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斯开着玩笑说了一句后,就向卫生间跑去。
大概是真的有点急了……
许欢颜现在一听夜斯说小妞,哥哥这话,就想抽他。
白墨这时带着医生进来了,没看到夜斯,问了许欢颜一句,“人呢?”
许欢颜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让他们回去吧!装的,被我识破了,回家收拾他。”
许欢颜这话说的颇为有气势,很拽。
尤其是在说到回家收拾他时,那傲娇不可一世的样子,透着幸福。
白墨笑着回头对着医生们说了几句话,然后医生们都松了一口气,笑着离开。
“你要怎么收拾他?”白墨笑着问道。
第2641章 见到此人,白墨就像是看到了几年后的自己
“使劲儿的折腾他,要不他又该胡思乱想。”
许欢颜说完打了一个哈气,这会时间在家都睡觉了。
“行,都没事,我先回家一趟。”
白墨看了一下腕表上的时间,说道。
“回哪个家?白家?单家?还是大院?”许欢颜冷着脸问道。
她能看出白墨在说谎,他根本就不是要回家。
白墨没说话,其实他很清楚,许欢颜这么聪明,根本就不会信。
“边策来了?”许欢颜气恼的问道。
回家就好好的练练那些保镖,怎么这么多人还不能把,边策给打个半死不能动弹。
“我们的问题总要解决,我自己来解决,行吗?”
白墨知道许欢颜关心他,但是,他和边策的事情,只能他们自己解决。
谁都帮不上忙,谁都不能。
许欢颜那清冷的眸子一直看着白墨,最讨厌他这个样子。
明明瘦弱单薄,却总是一副天塌下来,他都能顶得住的样子。
这时夜斯也从卫生间出来了。
看到白墨就叫了一声,“大哥。”
其实夜斯比白墨要大,不过这一声大哥叫的心服口服。
尤其是在恢复记忆后,他更把白墨当成大哥。
白墨笑着点了点头,而后说了一句,“我还有事,你们先回去吧!”
许欢颜看着白墨,那明显就是告诉她,他的事情,她别管。
都说了白墨是心最软,最好说话的人,可是,有时候,他也是最倔犟的人。
倔犟到让人心疼,让人生气。
许欢颜气的想哭,气的直接越过白墨往外走。
夜斯一看两人之间这状态就不对,没来得及问怎么回事。
白墨就夸开口了,“快跟她回去,跟我生气呢!别惹她。”
那温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怎么了这是,我先去看看她,回头给你电话。”
夜斯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他还是了解许欢颜的。
不会无缘无故生气,大概是白墨不许她做什么事情,她才会这般了。
许欢颜和夜斯离开后,白墨微微叹口气,也转身离开。
直接去了负二层的停车场,上了一辆越野车。
几乎是他刚坐进去,越野车就开了出去。
可是,刚开出去不到五百米,就被逆行而来的一辆军车给拦住。
那辆军车边策和白墨都很熟悉,那是单霆的车。
而最先从单霆车上下来的,不是单霆,而是一个和单霆年纪差不多的男人。
这个男人面色温谦,如玉温和。
和白墨的气质很像,但是,比他却更沉稳,大概是年纪的关系。
见到此人,白墨就像是看到了几年后的自己。
那种感觉很强烈,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却给了白墨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
男人唇角带着笑意,向着边策车子这边走来。
坐在副驾驶的白墨,能清晰的看到边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受了伤的脸上,下颌紧紧的咬合着。
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抓的紧紧的,关节都泛了白。
这一刻,白墨在边策的眼里,看到了慌乱。
似乎是不想让眼前的人,知道他所做的一切。
第2642章 这个男人就是天神一般的存在,值得他仰望欣赏
或是看到他车上的人……
白墨就是有一种这样的感觉。
男人走过来,敲了敲驾驶那边的车窗。
边策降下车窗,开口叫了一声,“大哥。”
从边策的声音中,白墨能听出,他对眼前这个男人,很是恭敬。
起码这份恭敬,是边策面对他老子时,都不曾有过的。
这还真的是让白墨挺意外,还挺震惊的。
为什么是震惊,那是因为,一向嚣张的边策,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边策。
也会有这样的一面……
“怎么还受伤了?”男人开口,语气就像是他这个人一样。
温和的如同是三月的微风。
“大哥,什么时候回来的?”边策答非所问。
“今天。”男人回答完,又微微侧头看向了,坐在副驾驶位的白墨。
笑着开口道,“小墨,你舅舅在等你,过去吧!”
一声小墨叫的很亲切,而目前为止,也就只有单霆叫他小墨。
显然,这个男人是站在单霆那一边,随着他叫他一声小墨。
“大哥,你什么意思?他是我……”
边策看向车外的男人,开了口。
可是,说了“他是我”后,就停了下来,似乎给白墨一个身份,都成了难以说出口的话。
他是我朋友……
他是我的人……
还是其他什么,对着这个男人都难说出来。
这是白墨得出的结论,能走自然是好的。
他现在确实很累,要不是边策杀过来,他这会就想好好的睡一觉。
就想睡一觉……
白墨刚要打开车门,边策就落了锁。
“你给我坐着。”边策没有看白墨,但是这话却是对他说的。
完全是一副命令的口气。
按照辈分,其实边策要叫白墨一声叔,当然这是从边军雷那边论。
可是,每次边策和他说话,都是命令的语气,从不客气。
他对眼前这个男人,却是恭敬。
仿佛在他边策的心里,这个男人就是天神一般的存在,值得他仰望欣赏。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累太困了,白墨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糊。
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哪怕是一句,“开门。”都说不出。
且矫情的,有些心口堵的慌。
“边策,开门。”那个男人开了口,温和的声音中,带着命令。
就那么轻轻柔柔的一句话,却仿佛是,千军万马踏来,带着气势。
边策刚要开口,那个男人又说了一句,“大哥的话也不听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