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们所处的环境,这个女人部落里,全都是土著女人,我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再弄到可以提供帮助的人。
救下赵亮,不管他心里怎么想的,在危机的时候会不会又临阵倒戈,这些暂且都不考虑。
我只要让他明白,哪怕是暂时的,也要让他明白,跟着我才能活命,给我做事才能活下去!
他现在比我还惨,举目无亲,随时可以死掉,我们其实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利益和生存几乎是捆绑在了一起。
至少,他是被捆绑在了我手下。
我是不好安排韩亚茹她们做什么事情的,既然如此,何不利用赵亮来帮我办事。
韩亚茹显得很疑惑,“刘铭,你不应该管他的,救了他有什么用?难道不怕哪天被他捅了刀子吗?”
我转头看向韩亚茹,摆了些架子冷淡说道,“男人做事,女人不要多嘴,还用我教你吗?”
韩亚茹一愣,有几分气急,赌气的别过头看也不看我。
这方面倒是王燕显得很懂事,她除了最先嘲讽了几句之后,接下来几乎都是眼睛巴巴的看着我说话,也不多插嘴。
我见赵亮那连连跪着磕头又满脸惊慌的样子,他似乎生怕我听了韩亚茹的建议,不再管他。
我心里明白暂且算是将他熬鹰成功,于是我又好生安慰了他几句,让他放宽心,只要我活着就可以保证他活着……
最后我则是安排他在外面休息。
所谓恩威并施,虽然我不是很熟练,但是华夏几千年的文明,从古代封建时候开始,老祖宗就留下了很多道理和手段,而有些东西,其实是融会在很多华夏人的骨子里的。
等赵亮走到门口稍远些的距离,这时王燕她们才开始小声叽叽喳喳的。
韩亚茹似乎因为我之前的言语有些不大高兴,一直冷着脸一句话不说。
不过相比韩亚茹冷淡的模样,王燕反而显得更高兴了几分。
王燕毫不避讳的凑在我旁边,习惯性的用她身前的峰峦蹭了蹭我说道,“刘铭,你知道吗?你刚刚的样子我差点都认不出来了,真是有点气场啊!”
王燕一边笑嘻嘻的说着,还故意伸出手摸了摸我脑门,“总感觉你受伤昏迷了之后,现在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我并不是很清楚自己究竟哪里发生了变化,但我确实也能感觉到自己的一些变化。
也许是因为邹雅莉的缘故?再或者,是因为当时跪地叫别人爷?
我顺手握了一把王燕的一只乃子,嘿嘿笑道,“我还是我,没变。”
王燕白了一眼哼道,“这点倒是没变!”
王燕并没拒绝我当众的吃豆腐,甚至我感觉她好像在被我握住了之后更加得意似的。
“刘铭,你救下那个赵亮是因为什么啊?”王燕朝着门口瞅了瞅小声问道。
我没有具体跟王燕讲我救下赵亮的缘由,这些东西只不过我一时的突发奇想,事实上,我暂时也没有确切的想到要如何利用赵亮。
但相比于整个女人部落全都是将云梦视若神明的土著女人,我更觉得身旁多几个会说汉语的人更靠谱。
即便不会说汉语,可只要是在文明社会生存过的人,我都觉得更安心一些。
所以哪怕不是赵亮,换了其他人,我在可能的情况下,也会试着开口套路一下云梦。
我只是握了一会王燕就松开了,现在对于我来说,属实没有什么心思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提不起兴趣。
尤其是在见识了那片生育区的场面之后,我忽然觉得女人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并且是我脑海中总会莫名的浮现出云梦淡然的模样,她当时就在生育区的一个屋子里,非常淡然的看着两个女人在摆弄一个男人的身体下面“旗杆。”
尽管我不愿意这样想,但男人跟女人之间的那种事,本来是充满美感和神圣的,至少也是因为有感情有爱意才进行的,可是现在我却总是会很奇怪的想着,那种事情就跟动物为了繁衍一个卵样。
人真是在见识到了一些事情之后,连思想都会被影响。
当然,除此之外,最重要的是我现在是真的需要消化一番如今接收到的繁杂信息。
流落荒岛,财宝大厅,中世纪的海盗遗迹,随军日记上面记录的土著人进行的活人祭祀,还有遗弃的祭坛。
最后是这个奇怪的部落。
几乎全都是女人,并且作为部落领导者的人竟然有个汉语的名字,说的语言还是汉语!
这些信息充斥着我的脑海,我实在拎不清了。
到底算怎么回事啊!
接下来的几天里,云梦并没有再找我,只是吩咐了一个女护卫跟着我,并且还真是并不限制我多少自由。
除了几个不能进去的位置外,部落的各处我都可以随意走动。
而赵亮也算是过了几天好日子,他没有想之前那样,如同种猪似的每天都要去生育区交粮,只是偶尔会去。
至于韩亚茹她们几个女人最近变的也有些古怪了。
她们好像背地里总是聚在一起商量着什么,而且还有意的避开王燕。
我对此虽然心里有些好奇,但既然她们不跟我说,我也没必要主动询问。
我现在更想做个实实在在的当家人,所以没必要什么事情都要去问她们,应该她们主动跟我说才对。
但我那天的态度似乎真的伤到了韩亚茹,她从那天之后,是真的彻底的变成了个冰山似的。
本身她的性格就显得很冷淡,这样好几天不跟我说一句话的样子,更是让我觉得很别扭。
不谈我跟她之间的那份身体互相切合的事情,就说当时危机时刻,她当先挺身而出的态度,还有毫不犹豫的说着愿意跟我死的话语……
我其实是亏欠她的,而且她在那时候,是真的暖到我了。
邹雅莉的背叛,我已经尽可能的控制自己忘记这件事,不再去想这件事,因为我渐渐有些想的明白了,邹雅莉好像从来没有对我显得多么投入感情。
甚至还不及因为意外而进行了深度的身体运动的韩亚茹。
不过我虽然心里是想要跟韩亚茹好好交谈交谈,也想要跟她解释一下,但我着实不能这样做。
在恢复了清醒之后,我反思了很多,让我收获最多的,就是我还不够狠,还不够阴!
我在此之前,心里总是会自然不自然的以正常的文明社会思维考虑事情,明明我告诫过自己好多次,想要活下去就要不择手段,但我总是很谨慎,而且心底深处的那丝良善之心让我做不到狠辣到极端。
反思之后,则是改变。
我真的觉得自己没有什么事情做不到了,已经抛弃了那么多,还要假模假样的欺骗自己有什么意思。
那就做的更极端一些吧!
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