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饿得实在是招架不住,就对这个叫小宜的女民警投降了!我拿过,递过来的饭盒。虽说,盒里的饭都融的差不多了,可这肚子饿了,不管吃什么都嘛有味了!
两分钟不到,这碗面就被我吃个精光,小宜民警这时也从新的坐回审讯位上,准备开始询问起来。我想了下,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开始先讲刘大年,往白琳下药的事,在到表哥被我一酒瓶给砸晕死过去的事。当然说到,表哥被我一瓶子砸晕死过去的事,我是扭曲了事实,把罪魁祸首指向了刘大年的两个保镖。
说完这些事,小宜民警沉默了好一会儿,先是看看我提供的口述,又看看刘大年提供的口述。最后她质疑的瞪向我来,问我说的可否是句句属实?而我是无奈的一耸肩,表示自己说的是千真万确,并且还可以找人来作证。这个人,正是那晚被刘大年下药的白琳!
在小宜,正准备要喊白琳作证的时候,一位慌张匆忙的男民警跑了进来,并且在小宜的耳边嘀咕了几句,还时不时的指了指我。直到这位男民警出去了以后,小宜民警是各种不爽的朝我挤眉弄眼了好一会儿,到最后很不爽的站起身朝我这里慢慢走来。
注意她走路的姿态,在到她俏脸不爽的表情,不知为何我是从哪里来的好心情,突然的调侃了句:“你要是多笑笑,不板个脸,还真是漂亮。”
“你…真是欠揍!”
我的调侃,让小宜恨得是咬牙切齿的踩了我一脚,并且她不爽很无奈一叹道:“如果可以,我真想把你关一辈子!”
这话,让我听着不由一愣,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紧接着,我就看她掏出钥匙,将我的手铐给打开。在我还纳闷,这到底是咋回事的时候,小宜一脸厌恶的瞪了我一眼喊道:“你个无赖,有人保释你了,真算你走运。还不赶紧走?难道,还要让我把你铐上?”
也许我是被人给保释了吧?反正心情也就特别的爽,也就很贱的笑了笑。趁小宜还摆着对我一脸厌恶的高姿态,我挑起有弧度的坏笑,突然的贴近她的身前,很坏的调戏问道:“不建议的话,你在给无赖说下你的名字呗。”
“你…别逼我,用流氓罪,用妨碍公务罪,把你在给抓起来。”
她憋了好半天,才想好词的来唬我。我压根就不相信这些话,假若追求女警都要犯法,这些女警妹妹们,岂不是跟尼姑都差不多了么。所以,我跟本不害怕,还想在多调戏两句,可是一想到还要给表哥送早饭的事,我没有在多说的调头就走。在我前脚正准备出门,小宜突然对我喊了声:“喂,等你什么时候老实了,不做坏事了,我就自己的名字告诉你。”
我心里很无奈的一叹,暗想,这做坏事,这也不是处于无奈么?不过,知不知道她的名字,都是很无所谓的事。毕竟以后,估计跟她不会在相见,除非我要是做了坏事,哪就另当别论了!当我走到大厅,有意或是无意的瞅了眼,警务栏,瞅到了这个叫小宜的女民警,叫做姜雅宜。
不过先抛开这些事不谈,先说到底是谁保释我的呢?是表哥?还是瑶姐?难不成是妍姐么。原先,我是询问了警方,问是谁保释我出来的,结果愣是不告诉我,还口口声声的称要替保释我的人保密。后来,我觉得表哥、瑶姐、跟妍姐是最有可能保释我出来的人。结果,这三个人跟本没有保释我,表哥压根就不知情,瑶姐知情却帮不到我,至于妍姐么?我打她电话跟本不接,发短信问她,是不是来局子把我保释出来了?可结果,妍姐故意气我的说:“你没有在里面蹲个几年,我都替你感到可惜!”
这三人都没有保释我,哪会是谁呢?难不成是胖哥?难不成他大发慈悲了?看在表哥的面子上,把我给弄出来了?不过,待我吸根烟仔细想想,像他这么没肚量的人,怎么可能会把我保出来。
最后,这事想不通我也就没再多想,毕竟这都出来了!我搭车回了浴场,正准备想回自己的宿舍,好好的睡一觉。可我刚进大厅,又看见徐飞这家伙,一脸惆怅不知想啥的在喝酒。桌前的烟灰缸里已经插满了烟头,粗略的数一下,大概有两盒烟左右。
我觉得这小子,真是有些没救了啊?晚上吃药去陪,大清早的不去好好休息,坐在这里喝酒吸烟。我从怀里摸出香烟点燃,很从容的在他身边坐下,问他有什么难过事?还是有什么困难啥的,结果这家伙也不对我说,只顾着喝酒。
直到他这瓶酒下肚,喝的有些上头,突然很无脑的问了我一句:“你觉得,叶晨怎么样?”
他嘴里说的女孩,正是浴场斜对面药店的女孩。当时,我听完他问的话,是“啊”了一声愣了下,又迷惘的瞅了眼窗外,瞧了眼马路斜对面很显眼的要我评论叶晨啊?这还真的不知道该咋说,毕竟只有一面之缘。不过碍于,徐飞喜欢她,我还是说了不少好话,说叶晨这女孩咋好,我看行的一类夸词。结果,他很相信我的眼光,一点都没质疑的拍了拍我肩膀,也跟着来了句:“我看行!”
当然徐飞提起了这些感情事,我也就顺水推舟的开始劝导他起来,能退出这一行就退出去,然后从新的找一份工作,这样就可以从新的开始,甚至是能跟叶晨在一起。可是,对与我的劝说,徐飞并没有放在心上的笑了笑,又沉默了好几秒突然问道:“你想知道,我跟叶晨怎么认识的么。”
我不由一点头,还真是想知道他咋认识对方的。这时,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又登上了陌陌。这下我是恍然大悟,原来俩人是通过这样的方式认识的。不过,当我询问他跟叶晨见面了没?这让徐飞突然很消沉的沉默了两秒,最后又摇了摇头表示一直都没有见过面,一直都在陌陌聊天上交往。而且,徐飞连自己的照片都没给对方看过一张。
徐飞在这时把手机收了起来,不由叹息的拍了拍我肩膀,起身就往楼上走。而我沉默的坐在沙发上,望着他上楼的背景,我心里总有些不舒服,总觉得他好像对我有什么隐瞒,刚刚跟我说的这些话,好像里面藏着一些什么暗示。也许是我太笨,我愣是没分析出什么暗示,反倒是越想越困起来。我打了个哈欠,不想走楼梯的就坐电梯去3楼,回自己的房间睡觉。
可是,在我正要按开门键的时候,手机却突然的响了起来。一看是个本地的陌生号码,起初没打算接的,估计很可能是打错的。可这给我打电话的人,还真是不死心,使劲的给我打了好几个,到最后我不得不接了电话,正准备想发一通牢骚。可电话哪头抢先的传出一阵,很轻又小心的问候道:“请问是唐糖么?”
这声音听的挺耳熟,仔细想想这不是,前两天晚上才见过的陈诚么?我把刚准备想发的牢骚,全部都咽进了肚里,又笑呵呵的在电话里问陈诚,这么早打电话有何贵干?本以为她是想找我约会,叙叙旧的呢。可结果,真是让我脸一黑,她只是想确认下,我给的手机号是不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