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亮能有这种感觉,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
可是一个男人如果跟一个女人之间都没有爱,那做的算是什么呢?
退一步讲,就算是没有爱,那有点感情也算是行。
再退一步说,哪怕一点感情都没有,可如果是男人纯粹的因为生理的需要而产生了冲动,所以做了,这也算是个爷们应该做的事情。
恐怕没有几个男人会受得了,这种如同“种猪”一样的行为吧。
跟生育区的女人啪,其实本质上,不就是在上交身体里的存货么,跟“种猪”有什么区别。
我可是亲眼见到在生育区的房间里,两个女人,一个男人,从头到尾,那个男人都是被绑的严严实实的,根本没有半点主动的可能性。
纯粹就是女人在刺激男人,这跟男人被强了有什么区别。
这种事情,说破大天,如果男人心里不愿意,不想要,那么哪怕男人最后真的喷了,哪怕身体会因为舒畅感而感觉很爽,可是心里方面,绝对没有几个男人会喜欢这种感受。
毕竟,“种猪”意味着什么?这不就是跟家养的畜生一样了么。
我一边听着赵亮在哔哔,同时自己心里也不由得想起当初我与韩亚茹的那场荒唐事。
虽然我跟韩亚茹之间也算不上有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爱情,可是那次,说到底还是我确实想要了,是在我的掌控下的,我是纯粹的,就想要进行这种事情,就想要发泄自己的生理和冲动,而不像是生育区那里似的。
我那次,是自己掌握着主导权的。
如果一个男人连这种事情都没办法自己做决定,那这……这种事情可真是太丢人了。
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也差不多算是跟赵亮“透露了底细”。最后我拍拍赵亮肩膀说道,“兄弟啊,也别怪我,我能帮你的,也只能是让你从每天去生育区跟女人做那种事情,变成了偶尔去做。”
“我现在身体慢慢好转了,也许以后,我帮不了你什么了,因为我可能很快同样去生育区做那事了……”
我说到最后,连我自己都有些惊讶,我居然说的好像真事一样,竟然还有些内疚的感觉。
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虚伪,第一次主动的装作好人模样。
一时间,我也不知道心里究竟是什么个感觉了。
难道邹雅莉以前也是这样的心思吗?
我不由得又想到了邹雅莉,尽管我在心里告诉了自己一万遍,不要再去想邹雅莉,可是时不时的,我总是会想到邹雅莉。
她带给我的影响确实太大了,那么多天地日夜接触和相伴,而且她做事的手段和风格,还有她行事的思维态度,全都在潜移默化的让我有些改变的。
我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居然是有些模仿邹雅莉做事的样子了。
只不过,我仍是想不透邹雅莉,我也确实没有琢磨透她的心思。
我摇摇头不再想这些,毕竟眼下想再多也没有用,现在最主要的,是要如何摆脱眼前的局面。
我之所以跟赵亮啰嗦了这么一大堆,其实最直白的目的,就是在拐弯抹角的告诉他,我以后可能不会有这样的待遇了,他如果想要过的舒坦一些,那么就要自己动脑筋了。
至于他怎么动脑筋,我有所猜测,但最后还是看他能不能做到了。
赵亮如我所预料的一样,他在慢慢听懂了我话里意思之后,脸色确实露出了失望和惊疑不定的表情。
我好生又安慰了他一番,主要就是告诉他,至少目前来说我们处境还是安全的,她们不会将我们怎么样的,只要我们能够获得上面首领的认可,起码可以保证衣食无忧性命无忧。
最后也不知道赵亮听进去了几成,他抿着抿着,似乎想要说什么,但终究是没有言语,而是独自一人走到稍远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心里还是有点比数的,虽然我是在云梦面前抬了他一手,帮他说了几句好话让他不至于每天都做“种猪”生活,但这只是我的自作主张。
韩亚茹那些女生可没有一个待见他的,所以他本质上,就一个光杆司令,最多是他潜意识里认为我作为男人,能够稍微帮他一点罢了。
但其实,他如果真能这样想就太好了,我可从来没有将他划到自己人的圈子里。
我既然救了他,那么他好歹要做出点有价值有意义的事情,如果能够在部落里给我造成一些“意外”惊喜,这更会让我觉得救了他是有价值的。
好像还是邹雅莉说过那么一句话,一个人活着,要么有价值,要么有价格。
赵亮本就应该是个死人吧,要不是我抬了他一手,只怕他现在要么被榨的没了性命,要么则是沦为奴隶被丢到了后院,不管哪一种,他的最后下场都不会比如今好。
所以,我还是挺期待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等到赵亮走远了,我这才朝着韩亚茹她们走去。
天色已经有些黑了下来,部落里的好几处篝火开始通明的闪着明亮的光芒。
这几天韩亚茹似乎都在跟她的空姐班子商量着什么事情,不过直到今天她们似乎也没打算跟我说。
我刚走到韩亚茹身旁,韩亚茹似乎早就有所感应似的,她重重的哼了声,随手将身体下面的蟒皮穿在身上,遮盖住因为比基尼而显露出来的动人身躯。
我们这个最初还很团结的小团体似乎变的有些不一样了,具体是哪里有所不同,我也说不上来。
韩亚茹将身体下面的蟒袍穿在身上,她转过身眼睛盯着我看了好一会。
直到我被她看的越来越莫名奇妙了,她终于开口说道,“刘铭,我去云梦的宫殿一趟。”
我确实觉得很莫名奇妙,她这么多天下来,主动跟我说的第一句话,居然说这么一句话?
可是,韩亚茹去云梦的宫殿做什么?
我实在有些想不通,因为这些天我认为云梦让我们有这份待遇的原因,是因为我的作用才对,可是跟韩亚茹不发生什么关系的吧?
“你去哪里做什么?”我看了眼其他女生,她们似乎在故意躲避的我目光,没几个人主动的回应我。
韩亚茹沉默了片刻,她的目光越过我,看向了更远处的赵亮位置,随后她冷漠说道,“有必要跟你说吗?”
我着实没有想到韩亚茹会冷不丁给我来上这么一句。
一直以来韩亚茹虽然表现的都很冷淡,很少会主动争取什么,即便是之前很安逸的小团体的时候,她也极少参与王燕和邹雅莉之间的事情。
在我看来,韩亚茹虽然跟我们同样在作为一个小团体,不过很多时候,她都像是个旁观者似的。
事实上,她其实也很有话语权的。
我们这个小团体很大的组成都是她的空姐班子,尽管梁佳玉钱雯雯几个空姐偶尔会站在王燕或者邹雅莉的立场,但如果韩亚茹说句话,只怕她们仍是会听从的吧,起码会寻思一下。
这是人的本能使然,就好像是我当初流落在这荒岛的时候,仍会下意识的听取邹雅莉的话一样。
再厉害的学生,哪怕长大之后身处何等高度和位置,在面对老师的时候,言听计从肯定是不可能的,但多少还是要给些面子的,同样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