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个字,却让厅内的几位都面色狐疑。
这个该死的陈平,还在做着垂死挣扎吗?
江国昌脸上的嘲笑,也在这会儿转为愤怒,喝道:"陈平,我们没时间陪你继续等下去了,你就等着苾康破产吧!"
说罢,江国昌甩手,就要带着人离开!
可是。
此刻,楼下警笛声大作。还有踏踏踏的皮靴踩踏声!
一时间,厅内的诸位全都慌了神。
江国盛站在窗前,第一时间就低头往下去看去,瞬间。他就傻眼了!
"二??二哥,你快来看,这??"江国盛惊呼道,满脸写满了震惊!
江国昌看了眼坐在沙发上若无其事的陈平,然后几步冲到窗户前,低头看去!
瞬间,他就傻眼了!
此刻,楼下。十几辆闪着红蓝灯的警车,护送着十几辆黑色改装的运钞车,一字排开的停在了楼底。
而且,后面还跟着两辆绿皮卡车!
车上,迅速的跳下来一个个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全部是待命状态,严密的将四周给警戒起来!
而后,就看到那些人。从运钞车内搬运下来一箱一箱的钱,往楼里走去!
看到这一幕,江国昌等人全都镇住了!
这怎么可能呢?
真有运钞车队来了!
这,这简直就是开玩笑嘛!
江国昌扭头盯着陈平。神情一阵恍惚,问道:"这,这运钞车队,真是你调来的?"
陈平耸肩。道:"很快就上来了。"
话音刚落,那包厢大门被推开,郑泰首先走进来,恭敬的对着坐在米白色沙发上的陈平躬身道:"陈少,钱已经到了。"
"抬进来吧。"陈平淡淡说道。
跟着,两人抬着一个银色的大箱子,一字排开的走进来,全部放进了整个小厅内。
这一直持续了十几分钟才得以结束。
整个小厅内的正中央,都被几十个银色的大箱子给摆满了。
此刻,江国昌他们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那即使摆放整齐的银色大箱子,真真切切的震撼了他们的感官!
陈平抬手道:"全部打开。"
啪啪啪!
紧跟着,每一个箱子都被守卫着的安保人员打开。
一瞬间,整个大厅都都充斥着钞票的香味,那满满是几十个大箱子的钞票!
一箱,五千万!
看到这里。江国昌等人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
陈平,他居然真的调来了十六个亿?
而且是在短短的时间内!
这太恐怖了吧!
这得什么样的实力才能做到这一切?
江国昌慌了,内心无比的害怕!
他到底在跟什么样的怪物作对啊?陈平有这样的实力,为什么还留在江家遭受白眼和唾弃?
"这,这些都是你弄来的?"江国昌还是持有一丝怀疑的态度。
可是,紧跟着,一个身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子,急匆匆的从门口跑进来,很是恭敬的站在陈平跟前,弯腰低头道:"陈少,感谢您使用瑞士银行。这里是十六亿现金,这是您的紫金黑卡,请您查收。"
唰!
所有人听到瑞士银行的时候,已经震撼了。
此刻,再看到那中年男子恭敬的将一张紫金黑卡递给陈平,就全都倒吸了一口了凉气!
瑞士银行的紫金黑卡,那可是最高等级的银行卡!
储户必须有一百亿美元的储金!
而且,拥有这种卡,在全世界各大银行,都是座上宾,可以享有最高等级的待遇!
现在,陈平居然拥有这张紫金黑卡!
不可思议!
太匪夷所思了!
江国昌等人已经完全傻眼了,这简直就是??无以言表的一幕!
他不是窝囊废吗?
他不是陈氏集团的破产少爷吗?
他哪来的这么多钱,还能拥有紫金黑卡!
这到底怎么回事?
江国昌心里慌得很,不光是他,其余几位董事会成员,更是心慌的不行!
和拥有紫金黑卡的人作对,那下场简直就是找死啊!
这样的人物,其实他们能够相提并论的?
"你到底是谁?"江国昌愤怒的吼问道。
陈平将卡收了起来,而后转头,淡淡的笑意,看着江国昌道:"我啊,江家一个废物女婿罢了,怎么,很奇怪吗?"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只是一个废物女婿,你拥有紫金黑卡,这卡,你到底哪来的?"江国昌慌了。
他也明白,和拥有紫金黑卡的人作对,是什么样的下场。
陈平呵呵一笑,道:"这卡,我自己的,有问题吗?"
嘶嘶!
众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自己的!
这还怎么玩?
看着几位的慌乱的脸色,陈平笑了笑道:"怎么了各位,脸色这么差,别担心啊,这游戏才刚开始呢。明天,我希望在公司的股东大会上,见到各位亲切的笑脸,如何?"
陈平说着,走到江国昌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笑一个,别板着脸,否则老的快。"
说着,他抬步就走出小厅,在门口的时候,他顿了一下,回头笑道:"别太在意,好戏还在后头。"
眼看着陈平大摇大摆的带着人离去,江国昌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的暗沉!
这个该死的陈平,居然敢这么威胁他们。
可恶!
可恶至极!
直到陈平离开后,江国盛才松了一口气,对自己二哥问道:"二哥,现在我们怎么办?这是结下梁子了啊,我看陈平,是不会罢休的。谁能想到,他居然有瑞士银行的紫金黑卡,这简直,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江国盛心里慌得很。陈平拥有瑞士银行的紫金黑卡,这样的人,是他们能够轻易对付的?
不存在啊。
这样的人,抬手之间就可以让他们全部破产。全部变得无家可归。
江国昌的脸色自然很是难看,背着手,面色很是复杂。
其他几位董事会的成员,此刻也是一脸的忧心愁愁。看着江国昌,开口问道:
"江董,我们现在怎么办?这是已经和他不死不休了呀。"
"是啊江董,我们可都是听了你的话,才从苾康撤资的,现在,我们只能依靠你了,这个时候,你可千万不能抛弃我们啊。"
"江董,你倒是说句话啊,我们到底该怎么办?要不,再去求求你背后的那位老板,看看他,有没有法子对付陈平?"
几个董事会的成员,内心很是复杂。
这是一招棋错,步步错啊。
事已至此,他们已经别无选择了,只能绑上江国昌这艘大船。
"各位老哥哥莫要惊慌,事情还没有到不可逆转的地步,我自会处理,只请诸位明日的股东会议,全部支持我就行了。"江国昌笑道,收拾了脸上的凝重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