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亚茹和钱雯雯几个空姐走了过来,毫无意外的,眼前的死掉的大蟒让她们齐齐脸色变幻不停。
即便是韩亚茹亲眼见到了蟒蛇活着的样子,此刻她也没有彻底的视若无物。
“这家伙看起来就很吓人啊。”梁佳玉咂吧咂吧嘴说道,“我长这么大最多就见过一米多长的蛇。”
钱雯雯更是露出一副震撼的模样,她颤颤问道,“刘大哥,你这是咋弄死的啊,也太猛了吧。”
王燕适时的插了句说道,“那不是废话吗,刘铭可是很厉害的啊。”
几个女生叽叽喳喳的一顿夸张的感叹,还时不时的摸了摸那冰冷的鳞片。
邹雅莉和韩亚茹因为是最先跟着我的,所以这时候她们表现的还算镇定,毕竟都看过了那大蟒张开血盆大口的样子,这时候也没什么太新奇的了。
等到她们转悠了好半天,彻底的消除了惊惧和没有了好奇心之后,我们围聚在一起开始商量起了处理方案。
首先处理方式自然是制成食物。
对我们来说,除了人之外,任何其他动物都会让我们先想到的是食物。
这些天虽然我每天都有外出狩猎,但是毕竟现在接近十个人了,食物的需求量很大,我每天猎捕到的食物不光很有限,而且有时候还很靠运气。
而今有了这么个大家伙,估计我们很长时间都可以不用再急切的考虑食物的问题了。
怕是我们会吃到吐……
对此兴致勃勃的是梁佳玉,她似乎对蛇肉情有独钟,说起的处理方式和制造方式更是一直不停。
甚至连菜名说的都不重样。
什么椒盐大王蛇,蛇羹滋补汤,烧鸡肝拼蛇片,蛇腹小黄瓜,红烧蛇块……
等等等等一系列听起来就让人口水直流的菜名,甚至让我眼前都看到了各种菜样。
直到我们几个人都呆愣愣的注视着梁佳玉的时候,她才慢慢反应过来,“咋啦?我说的这些都不行吗?”
我们齐齐摇头,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问道,“梁佳玉,你是哪的啊,怎么这么多花样?”事实上我们真的被惊呆了,很多人别说吃蛇了,光是看到蛇就害怕,这梁佳玉可倒好,光听她说的这些菜名,显而易见的就能知道她肯定是个老食客。
直到梁佳玉带着几分尴尬的说了句“我是广东人”之后,我们这才恍然大悟。
老早以前就有人说什么,“广东人吃福建人”的梗,这话说的意思就是说广东那边的人几乎很多动物都吃。
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海里游的,但凡可以烧菜做菜的,好像对广东的同胞来说,都是可以吃出美味的……
不过光是这样还不够,这条大蟒的体量只是做成食物是根本解决不了的。
王燕插话说了些襙作,“倒不如把吃不下的都给制成熏肉吧,要不然就给晾晒成蛇干,当成晒鱼干那样。只不过这样一来就需要很多的食盐才行了。”
接下来她们则是各抒己见,到了这会,我算是慢慢品出了,有个集体也不算是坏事。
如果是我自己处理的话,怕是要浪费大部分,但又她们的主意和各自的技巧,这条大蟒猎杀的价值几乎充分被利用上了。
之前我还一直觉得她们的特长在这荒岛上根本没什么用,但此刻却都各有用处。
就说钱雯雯,她的专业是服装设计,所以她的想法很大程度是如何处理这蟒蛇身上庞大的蛇皮。
将蛇皮制成衣物!
这要是换了我们没学过也没这个技能的人来想,恐怕没谁能想到这法子。
蟒蛇皮的衣物……光是想想,不对,就是连想都没想过的吧,如今却因为机缘巧合,算是可以体验一把了。
据说古代的帝王皇帝才能受到的待遇,那些在夏天穿的龙袍,传说就是有蛇皮的材料。
因为蛇这种动物是冷血动物,蛇皮同样可以起到降温的作用。
只不过蛇皮不比毛皮,就是不知道够不够结实坚韧。
但既然想到这里,自然是可以搞一搞的,她们几个女人一直都是穿着那比基尼,然后用一些粗糙的破布衣服或者宽大的叶子遮挡身体的,这样一来倒是可以换套衣服了。
而我更是一直都光着膀子,除了身体下面有一点遮羞的布料外,几乎什么都没有的野人状态了。
好像唯一的坏处,就是我再不好欣赏到她们穿着美丽的比基尼的样子了。
同样,有着一些中医知识的邹雅莉也提出了些意见,她更多的是在意蛇胆,蛇筋蛇骨之类的物品。
接下来的很多天里,我们的所有时间和精力几乎都放在了如何处理这个战利品上面了。
不得不说梁佳玉还真是个超级合格的广东人,她之前说过的那些菜名,凭借着有足够的蛇肉够她挥霍,还真是让她倒腾出了不少花样。
我们这些天的伙食简直好到不得了,吃的满嘴流油。
因为之前就有从那游艇上拿的一些制造食物的工具,锅碗瓢盆虽然不多,但其实有几口铁锅就足够我们吃了。
至于吃饭的工具就更很好的处理了,筷子随处可以搞到,随便撅几根差不多的树枝,然后我削吧削吧就可以当筷子了。
唯一不足的就是没有米饭。
从游艇上划拉到的一些面粉和面包也要见底了,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对我们来说有的吃就足够了,不能奢求太多。
除此之外,我们更是弄出了很多蛇油,这东西在我看来就跟猪油一样,也可以用来做菜吧。
但她们这帮女生却有更好的使用法子,将蛇油当成护肤品,时不时的会摸上一些,弄的她们现在的皮肤看起来好像更加光滑细嫩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们几乎每天都忙的不亦乐乎,这简直让我们觉得仿佛是在居家过日子一般,竟然过出了几分农家味道。
不过因为实在缺少工具,想着用蟒皮制造衣服的钱雯雯一直进度缓慢,我虽然拔下了蟒皮,但是钱雯雯说还要经过些程度,需要点时间“淬炼”蟒皮,不能直接就那样弄成衣服套上去。
她所说的“淬炼”指的是需要阳光照晒,还需要用清水清洗,反正我是不懂的,只要她有要求,我就尽量满足她。
对此我们完全不在意,反正时间对我们来说现在已经不再值钱了。
夜里,我们留下一处篝火长明,然后几乎都围聚在那两块大石头之间的山洞休息,但今天却与往常有些不同。
章若瑄的身体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休养,加上我们几乎都会帮着调理,她已经可以慢慢活动了,但除了这个,一直精神恍惚的空姐居然好转了起来。
只是恢复正常的璐璐却让我显得无比尴尬。
大晚上我刚闭上眼睛,璐璐那听起来无比慌张又害怕的声音骤然响起,“啊!韩姐,怎么有男人……”
我早就练出了厚脸皮的性格,所以我一时间听到恢复过来的璐璐第一句话居然是在惊诧人群中有我这么个男人,但我也没觉得过于尴尬。
事实上我们这个古怪的集体也是显得很怪异了,七八个人,就我一个男人,都是女人,典型的阴盛阳衰。
这种构造就好像是动物界的狮群部落似的,一头公的,其他都是母的……
我心里一阵古怪的把这些想法都压了下去,怎么还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了呢。
我抬头看了眼璐璐,晃动的火光照亮在她的脸庞上。
璐璐又是惊慌又是害怕的紧紧搂着韩亚茹胳膊,看向我的目光中充满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