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为特别的一个男人慢慢走了过来,他只是瞥了我一眼,却很快跟白玉成说道,“白老板,别耽误时间了,他不加入也没关系,我们那边还有不少人手。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要带着地图跟着我回到机长那边。”
地图?一瞬间我精神大震,难道说白玉成手里有这里的地图吗?
但我并没有思考更多,凑在赵亮身旁的常平乐骤然发难,他猛地朝着我冲来,一把躲过我腰间的匕首喊道,“白老板,这人不能留着!他可是个狠人,而且指不定会今天放了他明天他就能悄默声的干掉我们!他就是用这刀子干掉了张恺老大的!”
我因为刚刚听到了地图的消息而精神稍有松懈,所以在常平乐突然发难的瞬间没有来得及反应,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腰间的匕首已经被他夺了过去。
我看向面色慌张的赵亮,显然刚刚常平乐鬼鬼祟祟的凑在赵亮身旁正是问了些之前我杀掉张恺的事情!
常平乐突然的发声让场间顿时陷入了几分沉静,但我跟他本就有仇口,他先声夺人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之后,猛地一把挥着刀子朝着我刺来。
距离实在太近了,我来不及躲闪,只能勉强动了动身子,将要害避开硬生生的接下了这一刀!
我不是第一次被刀子扎进身体里了,但当锋利的刀子割破我的蟒皮衣物捅进了我身体时,我仍是止不住的有些发颤。
剧烈的疼痛刺激着我的神经,那发自精神上的疼痛更是不停的刺激着我的感官。
“嘶……”
我一只手用力的握住常平乐手中的刀子,一只手则是尽可能的捂住伤口。
我不是没用刀子杀过人,刀子捅了人之后造成的伤口也许不会致命,可是万一刀子顺势在伤口的位置滑动几下,将伤口扩大或者将搅碎,那恐怕神仙来了我都活不下来!
我不敢让常平乐扎进我身体的刀子再有什么动作,只能用尽力气的捂住。
“刘铭!”
韩亚茹和章若瑄齐齐惊呼,她们之前一直都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在我们的小团体里,这算是规矩,一切事情,都有我来。
但这时她们是真的惊慌了。
不过让我意外的是,一直低着头的邹雅莉也不自禁的喊了我的名字,并且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白玉成冷声喝道,“常平乐,你在做什么!”
常平乐哈哈大笑道,“白老板,我什么事情都可以帮你做,也可以听你的,但是这人,我必须要干掉他!”
“你也许不会清楚这个人有躲多可怕,但是我很清楚!”
常平乐空出的一只手啪的一声扇在我脸上,他似乎还有些心有余悸的样子说道,“当时我跟两个兄弟去搜寻那处,莫名的都被他弄陷阱下套干掉了,当时我可是清楚的记得,他看我的眼神,完全就不是看人的眼神!”
“他肯定是想着杀了我的,与其这样,我不如杀掉他!”
常平乐喋喋不休说道,“白老板,他真的是个危险的人物,就说咱们飞机上哪有几个人会那些野路子,又是下套,又是弄陷阱的,而且赵亮刚刚不说也说了吗?他虐杀人的时候,完全就是个魔鬼!”
“这种人要是能活下去,今天之后,他只会把我们全都弄死!谁能受得了走走路忽然就被绳子吊死在树上?谁也受不了走路的时候忽然掉进陷坑了!”
我憋着一口气不敢大口呼吸,但对常平乐如此的恨意我倒是稍微明白一些,的确,当时我弄死了常平乐两个兄弟之后,我对他的想法,也没有任何要放他活命的意思。
这时一直没出声的邹雅莉忽然说道,“白玉成,你连你的手下都管不了吗!”
白玉成有些恼怒,他朝着常平乐说道,“常平乐,放下刀子,够了,不要做的太过分!”
常平乐铁了心要弄死我,他使劲的使着刀子朝着我伤口继续扎入,“白老板,今天这件事我真听不了你的!”
“跪下!”常平乐掌握着主动权,狠狠的对我说道,“杀人是吗?老子又不是没杀过人!”
我死死的盯着常平乐,伤口传来的疼痛和血液缓缓流动的感觉深入骨髓。
“我让你跪下,听到了没有!”
常平乐又狠狠的将刀子扎入了几分,面色充满了戾气。
我虽然在仓促间避开了要害,但是人身体的每处位置,可都是血肉之躯。
哪怕是腿被扎了刀子,流出的血液太多也会让人休克致死的,更不要说常平乐的刀子可是扎在了我腰腹的位置。
我眼睛盯着常平乐,手上则是用力的握住不敢再他继续扎的更深。
下跪……男儿膝下有黄金!
我真是太丢人了,之前跪过,现在又要为了活命而下跪……
我忍住心里的憋屈,脚下一软,慢慢的单膝跪下。
“哈哈,装啊?继续牛啊?”常平乐怅然大笑,仿佛这样才能让他得到舒畅感似的。
我双手紧紧的捂住匕首,时刻不敢松开,对于常平乐的羞辱我更是毫不理会。
常平乐一把拽着我头发说道,“怎么着?还想着要干掉我?现在你没有刀子,你还有什么手段干掉我?”
“赵亮说了,你就两把匕首,一把还给了那个女人,只有这么一把刀子,这会还扎在了你身上,你还有什么本事像杀掉张恺那样偷袭干掉我?”
常平乐完全是胜券在握的模样,事实上也正如他所说,对于普通人而言,能够使人一击毙命的手段,除了借助外物,又怎么可能像是张恺那样学过功夫的人可以轻易弄死人呢?
要么用手枪,要么用匕首利刃,只有这些东西可以轻易的夺走人的生命。
此时此刻,我所依靠的利刃却扎进了我身体里……
“来来来,孙子,死之前,叫声爷爷听听,这样我还可以给你个痛快!”
常平乐嚣张说道,“你不是喜欢虐杀吗?我觉得我也可以试试。”
我狠狠咬着嘴唇,咬紧牙关。
虽然我从小没有感受过父母家人,可是这种事情…这种事情简直是将我的尊严踩碎的支离破碎!
邹雅莉这时冷声说道,“常平乐,你难道不听从白老板的话了吗?”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你们女人在这里就全都是货物,全都是玩具!”
常平乐朝着邹雅莉吼道,“去你码的吧,作为女人你要认清你自己的身份,你个母苟东西,要不是因为白老板说话,老子昨天就把你干个死去活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