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话音刚落,车锁开了。
而后,边策说了一句,“下车。”
白墨冲着车外的男人,点了一下头,笑了一下后,打开车门下了车。
边策的下颌紧紧的咬合着,似乎再稍微用一点力气,就能把牙齿给咬碎了。
白墨下车后,那个男人绕过车子,坐上了副驾驶位。
而边策并没有把车子开走,而是看着白墨上了单霆的车。
他刚坐上副驾驶位,单霆就倾身过来,给他系上安全带。
这是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对于白墨和单霆来说。
即便是关系最紧张的时候,这个习惯也依然存在。
单霆倒了车子,转弯时。
第2643章 这一个眼神,似乎是在警告他
白墨看到边策那如刀的眸子,正剜向他。
这一个眼神,似乎是在警告他。
白墨淡淡的收回眸光,看向了前方。
“开车,挡路了。”边策身边的男人,开口道。
边策放在方向盘上的手,紧了紧,而后发动了车子。
单霆的车子开的比平时要快,但是,他的车技很好。
要是别人开快车,白墨坐在上面,可能会本能的紧张。
但是,单霆开车,他不会。
放倒了车座,白墨就躺下了,现在就想睡觉。
单霆见到白墨后,一句话都没说,白墨也不曾开口。
白墨也没问他要带自己去哪里。
就这么睡下了,在等红灯的时候,单霆脱下自己的衣服,盖在白墨的身上。
看着他那闭上的眼,浓密的睫毛,像是一把小扇子,特别的长。
那温润的脸上,带着明显得疲惫之色。
单霆从自己的兜里,拿出白墨上次留下的手表,重新给他戴上。
表上的时间,依然停留在白墨走时所调的位置。
白墨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t大队,单霆的房间里。
看着窗外的天色,已经是晚上了。
很困,但是,更饿。
杜九推门进来的时候,白墨刚下床。
“醒了,赶紧过来吃饭,你小子可真能睡。”
杜九和白墨是比较熟的,因为比白墨大,所以,总是叫他你小子。
对于这个称呼,这么久了,还是很不习惯。
“单……我舅舅呢?”白墨笑着问了一句。
走到桌子那里坐下,也没客气,直接开始吃,他是真饿了。
早上到现在滴水未进,特别的饿。
尤其是闻到熟悉的饭菜香味儿,更是饿的不行。
“演习呢,今天临时跑了,刚才都挨批了。”
杜九给白墨倒了一杯水,说着。
白墨知道,单霆是知道自己回来了,所以才会不顾演习离开。
他一向是个很严谨的人,从不允许自己的私事影响到工作。
“你舅舅嘱咐我好几次,生怕你醒了会饿到。”
杜九看着白墨,那样子就是有话要说。
他是跟在单霆身边最久的人,所以,很多事情他都清楚。
虽然不是那么的清楚,毕竟当事人可能都整不明白。
但是,他却觉得旁观者清,这话不是随便说说的。
这么多年了单队整个人,如同活在死水里。
有时候他都在想,说不定哪一天,他就会窒息而亡。
明明是铮铮铁汉,可是,他看着一个人出神时。
那眼神,真的像是一把刀子一般,让看到这眼神的人,心都要疼死了。
相比于大武那样的粗人,杜九是个有着玲珑心的人,看什么都看的特别透彻。
白墨没有接杜九的话,以前见到杜九,他都要躲着点。
因为他那一双小眼睛,一眯的时候,仿佛就是x光机,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
白墨在拿起水杯喝水的时候,愣了一下,看着自己的手腕。
他原本戴着的手表,不见了,换上的是他原来一直戴着的那块。
那块他调停了时间,留给单霆的那一块。
看到表盘上停留的时间时,白墨的心狠狠一疼。
第2644章 一个枕头,他这是被媳妇给关在门外了吗?
白墨被喝进嘴里的水呛到了。
白墨咳嗽着,憋的脸通红不已。
这猛烈的咳嗽,仿佛心肺都咳嗽出来了。
单霆这是什么意思?
他留给他这块表时,是告诉他,他已经停止爱他了。
那么他又给他重新戴上是什么意思?
是什么意思……
和他一样停止爱他,还是继续爱他的意思?
没有人能够体会到白墨的心情,没有人。
那所有的压抑仿佛是滔天巨浪来袭,猛地一下就把他给打趴下了。
杜九叫了他多少声,说了什么白墨都没听见。
整个人已经处于隔绝一切的状态。
几年了,白墨都记不清了,可是,明明记得很清楚。
这一刻,都模糊了……
单霆回来时,白墨病了……
不感冒也不发烧,浑身冒汗,像是被水洗了一般。
白墨一直在昏睡着,偶尔会睁开眼,但是,很快又闭上。
这样的状况,白墨也曾发生过一次,那就是他母亲去世时。
单霆弯身抱住白墨,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小墨,以后和我过吧!”
是我,而不是舅舅……
夜斯刚从拜拜和晚晚的房间出来,打着哈气往他和许欢颜的房间走。
从回到家后,夜斯就被许欢颜给一通折腾。
一会要吃饺子,一会要吃馅饼。
炒菜他还行,这饺子馅饼,他还真不行。
可是,他媳妇非要吃他亲手做的,做吧。
好在饺子馅饼,都包馅儿,一个包完了煮,一个弄成饼烙。
在厨师长的指导下,一通忙乎,做完了。
结果又说没胃口,想吃点甜食,问她想吃什么甜食,又说不知道。
最后想来想去,说想到了要吃烤肉。
夜斯忍着没问,烤肉这特么是甜食吗?
谁让媳妇怀着孕,还生着气,忍着吧!准备吧!做吧!
等夜斯刚刚把烤肉的东西准备好,许欢颜又说想到,要吃什么甜食了。
说要吃丝绒蛋糕……
说真的那一刻,夜斯真的想脱掉围裙,甩手不干了。
就是他再想宠媳妇,也得适可而止啊?
他媳妇这不是累傻小子吗?
结果最后还是忍了,又让厨师长教他做丝绒蛋糕。
要不是家里什么材料都齐全,哪里经得起许欢颜这通折腾。
等他把蛋糕做好了,管家小声的和他说,“少爷,少夫人……去睡觉了。”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早不睡晚不睡,偏偏在他刚要做好,就去睡觉。
夜斯压着火气和委屈,把两个孩子给哄睡了。
终于腾出手来能好好的收拾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小妞了。
夜斯走到卧室门口,调整了一下自己的面部表情。
故作很生气的样子,大概是太久不生气,居然有点不会了。
练习了好一会,才找到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