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有种朝老子开枪!"
庆少喝多了,非常的狂妄,指着自己的脑袋挑衅道。
那为首的小队长,已然举着枪。盯着瞄准镜,厉声喝道:"接到命令,将分家陈元德元字一脉全部驱逐天心岛,全部蹲下,双手抱头,若有违抗,就地枪决!"
就地枪决?!
一句话,吓得这几位分家的少爷小姐全都变了色。
那庆少也是吓了一大跳,但是跟着就肆无忌惮的大笑讽刺道:"喂喂喂,你们是不是脑子成天包在头盔里进水了?这种话也说得出来?要驱逐我们这一脉?"
"就是,搞笑!你们也不看你们是什么东西,居然敢跟你们的主子这么说话!"
"一群狗,分不清自己的地位!"
"去通知分家的护卫队,将他们赶出去!"
这些个少爷小姐,开始叫嚣了。
那庆少也是嚣张惯了。迈着王八步,走向那一队的武装人员,大声呵斥道:"本少倒要看看,今天你们谁敢将我赶出去!来!开枪啊!"
一声怒吼,令身后的那些少爷小姐全都热血沸腾了。
"哇,庆少好厉害!"
"庆少,我爱你,我要给你生猴子!"
"庆少,庆少,庆少!"
一群被带上岛屿的外围与嫩模,此刻扬着白嫩的藕臂欢呼雀跃。
砰!
突然!
一声枪响!
本来还很喧嚣的众人,瞬间安静下来!
噗通!
跟着,他们就看到,那本来还很嚣张的庆少,直接仰面栽倒在地上!
眉心,直接被一枪洞穿,睁着双目,望着天空。
年轻帅气的庆少,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
"啊!"
瞬息间,所有人全慌了,四处逃散!
这些少爷小姐,以及少奶奶们,何时见过本家的武装人员直接开枪射杀了分家的一位少爷!
"执行命令,全部驱逐,违者,就地枪决!"
紧跟着,那些武装人员直接冲进去,将他们全部按压在地上!
像这样的场景,在这片区域,在这个夜晚,一直发生着。
几乎是半小时不到的时间,这近百个陈天竹的部下,直接就将外围的陈元德这一脉的子嗣和佣人,全部驱逐到小广场上!
而这个时候,小广场上空,数架盘旋的武装直升机,打着大灯,照亮着整个小广场!
那呼啸的螺旋桨的声音,还有掀起的气浪,搅弄风云一般!
与此同时,陈元德一脉的宗堂正厅!
"什么?!接到了大少爷的命令,要驱逐我这一脉?"
大厅内,一个住着拐杖的老者,骤然暴怒,厉声呵斥道:"狂妄小儿!这个陈平,居然敢同室操戈!放肆,简直狂妄!立刻给我调集护卫队,谁敢驱逐我这一脉,直接开战!"
老者叫陈元祖,是陈元德的大哥,也是元字辈这一脉的家主!
"斗胆小儿,欺我元字一脉分家无人吗?"
陈元祖暴怒,手中的拐杖重重的敲在地砖上!
此时,一名下人火速冲进来,直接就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的痛哭道:"老祖老祖,不好了,出大事了!庆少??庆少他??"
"怎么了?庆儿怎么了?"
陈元祖一颤,心中有了不好的感觉。
"庆少被枪杀了!"
那名下人抹着眼泪,痛哭道。
"什么?!"
陈元祖震惊,腾的从太师椅上站起来,双目爆发出无穷的怒火,怒吼道:"陈平小儿,毁我元字一脉根基!该死!该死!"
"来人,调集我元字一脉分家所有力量,给我冲出去,杀到本家,去要个解释!"
"我陈元祖,不杀了那狂妄小儿,难以泄愤,难以为我死去的孙儿庆儿报仇!"
陈氏分家,陈元祖一脉,震怒!
就在陈元祖命令刚下去的时候,又有一名仆人冲进正厅,跪在地上,泣不成声的喊道:"老祖,元德老爷和文六少被人废了!"
轰!
这一噩耗,再次轰击在陈元祖心头,他整个人都没站稳,直接跌坐在太师椅上,大口的喘气!
还是下人,赶紧拿了药给陈元祖服下,才有了好转。
"孽畜!孽畜啊!我陈氏,怎么会出了如此大逆不道之辈!本家要亡,要亡啊!"
陈元祖大呼。而后垂朽老矣一般从太师椅上站起来,手中黑龙拐杖,重重的敲击在玉石地砖上,喝道:"传令下去,所有元字辈的力量。立即集合,杀上本家!我这就去执法堂,请宗正出面,定要那黄口小儿,血债血偿!"
所有人得了令。急急忙忙的冲出城堡一般的别墅。
整个陈氏分家,属于元字辈一脉的力量,倾巢而出!
自高空俯视,可以看到,数百个黑色西装的武装人员,全副武装的集合在陈元祖正厅外的空旷地面上!
严阵以待!
正厅内,陈元祖坐在太师椅上,看着已经被送回来的庆儿的尸首,眼中泪眼婆娑。
白发人送黑发人!
此仇不报,他陈元祖就妄为元字一脉的家主!
可是,就在陈元祖准备走出正厅的时候。
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身影,带着宽厚的帽子,面部有面罩,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眼神,冰冷,默然,带着蔑视。
唯一令人主意的地方,那就是他的领口,有金色的标致!
一把短匕!
影卫队!
专属于陈氏家族家主陈天修的影卫队!
全队共三十六人,只服从于陈天修的号令!
每一任家主,都可以打造属于自己的影卫队!
这个人的出现,令陈元祖浑身一颤,身上的气势骤然减弱了几分。
影卫队,那是无限接近权力中心的存在,是一把利剑,一把可以刺穿任何敌人心脏的利剑!
这个组织的存在,非常神秘。
就连陈氏家族的各位叔叔伯伯,也从来没见过这些成员的真容。
刷!
那人抬手,手中打出一枚金色的十三角太阳形态的飞镖,快准狠的从陈元祖耳侧略过,而后嵌入其身后的白墙之内!
"主公有令,元字一脉,不得反抗,主公自会公允。这件事。主公会给元字一脉一个交代,也请元祖爷不要迈出城堡半步。"
那人,身形隐藏在暗中,如此说道。
冷。
没错,就是冷。
他一开口。整个正厅内的气温都骤降了几十度。
刺骨的寒意。
陈元祖嘴角颤抖,心中不甘,手中黑龙拐杖敲在地砖上,寒声道:"陈平那小儿,废我胞弟,废我侄孙,还杀我亲孙,此仇,我必须报!"
"他陈平,无视家族训令第一条。同室操戈,不配成为本家继承人!"
陈元祖愤怒,面色涨红!
可是。
他对面的那身影,依旧冷冷的道:"陈元祖与陈康文爷孙,那是罪有应得,废了也就废了,欺少主的妻子与女儿,本应灭满门。但是主公说了,此时大事化小,都是一家人。此事。主公自会定夺,所以,请元祖爷不要违抗主公的命令。"
说罢,那身影已经退出了正厅,空留震怒的陈元祖呆站在正厅之上。
陈元祖捏请了铁拳。眼中怒火四射,咬牙切齿道:"好一个本家!好一个陈天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