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随之而来的,则是一点点的液体在慢慢的流到我的嘴边,渐渐的流入嘴里。
我的意识终于回来了,我感应到了,我身体腰腹的位置那种让我恨不得呐喊出来的疼痛!
嘴里的不知名液体流入我的口腔,干燥的嘴唇本能的抿着,然后狠狠的吞下。
模糊之间,我似乎感觉到,好像是一根手指在触碰着我的嘴角,我的舌抿了上去,抿住了手指。
因为那液体是在手指上流动的。
生存的本能,已经让我分不出心思辨别是什么了,我只想活着!
晕晕乎乎的,我又沉睡了过去。
直到我终于彻底恢复了意识,也有了些力气之后,我睁开眼睛看到的一幕却让我一时间难以言表。
王燕瘫靠在一边熟睡着,她的身旁还剩下几块烤肉和我之前的木质弓箭。
只是她的样子看起来真是很劳累疲倦的感觉,眼窝黑黑的,头发更是乱糟糟的,一看就是没有休息好。
而邹雅莉……
我是枕在她的腿上的。
她也同样很劳累,一只手拄着下巴迷糊着,另一只手则是放在我的身上,那手的手指上,似乎有淡淡的牙印和一抹抹鸡蛋清一样的液体。
我没有更多的力气起身,我静静的打量着四周。
这里不是我之前夜宿的树洞位置,这里居然是个小山洞。
说是山洞也不是很准确,更确切的说应该算是一处岩壁凹进去的一处位置。
外面是郁郁葱葱的绿色树木,里面则是干燥的杂草。
我抬头看向近在眼前的邹雅莉,她姣好的面庞带着一丝难以掩盖的疲倦,与王燕一样,她的眼窝也有些黑眼圈。
我很疑惑这里是在哪里,我更想知道在我昏迷之后,以及昏迷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我看着她们疲倦的样子,一时间没有打断她们的睡意。
我心里还是很感激她们的,看她们的样子,就知道在我昏迷的期间,她们肯定是没少照顾我,那明显睡眠不足的黑眼圈就是最好的证明。
而我现在的姿势,枕在邹雅莉的腿上,更是让我明白,她们真是很用心了。
我其实是个懂得感恩的人,所以在慢慢明白这些事情之后,我许久没有感受过温暖的心,真是流过阵阵的暖意。
我好像,真的没感受过多少温暖。
我看了看身体下面的伤口,伤口是被她们用碎布包扎上了,阵阵麻的疼痛仍是在刺激着我的神经。
不过看样子,我似乎暂时没有性命的危险,这也实在是废话,我已经醒了过来,至少是保住了性命了。
我四处打量,脑海则是尽力的回想能想起来的事情。
但让我有些苦恼的是,我唯一能够记起来的,只有那时候中了一枪之后,就只知道发疯的逃跑了。
我记不起来多余的事情了。
忽地,我目光一瞥,在不远处好像有几枚蛋壳,更远处好像是一张蛇皮……
我恍然明白过来,难道这里是一处蛇窝吗?
回想着我之前迷糊中感应到的……馒头,那难道就是邹雅莉的……
我不自禁的瞥了眼距离我极其近的,她的身前……好像似乎真的是她的馒头啊。
那我之前感觉到的液体,仿佛鸡蛋清一样的液体应该就是蛇蛋打碎了之后邹雅莉喂我的吧?
“啊,刘铭,你终于醒了啊!”
在我四处张望的时候,王燕的声音忽地传来,“你可真是把我吓死了!”
因为王燕的突然醒来发现了我恢复连连清醒,她的声音也同时惊到了邹雅莉。
不过邹雅莉脸上的轻松一晃而逝,她看到我枕在她的腿上,又见到我清醒了过来,顿时非常干脆的将我放在了熊皮上。
她冷哼道,“醒了还在装什么呢?”
我……
邹雅莉那话说的,就好像是我醒了之后故意仍躺在她腿上看着她乃子占她便宜似的,我真是无语了。
我根本没力气可以自己爬起来的好吧,不然我能是老实的躺在不动弹?我怕是都有可能直接弄了她们俩了。
我心底一阵腹诽,要不是为了救邹雅莉,我也不至于受了这么重的伤。
不过眼前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我白了邹雅莉一眼说道,“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在那之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邹雅莉冷哼了声脸色有些气恼,不过那份骄傲却仍是让人看着别扭,她双手环抱着,似乎这样就可以避免之前被我占了便宜的事情。
不过还不等邹雅莉开口说话,在一旁的王燕叽叽喳喳的凑了过来,她解释道,“这里是邹雅莉找到的,那天你身上都是血啊,可把我吓坏了。”
邹雅莉看了眼我腰腹的伤口插话说道,“流血止住了,那把手枪穿透力挺大,不过好在穿透力很大,所以很幸运子丨弹丨没有留在你身体里。”
我心底彻底松了口气,任何事情都没有我性命重要,要是那子丨弹丨一直留在我身体,在这种没有现代医疗技术的地方,肯定是别想取出来了。
身体里要是一直留着那子丨弹丨,指不定以后会有什么隐患。
这样看来,我只要慢慢养好伤,应该就安然无忧了。
“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我好奇问道,“这应该是蛇窝吧?看那蛇蛋,显然不是个空巢,难道你们两个还把一条蛇给弄死了?”
我问道这里的时候,王燕微微低头似乎显得很不自然,倒是邹雅莉淡淡说道,“那天你把营地弄的大乱,之后我们都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