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跪下来给这个贱人和那个贱种道歉?"
陈康文不屑一笑,说道:"表哥,你是不是糊涂了?你忘记了自己是谁了吗?你忘记了你的身份了吗?"
陈平紧握着拳头。将江婉抱到一边的沙发上,扫了一眼陈康文身后的八个中山装保镖,都是分家精挑细选的精英。
他寒声道:"今天,你陈康文会死的很惨!"
陈康文轻蔑的看了眼陈平,他真的不能理解,一个被赶出天心岛七年的废物,有什么资格说出这种话!
在陈康文眼里,陈平就是空有本家继承人身份的窝囊废罢了!
"表哥,不得不说,七年不见。你还是这样的目中无人,但是,搞得好像我们陈氏子弟都目中有人一样。你狂,那是你以前,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你是被赶出了家族,而且你还有禁令在身,就凭你现在这样,拿什么跟我陈康文斗?!"
陈康文怒道,眼神里满是轻蔑。
话应刚落。他身后的八个中山装保镖就站了出来,呈包围之势,将陈平围在里面。
陈康文冷冷道:"表哥,听我一句劝,和我回去。让出你继承人的身份,这样的话,你老婆和女儿才能安然无恙,不然的话,休怪我无情。不光是你老婆和女儿,只要是你身边的人,我都会一个一个找出来,而后让他们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消失!
杨桂兰这会听到这话,心中剧烈震动!
这男的到底什么人啊,居然敢说出如此口气之大的话来,他就真的一点也不怕被抓?
太狂妄了!
杨桂兰很害怕,她绝对不允许自己一家被陈平所连累,那就是个废物!
"陈平,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跟他回去,别连累我和我女儿!从现在开始,你滚出我们江家,我没有你这女婿!我女儿也会和你离婚!"
杨桂兰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陈平喝道。
这一幕,还真是搞笑。
陈康文看在眼里,顿时哈哈大笑,眼神怜悯的看着陈平,道:"表哥,你可真悲催啊。自己丈母娘都不认你,你那些年的嚣张和傲气都到哪去了?就你这样的烂人,有什么资格继承本家!"
"资格?"
陈平微微低头,看着沙发上的江婉,道:"这些年来,我的确没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但是??"
忽的,陈平抬起来,目光灼灼的盯着陈康文,怒道:"我所拥有的一切,永远不是你们这些蝼蚁所能理解的!我的资格,你们永远不会得到!陈氏本家,永远压分家一头!"
说罢,陈平眼中跳动着怒火,先发制人。动作快到陈康文根本没看清楚他是怎么出手的!
陈康文那神色一动,陈平居然有这么厉害的身手!
怎么可能?
陈康文傻眼了,看着陈平一个一个的解决掉自己带来的保镖!
那些,可都是家族精挑细选的精英中的精英,是以一敌十的存在!
可是,现在,居然被人当稻草人一样,一脚一个!
陈康文吓得面色如苍白的白纸一般,战战兢兢的站在那儿,不敢说话,就连大气都不敢喘。
因为,他眼睁睁的看着陈平将最后一名保镖,给击倒在地!
那些地上躺着的保镖,全都残废了!
"你??你怎么会有这种身手?你是谁!"
陈康文慌了,连连往后退了几步,不敢窒息的看着陈平。
怎么可能?
他被赶出家族七年,做了三年的废物女婿,从哪里来的这么恐怖的身手!
"我是你表哥,陈平!"
陈平寒声道,几步跨出走向那因为害怕而浑身发抖的陈康文。
这一刻,陈康文才吓尿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不停的往后退着爬,呼吸急促的嚷道:"你??你想干什么?我是陈氏分家的六少爷,你不能??不能动我!"
"六少爷?"
陈平冷笑一声,眼中寒意十足,呵斥道:"你还知道你陈康文只是分家的一个六少爷!你有什么资格和身份到我的地盘上挑事?你有什么资格打我老婆和女儿!你这是逼我杀你啊!"
砰!
陈平大脚踹出,一脚狠厉的踹在陈康文的胸腹部!
咔嚓!
陈康文暴吐一口鲜血,感觉到自己胸口肋骨断了几根,那刺骨的疼痛,令他半天没喘过气来!
"你陈康文难道忘了家族训令,见到本家少爷,你应该做什么?!"
陈平怒吼道!
陈康文捂着胸口,嘴角溢血,冷冷的笑了两声,骂道:"呵呵,你以为我会怕你?你不看看外面现在站着的是谁!"
陈康文早就在外面安排好了人,那是跟着自己从小到大的贴身护卫!
他看着那大门口,从黑暗中走出来的身影,嘴角裂出狰狞的冷笑,朝着陈平怒吼道:"陈平,就算你再厉害,打倒了我带来的保镖又如何,你还能打倒他吗?"
陈康文心中越发的阴冷,看着那门口走进来的身影,喊道:"给我杀了他老婆和女儿!"
然而!
在陈康文的视线中,那道身影未动,后者手里还如死狗一般拖拉着一个人!
砰!
一道瘫软的身影,直接被大门口的那道身影扔了进来,在地上滚了几圈!
陈康文目色大震,眼睁睁的看着那个被扔进来的已经被废掉四肢的家伙,居然是自己的贴身护卫!
这,这怎么会?
他猛地抬头再看向门口,才发现,那道身影根本不是自己的人,而是一个容貌俊朗的男子。
"少爷,这家伙一直躲在暗中,我顺手解决了一下。"
李毅淡漠的开口道,眉头紧皱,扫视了一圈屋内的情况。
陈平自始至终都没去看背后发生的事情,双目阴寒的盯着陈康文,道:"谁让你来的?!"
"怎么,你陈平还敢杀我不成?家族训令第一条,同族之间不得互相残杀,你要是敢杀我,你就彻底会被赶出本家,会失去继承人的身份,还会从族谱中除名!从此沦为废物!"
陈康文仰天大笑,嘴里咳着血。
嚣张!
死到临头了还这么跋扈。
陈平眼神渐冷,目光灼灼的盯着陈康文,道:"你真当我不敢杀你?!"
眼神冰冷,寒芒四射!
整个屋内都肆虐着杀意!
陈平丝丝的盯着那陈康文,一步一步走到他跟前,伸手揪着他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寒声道:"陈康文,你既然不爱惜自己的生命,你以为我会替你爱惜吗?"
陈康文昂着脑袋,嘴里溢血,嚣张跋扈道:"呵呵,表哥,你别说得那么吓人,你要是敢下手,早就下手了,无非就是吓唬我罢了,你还真敢杀了我不成?难道,你愿意放弃家族继承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