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二猫着腰,环顾了一圈,而后手中攥着明闪闪的匕首,一步一步的靠近那客厅内背对着自己打电话的女子。
此刻的江婉,完全不知道自己背后有危险逼近。
她还在打着电话,面色焦急的说道:"陈平。一定要治好乐乐,她是因为我才发生意外的。"
就在此时,阿二已经摸到了江婉身后,手中的匕首,对准了她的脖颈。
但是!
突然!
房间内一道冰冷的女声响起。
"谁派你来的!"
轰!
这一声突兀出现的声音,让阿二的动作悬停在半空!
他猛地回头,才看到客厅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皮裤的女子,齐肩短发,英姿飒爽,茶几上两把蝴蝶刀,她手中正举着一把短小径直的玫瑰枪,对准着自己的眉心。
阿二浑身汗毛倒立!
房间内居然有人!
可是,刚才明明没有察觉到有其他人的呼吸声啊!
但是,此刻沙发上的女子,真实的坐在自己眼前。
"啊!"江婉也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回头,就看到身后正拿着明闪闪匕首的男子,带着口罩,一双眼睛,闪烁着凶狠的目光。
"你??你是谁?"江婉吓到了,赶紧扶着肚子,站到十七的身后。
砰!
也是此刻,套房的门被从外面猛地推开!
瞬息间,冲进来七八个全副武装的保镖,全部举着枪,对准了屋内的阿二。
阿二自嘲的冷笑声,用低沉的嗓音道:"原来早就安排好了,看来,是我小瞧了。"
说罢,他的身子忽然一动,迅速的出击,展现了凌厉的杀招,杀向门口方向的七八人!
他想要冲出去!
登时,那七八个保镖就和阿二打了起来!
但是,阿二的身手和实力,明显不是这几个保镖能够对抗的!
砰砰砰!
三下五除二,地上倒下了几个保镖。
其中一个保镖,迅速的想要扣动扳机!
但是!
唰!
阿二手中的匕首射来,直接洞穿他的手腕!
跟着,阿二一个飞身,一脚踢向门口的两人,想要趁势逃出去!
可是。
就在这一刻??
一直未出手的十七,直接抓起茶几上的两把蝴蝶刀。
嗖的两声!
蝴蝶刀在半空飞射而出,匕首旋转着莲花纹路,稳准狠的直接从阿二的大腿根部划过。
然后!
蝴蝶刀迅速的回转,回到十七的手中!
而那阿二,已经噗通一声,双膝跪在了地上,脚底,一片血红!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后方迈步走来的清冷女子。
宛如杀戮中绽放的黑玫瑰!
"你,你是??"阿二不可思议的说道,眼神里的震惊之色。犹如翻江倒海一般!
这样的女子,这样的实力,绝对不是普通人啊!
他阿二,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做惯了地下的刺杀任务,已经有五十多次任务没有失败了!
可是今天,他输在了一个小丫头片子手里!
而且,面前的女子。分明还没有出全部的实力!
砰!
就在阿二震惊的时候,十七迈着猫步走来,直接一个扫腿,猛地踢在阿二的下巴!
顿时间,阿二口中的牙齿崩飞,嘴里也是一口鲜红喷出!
紧跟着,十七寒着脸,盯着倒在地上的阿二,问道:"谁派你来的?!"
阿二惨笑了两声,双腿已经废了。
他从没像今天这样狼狈过。
"呵呵,我是不会出卖雇主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阿二笑了两声,也是硬骨头。
然而,十七眨着大眼睛,双手环胸,嘴角流露出兴奋的微笑,道:"很好,我还以为你是软骨头呢。"
说着,十七捏着捏拳头,拳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她一步一步的走向阿二,道:"很久没有动手了,就拿你试试手。"
阿二懵了,一脸狐疑的望着伸手抓向自己的十七,本能的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惊问道:"你??你想要干什么?"
十七道:"严讯逼供。"
说着,十七跟拖着死狗一般,直接将阿二拖出了套房。来到了隔壁的房间。
不出五分钟,隔壁房间内就发出了惨绝人寰的惨叫声,那声音,整栋酒店都听到了吧。令人毛骨悚然。
江婉待在套房内,几个保镖已经清理了现场,并严密护卫着。
不一会儿,陈平就赶了回来,小跑着走到坐在沙发上的江婉跟前,蹲下身子,抓着她细嫩冰凉的小手,问道:"没吓到吧?"
江婉摇摇头。颤抖的小手出卖了她的内心,她红着眼眶,道:"没有,我没事。乐乐怎么样了?"
陈平温柔的攥着江婉的小手,安慰道:"乐乐没事,我请了专家会诊,已经脱离危险期了。"
江婉听到这句话,顿时泪崩。一把扑在陈平的怀里,失声痛哭道:"都怪我,都是我不好,要不是因为我。乐乐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
陈平轻轻的拍着江婉的后背,道:"不怪你,不是你的错,是我的原因。你别自责了。答应我,好好的待在酒店里,我会安排人手保护你。"
江婉梨花带雨的模样,嗯嗯的点头,跟着问道:"米粒和爸妈你怎么安排的?"
陈平替她抹掉眼角的泪痕,道:"放心好了,他们我自有安排,不会有事的。"
说了一会儿,将江婉哄入睡后,陈平才小心翼翼的离开了套房,对门口的几个保镖道:"好看夫人,不要再出任何意外了。"
几个保镖恭敬的点头,立正道:"请陈少放心。"
陈平点头,转身来到了隔壁的套房。
一进门,就被那呛鼻的血腥味给刺激到了,他打眼就看到倒在血泊中。浑身惨不忍睹的阿二。
此刻的十七,正细细的擦着蝴蝶刀,满眼无所谓的看了眼陈平,道:"已经招了,是楚州杜奇峰安排的。"
陈平眉眼一拧,点点头,看了眼身材火辣、前凸后翘的十七,道:"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干嘛老喜欢这么粗暴野蛮的事情,你就不担心以后嫁不出去?"
十七将蝴蝶刀收在腰后,一改先前冰冷吓人的姿态,忽的变得邻家小可爱一般。直接扑过来,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陈平,道:"我这一辈子都是陈平哥哥的人,自然不会嫁人。"
陈平赶紧将她推开,道:胡闹。"
十七瘪嘴,耸肩道:"我可没有胡闹,主公说了,我们生是陈氏的刀,死是陈氏的盾,我活着就是为了给陈平哥哥做刀的。"
陈平无奈的摇摇头,道:"难道你就没想过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