了什么交易或者付出了些代价后,才让云梦做出这份决定的。
从云梦一路上对我没有过多的防备也稍微能够看出来一些。
这大都是韩亚茹的功劳!
如果我真要按照正野的要求伤了或者杀了云梦,那韩亚茹,还有王燕她们的下场……
我不敢想,她们的下场肯定不会好过。
此前我想着是如果伤到了云梦,并且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同时趁机会逃跑,这样做的前提是韩亚茹她们是被云梦所接收了。
那样我逃跑了,只是我自己的逃跑,而不会连累到她们。
我挥着木枪跟眼前的敌人一来一回的,同时距离云梦的位置更近了些,可是我却更近犹豫了。
真揪心!
但就在这时,从这处小部落外面的林子里忽然又跑出了十多人,而且看样子都是很强壮的精英男人。
本来云梦带领的人并不是太多,而且几乎都是女人,目前来说云梦这边之所以能够占据一些优势,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云梦的个人战力,如果单论那些部落女人与这个小部落的人之间的战斗,也不过是五五分而已。
这顿时出现的十多人好像是早就埋伏好的似的,他们一出现,顿时朝着云梦紧紧的围了上去,至于想要保护云梦的一些土著人则是被他们挥着武器几下就打翻在地了!
女人与男人,天生就有着难以逾越的差距,尤其是体能方面。
除非的从小就以男孩子培养的女生,或者是从小就练习武术功夫的女生,否则正常的女人在同等条件下是很难一对一的战胜男人的。
那十多人的出现立马将局势扭转了过来,云梦这边虽然人数多一些,可都是女人,往往要三两个女人才能弄死一个男人,并且因为新加入的人,瞬间让云梦这边的优势大打折扣。
领头的是一个只有牙齿和眼珠雪白的黑人,仿佛是一块黑炭似的,他哈哈的大笑着,然后朝着云梦叽里咕噜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云梦神色稍微有些浓重,此前她一直都很轻松的模样,似乎并没有将这个小部落放在眼里,不过眼下却开始正色起来了。
他们的对话没持续几句,很快云梦便主动出击了!
但我没有多余时间再看云梦了,因为又有两个很健壮的土著人朝着我围了上来!
场间的局势变的更加恶劣了,云梦一个人应付三两个精壮的男人可以很轻松,但是围着她的有七八个人,就算再厉害也没法子很快解决战斗,而且还有几个人很阴险的在后面弄些小手段来阻碍云梦,一时间云梦陷入了苦战。
我这边边打边退,虽然我现在不怕杀人,甚至杀戮已经充斥我内心产生了莫名的舒畅感,可这不代表着我真的悍不畏死。
真有煞笔才会为了呈现自己的英勇而毫不在意生命,我是做不到这种事情的。
一寸长一寸强,好在我手里的木枪一直拿在手里,这让对面的两个看起来很强悍的野人有劲无处使,一时间我虽然有些狼狈,但一直跟他们保持着距离,不至于让自身陷入随时可能丢掉性命的境地。
跟这些野蛮人打仗,多动脑子是好习惯,如果真要被他们近身了,我八成就要交代在这里了,对此我心里很有比数。
不过我在边打边退的同时,心里更是开始犹豫不决了,如果我趁机这样逃跑,韩亚茹她们的下场会是什么样呢?
若只是我一个人,那么我无牵无挂的,想做什么都方便了,可如今韩亚茹和璐璐在云梦的宫殿里,而王燕几人又同样在部落里,这莫名的让我有些枷锁了。
她们的处境就好像是人质似的,我实在没办法彻底不管她们。
毕竟韩亚茹跟我之间发生的事情,还有她那时候对我的表态,无一不让我感动。
如果她们是处于一个非常安全的状态,我绝对会怎么做事方便怎么做!
我手上虚晃手里的木枪,同时一个侧身,险而又险狠狠一扬手,顿时手里的匕首猛然刺入要接近我身旁的人心口上。
对方似乎被激怒了,嗷呜乱叫的大吼着朝着我冲来。
我是听不懂他们说什么的,不然我倒是可以尽情的再释放一下,骂上几句。
言语不通还真是个麻烦事。
我仍是保持着耐心如同遛狗似的牵着他们,要说力气,他们确实蛮力见长,但我很小的时候就经常爬山上树的,身体的灵敏性比他们强上很多。
我也不跟他们硬打,敌进我退,敌退我追,很恶心的法子却很实用。
趁着空档我又瞄了眼战局,云梦的那几个女护卫似乎还算有些章法的,她们渐渐的三两个围聚着互相照应,但那些在部落里跟出来的土著女人就显得很笨拙了。
此时已经死伤一小半了。
战局的关键还是在云梦那里,她脚下已经躺下了三四个男人,而且她也没有此前那样轻松,她的气息看起来有些急促,头发有些湿的粘在了脸上,甚至她脸上的颜料似乎有些花了。
而围住云梦的几个人虽然倒下了三四个,可仍是有五六个在虎视眈眈,他们的表情看起来很是震惊,一时间只是围住,而没有贸然动手。
云梦用土著语言跟其中一个人说着什么,而那个人大笑了几声,又叽里咕噜的用土著语回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