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来之前,我心里说不紧张是假的,但是紧张的同时,我心里也有所期待,会不会想之前那样,再发现个什么藏宝大厅之类的山洞,那可是发大财了。
只是虽然结果不如人愿,但好在没有什么危险,也算是挺好的。
不过邹雅莉似乎又有了什么发现,她摇头道,“你们过来看,这里对我们也许还真能有所用。”
邹雅莉用火把指着一处位置说道,“你们看这里,显然还有其他的洞穴可以出去,或者说这处位置还有其他途径进来。”
邹雅莉所指着的位置是一处低矮的孔洞,比我们爬进来的洞穴大不了多少。
而经过她这样一提醒,我跟韩亚茹下意识的又四处寻觅了一下,果然又发现了几处孔洞。
如果不出所料,这几个孔洞应该都是连接到外面的!
地道战?我脑海里蓦然蹦出曾经看过的一部老电影,这弄的还真有点像啊。
一个核心大厅,然后好几条通道连接着……
就是不知道那几个孔洞都是连接到哪里的。
由于邹雅莉的提醒,我跟邹雅莉同时又寻找了一番,但我们除了又找到几个连接着外面的孔洞之外,韩亚茹居然还有其他发现!
韩亚茹满脸疑惑的拿着一个金属小瓶子说道,“这东西是什么?”
我凑近打量了一眼那金属小瓶子,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制成的,但是那金属小瓶子浑身黑漆漆的,在表面上好像还印有花纹。
邹雅莉距离稍远,她朝着这边看了一眼,似乎没看出什么门道,正打算走过来仔细瞅瞅的样子。
可就在这时,韩亚茹好奇的推了推小瓶子上面的那个如同盖子一样的东西,一瞬间,小瓶子里居然散发出一阵莫名的味道。
那种味道闻起来很清淡,就如同女子的身体的香气似的,很清淡,可是再如何清淡,在这里突然发出的味道也引起了我们的警惕。
而还不等我们有何反应做些什么,我顿时感觉自己浑身如同打了鸡血似的兴奋的不行,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的流动着了,更要命的是我身体下面那本能的反应已经开始昂首了。
在我对面正拿着小瓶的韩亚茹更是比我还不堪,她面色粉红一片,眼神更是无比的迷蒙,她丢掉了火把,伸手顺着自己的心口朝着身体下面摸了过去……
原始信仰,人类最原始的信仰是什么呢?
我不如邹雅莉那么有学识,上学的时候对于这些东西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但是我也知道,人类的社会是在慢慢的进步的。
那些神鬼妖魔的故事,大多是在人类社会进了封建社会才开始逐渐形成了体系的吧。
所谓的神仙,好像很少是产生在原始人的阶段的。
或者女娲伏羲算是吗?
但是除了个别的几个远古神仙,在此之前的,人们大多都是推崇并且信仰一些自然界的现象和生物。
由此才有了图腾的信仰?
可是在这些更之前呢?
图腾信仰之前,奴隶社会之前,极为简单的原始人社会,他们最初最古老的信仰,应该也是人类或者说是动物的本能吧?
对繁衍的信仰。
人类最本能的事情。
所以才在这里出现了这么个石头雕刻的男人器官。
对性的崇拜才是人类最原始的崇拜啊!
男人喜欢女人,女人也未必如平日里所见的那么高冷不食人间烟火,她们同样也是有需要的。
只不过很多时候,女人是比男人更能克制的罢了。
可是如果当女人无法再克制,或者是无法再压抑着自己的需求和冲动呢?
那就如韩亚茹此刻的状态一样,她已经将自己身上的蟒皮衣物脱了半截,露出了光滑的肩膀。
她现在完全不再是此前那副冰冷的好像性冷淡似的模样,恰恰相反,整个人却好像是个最需要满足的女人。
韩亚茹手里的火把和那个莫名捡到的金属小瓶子都丢在了地上,她一只手在上面弄着自己的身前,另一只手则是探在了身体下面。
她的身躯来回扭着,两条腿更是紧紧的夹着的。
她的这番姿态已经让人明白此刻她是什么状态了,更不要说她那微微发抖的身躯,似乎在无声的渴求着。
我的状态也好不上哪里去,此时完全是靠一口气和心里压抑的意志硬撑着。
身体下面早就昂然升起了旗杆,那紧紧又梆硬的状态让我无比的难受。
似乎此刻只有找到什么来释放一下才能够缓解。
我感到自己的嘴唇已经干的不行,喉咙好像着火了似的,难耐,身体,尤其是后背腰腹处,更是像是有一股火在乱窜着。
那发热难耐的感觉,就如同是吃了多少剂量的威哥似的,心里唯一的想法只有想着如何释放出来,发出来。
那个古怪的金属小瓶里面肯定装的不什么好东西,只看我们现在的状态,很显然都是中了那种药的刺激。
或者说那里本来就是存着药的东西!
只是韩亚茹一时疏忽打开了瓶口,让瓶子里面的气体窜了出来。我跟韩亚茹距离最近,她看起来的状态似乎已经彻底沉迷其中了,可是我觉得我也没办法摆脱了。
我现在的状态只能面前保持着一丝清明。
我很清楚如果我不控制着自己,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心里有想,可是也不想这样。
这不是我自己的心意啊,我完全是在药物作用下刺激的,何况韩亚茹也是被药物刺激了才变成这样。
我脑海中还能记起她此前冷漠的跟我说的那句话,“要是觉得活着没动力了,就想想怎么干了她……”
她还真是心想事成啊!
干吗?干吧……
干不干?
我死死的压着心里的冲动和身体下面越来越难受的悸动,如果这样就干了,能行吗?
我不就是跟个只知道想要的动物一样,发了情就无法控制自己,想着要做那事吗?
我不是动物啊,我是个人,是个受过教育的人,我做什么事情,应该是自己心里知道在做什么。
至少,我要确定,并且明白我这样做了之后,究竟是不是我的本意,究竟我这样做了之后,能不能过的了良心那关!
人与人从来都不是一样的,我一直用这样的心态来宽慰自己,所以我才能在流落到荒岛这么多的日子里,跟她们一行几个女人相处了这么多天里,我仍是控制着自己。
我知道正常男人在没有了法律约束的情况下,肯定是要做些什么事情的,这点毫无疑问,可是我不想变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