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心底深处仍是有些良善的心意,但我要学会控制,控制这份良善的心意,而不是让这良善的心思控制我!
我想要做好人,那我就做好点好事,而不能因为我心里要我做好人,我就做好人!
这感觉听起来好像很奇怪,可我很清楚的明白,这是不一样的。
内心的本质和心思,与完全的自我意志是不同的。
这好像是涉及到了心理学的东西,本我自我超我?
我只是很早以前还是上学的阶段去书店看过一点,具体是什么玩意我也没搞懂,不过这些都无所谓。
受伤昏迷的时候,那种生死一线的感觉,是真的仿佛意志都要被剥离出了身体似的。
我目前的身体状态渐渐好转了很多,这些天虽然只能在部落里转悠,但如果仔细说来,我们的生活反而比之前更加轻松了。
每天不需要做什么事情,不用考虑外出狩猎,也不必在意会不会有土著人或者其他危险。
这里是最安全的,虽然只是表面的安全。
我滑动手指上的漆黑戒指,身体这段日子休养了很多,但我的脑袋可没停下。
我想了很多事情,也有了些打算,只不过还是缺少个契机。
第一次在宫殿的时候,那个叫正野的老头走出去之前,他确实盯着我手上看了好一会,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这枚戒指吸引了他的注意吧。
但这东西有什么深意吗?
我目前的信息和情报实在太少了,我实在搞不清他们看重的东西有什么用。
云梦很在乎那个小盒子里的东西,我能够安然养伤到现在,都是因为那个小盒子。
而正野似乎对皇冠和权杖更感兴趣,但皇冠和权杖,不能吃不能喝的,有个卵用?
当时邹雅莉还说过,这俩东西都是中世纪教皇的东西吧?
那根权杖的确是被邹雅莉带走了。
这几天因为韩亚茹和她的那般空姐有意无意的冷落王燕,所以王燕经常的跟着我身后跟我唠叨。
王燕似乎很喜欢这样,她根本不在乎与韩亚茹她们的关系如何,她好像只要跟着我就足够了。
所以从王燕嘴里我得知,邹雅莉得到的是皇冠,但她一直都对王燕手里的权杖有些想法,因此邹雅莉就跟王燕交换了几天物品的保管权。
那时候因为事发突然,所以权杖是被邹雅莉带在了身上,而皇冠却遗落在了营地。
“刘铭,你说韩亚茹她们总悄默声的嘀咕什么呢?会不会是有什么打算?”
我坐在一把粗糙的椅子上,而王燕则是坐在我腿上,她有些撒娇的问道。
“你好奇,那就去听听不就得了。”
我回过神看了看王燕,很快又将目光看向远处那些做事的土著女人身上。
王燕哼了声,“我才懒得去呢,她们防我跟防贼似的,真恶心。”
“哎刘铭,你说她们会不会也想着要离开,或者背叛我们?”
王燕其实是个挺聪明的女人,她虽然有时候看似口无遮拦,但这可不是她胸大无脑。
她的心思多的很。
就如这几天韩亚茹冷漠的不再与我主动说话,王燕反而对我显得更加热络了。
虽然这种感觉很奇怪,但我着实感觉好像是在“争宠”似的。
邹雅莉没出那档子事的时候,王燕是隔三差五的与邹雅莉争,现在邹雅莉离开了,在王燕的想法里,估计只有韩亚茹可以跟她一争了吧。
而韩亚茹本性就冷淡的跟个冰块似的,加上她这几天又一句话不跟我说,所以就更显得王燕了。
经历了生死,在看待一些事情时总会看的很淡,也很开。
我以前没有太多的想过这些问题,如今只是动动心思,感觉很容易就想明白了。
“背叛就背叛么,这又有什么的。”
我语气显得很无所谓,“你要是想,其实你也可以走的。”
我随手拍着王燕的腿,笑笑说道,“反正只要活下去不就得了。”
王燕愣了一下,眼神有些古怪。
不过她很快又显得很委屈,她一把搂住我说道,“刘铭,你说什么呢,我是绝对不会像邹雅莉那样背叛你的,她就是个碧池,能活到现在,不都是靠着你吗?结果她倒是好,说走就走了,真是让人恶心。”
我随手摸了把王燕的身前,手感着实不错。
可能是因为现在的生活需要每天都奔波,所以不光我很明显的感觉自己的身体变的更加强健了之外,就连她们几个女人的身体,也变的很紧致了……
对于王燕说的话,我完全不上心。
而因为那天我当众就握着王燕的身前,所以现在我做一些事情也不遮掩了,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我摸一把还能怀孕不成?
王燕絮絮叨叨的说了好一会,仿佛她也是在宣泄着自己压抑的情绪。
我更多的只是听着,没有多言语什么。
忽然,我目光瞄到一个女护卫朝着我这边走来。
我拍拍王燕推开她,然后起身朝着那女护卫走去,“十一队长,我今天想要见见云梦将军。”
“怎么,已经恢复好了?准备去抓回你那个同伴了么?”
云梦如同上次那样惬意的依靠在长椅上,她玩着手里的小盒子,目光随意的飘在我身上。
多天下来,我这是第二次来到云梦的宫殿。
因为第一次来的时候,我着实有太多的震撼难以消化,而这次,我虽然做好了足够的心理准备,但仍不得不承认,这里的构建实在太神奇了。
如果不出所料,这座看起来并不显得多么庞大的宫殿,在大厅之后,还有很大的空间,就是不知道还有什么存在。
我微微摆低了姿态,没有显得过于谄媚和没骨气,而是用尽量让她感觉舒服的态度说道,“云梦将军,我感觉自己恢复了差不多了,再休养几天应该可以恢复最好的状态,那时候我们回去抓人不会成为累赘。”
“所以你主动来找我,是想跟我说这些?”
云梦的性格很是捉摸不定,她前一刻还显得很惬意淡然,但下一秒却又变了脸色。
简直跟个小孩子似的,翻脸比翻书还快。
我心里暗骂几句,保持脸上还有的一点笑意说道,“云梦将军,这几天多亏你的关照,我才可以在这里四处走动,我觉得不管怎么说也要报答一番你的恩情。”
“嗯?”云梦眉头一挑问道,“什么意思?”
我将这些天早就想好的一些说辞麻利说道,“云梦将军,我发现部落里似乎没有太多规矩,虽然她们全都听从你的命令,但是如果你制定一些规矩,也许做起事来更会得心应手。”
现在文明社会的进步到如今这样发达的程度,与法律还有道德规矩也有很大的关系,如果在一个没有任何规矩和法律约束的环境下,哪怕再有天赋和才能的人,最终仍是要挣扎在生存的边缘线上,而且对于自己做出的成果未必能够有足够的掌控权。
正是法律和道德规矩的约束,所以人类社会才会发展的更加完善,这些道理是邹雅莉在潜移默化中传递给我的,我在这段日子里思考了很多邹雅莉的做事风格,一直以来我似乎都没有彻底的明白,邹雅莉为什么一直要坚持着哪怕只有三两个人的团队,也要遵守规矩?
现在想来,我内心渐渐明白了这个道理之后,对邹雅莉的心思更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