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雅莉说着,她弯腰在地上用手指大致的描绘出了一条线路,她说道,“这条线条是地图上的路线,不出意外,他们是从这边走的。”
邹雅莉指着一头的路线,然后又指着另一边的路线说道,“而我们这里,是位于这处路线末尾的一处标记。”
“那个停船的标志是路线中间吗?”我回想着邹雅莉画出的一条类似又峰值的线条问道,“峰值的位置就是停船的位置?”
邹雅莉重重点头回道,“是的。我想,赵宝成他们的打算应该是顺着这条路线寻找到停船,而后再一路下来,来到这最后一处标记的位置!”
“如果真有停船可以离开这里,那么,这里的所有财宝就可以在来到这最后一处标记的时候带走了!”
人生最惆怅的事情,莫过于一个顶级大美人敞开怀抱静候。可偏偏自己却有心无力。
这财宝大厅里的诸多金银珠宝,在某种程度上亦如同美女一样,但偏偏我们却无法带走。
我是有心无力的,心中是很想把这些宝贝都收入囊中,但眼下对我们来说,食物和水源才是比这些外在的财宝更加重要的东西。
对此我们只能看着满大厅的金银珠宝,望而生叹了。
因为本来我们身上所能携带的东西就不多,如果真管不住贪念而带着一堆没用的财宝,那很可能会在危险时候保不住性命的。
王燕显得最为失望,女人有时候可是比男人还爱财的,更不要说这满大厅的财宝里,还有很多贵重的耳环项链以及钻石……
于是我们本想着在彻底检查完这里没有任何多余的发现之后,便记住这处位置直接离开。
因为在查看这里的时候,我们在这片大厅里并没有发现其他的山洞了,这里似乎就是最终点。
所以只能收了想要带走财宝的心思,原路再回去了。
不过这不代表着我们放弃了这里,等日后有机会,有余力了再来次把这些宝贝带走也不急。
不过在王燕的再三要求下,我们还是同意了王燕的要求——在这地方呆一晚上。
王燕是想体验一把数钱数到手抽筋,躺在遍地宝贝上睡一觉的感觉。
我们随身携带着的食物还足够吃个三两天,于是我把一直带着的宽大熊皮铺在摆好的金块上面,就地简单的吃了点东西。
王燕坐在一旁,她手里摆弄着一小堆闪闪发亮的钻石,显得尤为难过。
邹雅莉对这些外物并没有表现出过于浓厚的兴趣,她的目光总是时不时的扫在那几幅巨大的画像上。
我更多的则是在思考着,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除了要每天尽可能的狩猎到足够的食物,还要想些法子如何稳妥的逐个弄死赵宝成和于队长他们。
但更重要的则是,我心里隐隐有些担忧,随着我们继续前进,会不会遇到什么不可预知的危险?
在那随军日记上,邹雅莉翻译的时候说过,上面写着这是一座恶魔岛,而他们也见到了很多危险的野兽,巨蟒,野猪……
这些凶狠要命的野兽,我们在此之前一直都没有碰到,可能是我们漂流到的地方还算是安全的?
不过有黑熊和大蛇,这些我已经遇到过了。
那么显然,随着继续深入,一些野兽有很大概率会越发的频繁出现。
而除了这些没什么智慧的野兽外,我更加在意的是,那军官笔记上面写着,他们还遇到了野人!
能够进行活人祭祀的野人团体,这绝对不是普通的野兽可以与之相提并论的。
照着那军官的说法,他们可是使用热武器足足杀了几百个野人,那么有没有可能,这岛屿的深处,是存在着野人部落?
凶狠的野兽并不值得过于害怕,说到底,它们终究是没什么智慧而只是依靠本能行动的牲畜,而野人……尽管说是野人,但聚集成部落的野人可就代表着具有一定的智慧和社会性质了。
他们能够使用武器,能够使用工具……
我摸了摸腰间别着的两把找到的匕首,真是越想越头疼,那些堆积的手枪机枪,早就不能使用了,而且也没有弹药,明显是外面那些军人发生火拼之后被在大厅里的军官给收集到这里的。
就是不知道他们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导致互相火并起来。
由于是在山洞内部,看不到太阳也看不到月亮的,我们根本不知道几点了,不过这并没有多大影响,反正如今的生活状态不同以往了。
不必再想从前那样,每天都要准时起来上班打卡,也不用担心睡的太久而耽误工作。
所以我们在吃完东西之后,各自想了想心里事就慢慢迷糊着了。
也不知道迷糊了多久,没有钟表实在会让人对时间观念产生疑惑。
我晕晕乎乎的被王燕推醒说道,“刘铭,我总感觉哪里有些古怪。”
“古怪?”我含糊应了声,睁开眼睛扫视四周,这里不就是一处山洞的藏宝点吗?
我们已经检查了不止一遍,除了满地的金银珠宝玉器名画之外,也就是那坐在椅子上的尸骨了。
至于地上的两具尸骨早就被我暴力的给破坏了。
我观察四周也没发现哪里变的不同,几盏不知名油脂点燃的长明灯把大厅里照的很明亮,根本没有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
“你难道是做恶梦了?还是见到鬼了?”我一手摸上王燕的腿,左右已经清醒了,就占点便宜。
王燕一把拍开我说道,“我们是不是不该在这地方休息……万一真有鬼呢?”
我一阵好笑,“你可拉吉把到吧,这世上要是有鬼,那我们为什么还活的好好的?岂不是早就被鬼怪给害死了?再说了,就算是有鬼能怎么的呢?凭什么咱们就害怕。”
“你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
邹雅莉的声音淡淡传来,也不知道她是一直没睡还是被我吵醒了,她坐起身瞥了眼我说道,“刘铭,你应该心怀敬畏的。”
在那天下大雨的夜里,我因为差点没搂住火给直接把王燕弄了的缘故,所以从那天开始,在休息的时候也不知道她们俩是不是商量好了,如果只能睡在熊皮上,那么我就是被她们夹在中间的。
会各自保持一点距离,而这么做的目的邹雅莉也暗示过我,就是要确保我能够信守承诺,不会在任何情况下对她们强行乱来。
为此我真是恨透了那约法三章。
哪个男人能够忍受得了,左边一边大美女,右边一个大美女呢?
偏偏这俩美女还各有特性,一个高冷骄傲的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另一个则是只用碎布衣服裹住心口和身体下面……
“尊敬可以,但是我也只尊敬自重的人和尊重我的人。”我看了看邹雅莉很快转移了目光,我说道,“不过畏惧就算了,都是第一次做人,凭什么我就要害怕别人畏惧别人?他们天生比我多个脑袋还是多条命了?”
有句俗话说穷乡僻壤出刁民,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个纯粹的刁民,但是在有些时候,面对一些人和一些事情时,我做不出来那种没有骨气的事情。
骨子里就流着不服输的劲。
咱们好说好商量,好好相处着,这样可以。
因为做人嘛,不就是以和为贵,以诚待人么。
能好好处着,公平平等的相处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