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来!"陈平喝道。
陈阳伯战兢兢的抬起头,看着陈平。
"可有怨言?!"陈平再喝问道。
陈阳伯能怎么办,他没法子,只能做最后一丝挣扎。道:"陈平,我好歹之执法堂的长老,更是现任分家宗正的小叔,你以为。凭借你这么几句话,就能将我逐出分家?痴心妄想!"
陈平直接一脚踹在陈阳伯的肩头,寒声道:"早就知道你这个老匹夫不会这么甘心,分家宗正的小叔又如何?我陈平想要动你,还需要分家同意不成?"
陈阳伯被这一脚踹的不轻,陈阳伯半天没能爬起来。
"你??你太狂妄了!"
陈阳伯倒在地上,咬牙切齿的喊道。
其实,他心里也慌得很。
那毕竟是君将令啊!
陈平呵呵的冷笑了两声,道:"不管你信不信,你陈阳伯,我陈平一定将你逐出分家!"
说罢,他转头,看向一边浑身在发抖的陈立文,跟着,一步一步的走到他面前。
陈立文即使跪着,也是昂着头。寒目看着走来的陈平,嘴角发笑道:"你想把我也赶出陈氏?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那是不可能的。"
就算陈立文现在还有些心有余悸,但是作为分家下任宗正的继承人选,他还是有些底气和气魄的。
难不成,陈家还敢把自己逐出陈氏?
那也不是他说了算啊!
"陈立文,就算我没办法将你逐出陈氏,但是,你认为,你今天能就这样离开这里?"
陈平冷笑道,眼中慢慢的折射出一股寒意。
陈立文接触到这个目光后。骤然浑身一颤,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想干什么?"
陈平摇摇头,道:"我曾经给自己立下一个底线,凡是敢对江婉出手,伤害她的人,不管是谁,我陈平都会追杀到天涯海角!没错,你是分家的大少爷,我确实不能对你怎么样。"
听到这句话,陈立文心里松了一口气。
呵呵。
果然,陈平还是忌惮自己的身份,和分家的实力。
但是,下一秒,陈平的一句话,直接让陈立文大惊失色。
"但是,如果我真的想对付一个人,就算你是分家的大少爷,那又如何?分家,在我眼中,本来就是掣肘的存在。既然如此,那就灭了好了。"
陈平说着,嘴角浮现淡淡的笑容。
那笑容,似魔鬼的冷笑一般。
陈立文心头剧颤,双眼圆瞪,非常紧张的问道:"你,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陈平摇摇头,道:"别紧张,接下来的几年,你恐怕要在轮椅上度过了。"
一句话,声音不大,但是,却让整个大厅的温度骤降!
陈阳伯和陈立文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你敢!"陈立文喝道,跟着就想要站起身。
可是,陈平的大脚已经踹了出去,同时喝道:"郑泰,废掉他双腿!"
"是!陈先生!"
郑泰恭敬的回应道,直接带着两名手下上前。
这一刻,陈立文慌了,看着步步紧逼的郑泰,趴在地上,不停的往大厅外爬去,同时嘴里喊着:"救命啊!救命啊!"
"动手!"郑泰一声令下。
两个手下就上前,准备动手。
门口方向,几辆劳斯莱斯的豪车停了下来。
车上,很快走下来几名身穿中山装的护卫。
跟着,劳斯劳斯的后门打开,率先出来的是一支纯金打造的虎头拐杖!
跟着,一名七八十岁的老者,自车内走下来,一身青色的唐装,领口和袖口都有金丝线缠绕,鹤发童颜,目光炯炯,眉宇间隐约浮现着威严之意。
老者身侧,还有两名身材妖娆的女郎,搀扶着他走进大厅。
陈立文和陈阳伯望去,都市喜出望外!
"爷爷!"
"大哥!"
陈平望去,顿时眉头紧蹙,心中起了一丝危机感!
陈庆华,陈氏分家的前任宗正!!!
陈庆华,陈氏分家的前任宗正!
身份绝非一般!
是陈氏,活着的一个化石级别的人物!
就算是陈天修,见到陈庆华,都要喊一声小叔!
陈平此刻眉头紧锁,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没想到啊,陈庆华这个已经退居幕后的老家伙,今天也来了。
有意思!
就连一旁默默观察着的韩峰,也是眉眼一拧,心中有了一丝狐疑。
为什么分家今天会有这么多人在燕城?
"爷爷,救我,救我啊!陈平想要杀我。他想要杀我!"
陈立文见到自己的爷爷过来了,欣喜若狂,自己终于得救了!
有爷爷在,陈平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做任何事了!
陈庆华站在门口,低眉看了眼被护卫搀扶起来的陈立文,眉宇间带着一丝怒意和冷意。
"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陈庆华开口了,带着浓浓的责备的口吻。看了一眼陈立文和那边已经站起来的陈阳伯。
陈阳伯赶紧走过来,十分恭敬谦卑的说道:"大哥,陈平这小子无视我们分家和执法堂,拿出了君将令,想要对我们下手,您得出面说句话啊。"
陈阳伯此刻心里乐开了花。
自己大哥来了,他可是前任宗正!
是陈氏家主陈天修的小叔!
更是现在执法堂的话语人,执掌着整个执法堂!
陈平这会算是栽了!
"是啊爷爷,这个陈平,简直太嚣张了,刚才还扬言,说要灭了我们分家,你说他这是想干吗?"
陈立文附和道,捂着胸口,满脸苍白,一双眼睛,阴狠怨毒的盯着那边面色凝重的陈平。
陈平啊陈平,这次看你怎么办!
有君将令?
那又如何!
我爷爷可是前任宗正,更是陈天修的小叔,某种程度上,可以无视君将令。
陈庆华微微点头,单手拄着纯金的虎头拐杖,一双寒目慢慢的看向陈平和他身侧的江婉,语气淡然的开口道:"可有此事?"
听上去像是简单的询问,实则却带着质问的意思。
陈平眼角一寒,身边的江婉紧紧的攥着他的胳膊,小声的问道:"老公,真的没事吗?他又是谁啊?"
陈平扭头。温柔的笑道:"放心,就算与全天下为敌,今日,我也要替你讨个公道。"
说罢。陈平转头,眼神冰冷的看向陈庆华,回道:"有。"
咚!
陈庆华手中的拐杖重重的敲击在地上,一双虎目,带着蛰伏的寒意,喝道:"放肆!你为何敢这样做?难道,在你眼里,就没有分家吗?"
说着的同时。陈庆华似乎痛心疾首一般。
跟着,他话锋一转,严词厉色道:"怎么,我陈庆华难道还不配你陈平喊一声叔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