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答应,我答应!"
韩克明知道自己要是不答应,那自己的小兄弟就会和那块地砖一样被敲的稀巴烂!
他相信陈平会做出这种事。
陈平贱贱的笑道:"果然是生意人。就是靠谱。那接下来就是你的这条命,我看三千万怎么样?不多吧,一口价哦亲。"
韩克明忽然有种眩晕的感觉,他宁愿自己现在死在这里!
三千万呐!
那可真是要了自己的命了!
虽然韩家在上江市的武术馆有不少钱,但那也是韩氏集团的,是家族的产业,不是他韩克明个人的。
"命重要还是钱重要,我想韩少应该分得清吧。有时候,这人啊,就得为他犯的错买单。"
陈平无耻的笑道。韩克明最终接受了这三千万的价格,他心里打着算盘,等他回去了,立马联系老爸让人把他抓起来!
他就不信,一个穷小子能斗得过他韩家!
这次是他考虑不周,他认栽!
陈平当场让韩克明转账,因为数目巨大,所以花费了些时间。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银行余额变为零,韩克明的心在滴血。
他看着陈平,咬牙切齿的在心里暗暗道:"姓陈的,我不会放过你的。"
陈平似乎看出了韩克明的心里想法,不由得说了句:"韩克明,你知道京都韩家武术学院广场是那座武字铜雕是谁烧断的吗?"
刹那!
韩克明心头骤然一紧!
他的脑海里,瞬间涌现出一件往事,一件让韩家曾经蒙上阴影的往事!
京都韩家以武立族,近三代以来,都是武术的发言者,笼络了京都一半的武术资源。
但是,就这样的大家族,京都豪门,曾经发生过一件震撼整个京都的大事!
韩家武术学院官场,那座矗立近百年,韩家上上下下供奉,所有习武之人无不尊崇的那座武字铜雕,曾经被一个男人一把火给烧断了!
整整烧了一天一夜!
韩家不怒?
整个京都的习武之人不怒?
可结局又如何?
韩家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至今那座烧断的铜雕还矗立在那,被视为韩家的耻辱,要韩家子孙世代铭记!
"你??你怎么会知道?"
韩克明浑身冒冷汗,眼神惊恐的盯着陈平。
"我烧的。"
陈平淡然道,而后转身离开,留给韩克明一个无比深邃的背影。
是他!
居然是他!
韩克明彻底慌了,浑身因为惧怕而颤抖。
之后和丁四等人闲聊了几句,顺便请了他们几十个弟兄吃了顿大餐,陈平便离开了北街。
与此同时,江婉刚从公司下班,开着车前往医院看看米粒。
到了医院,她就发现,病房里已经有人了,是个中年男人。
不认识。
"您好,您是?"
江婉和礼貌的上前问道,狐疑的看了看四周,屋里头还有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保镖。
"哦,你就是江婉吧,我叫陈天竹,陈平的二叔。"
面前的男子,很是和蔼的笑道,满眼是长辈的喜爱之色。
陈平的二叔?
江婉先是一愣,而后很客气很礼貌的笑道:"二??二叔,您坐,我??"
江婉也不知道说什么,有些语无伦次,还有些茫然。
陈天竹看在眼里,和蔼的一笑道:"是不是没听陈平提起过我?"
"嗯。"
江婉尴尬的笑了笑,勾了勾耳边垂落的鬓发。
陈平竟然还有叔叔,这倒是真没听他提起过。
而且看这二叔的气质,不是简单人啊,还有保镖跟随。
也对,陈平可是京都陈氏集团的少爷,自然身份不简单。
不过,这二叔突然造访,是为了什么?
陈天竹看这江婉的神情,就知道她心里在猜想什么,道:"你别害怕,我就是过来看看你们。陈平这小子满的我们可辛苦了,小丫头这么小就受罪了。"
说着的时候,陈天竹看这病床上的小米粒,眼神里满是温柔的爱意。
这是陈家的血脉,是陈平的女儿,也是自己的侄孙女。
可惜了。她没想享受到陈家公主般的待遇。
陈天竹心里很愧疚。
江婉忙的去倒了杯水递给陈天竹,后者接过来,很慈爱的看着江婉,忽的问道:"侄媳,陈平有跟你说过他的身份吗?"
咯噔。
江婉心头一颤,勉强的挤出笑容。道:"二叔,我都知道了。"
知道了?
陈天竹心里一愣,有些担心,陈平真的能应付?
"他是京都陈氏集团的少爷,钱董都告诉我了。"
江婉眼神没落,看不出有多高兴。
陈天竹恍然,原来是这个身份啊。
他忙的笑着解释道:"婉儿,你别怪陈平,他有自己的苦衷的,我们家那些事不太好处理,这几年,他从家里离开也是迫不得已的,你要怪的话就怪二叔好了,千万别怪陈平。"
江婉笑了笑,道:"二叔,您说笑了,我怎么会怪陈平呢,他是我老公,他瞒着我的事情,我并没有多想去怪他,我知道,生在有钱人家,肯定有很多别人不知道的辛苦,我支持他,等他亲口告诉我的那一天。"
陈天竹点点头,看着这个侄媳,很是喜欢。
陈平那臭小子,找的老婆不错啊。
识大体,善解人意。
只不过,侄媳啊,你不知道的是,陈平的身份远远不是一个陈氏集团的少爷那么简单啊。
陈天竹几次忍不住想要和盘托出,带她和小米粒回岛,但是他都克制住了。
因为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这样做,只会害了江婉和小米粒。
坐了一会儿,陈天竹起身道:"那个,过几天我会邀请你和陈平,还有亲家母亲家公吃个饭,就当是弥补一下当年你和陈平结婚时,我大哥大嫂没到场的遗憾。"
江婉一听。眨动着大眼睛,问道:"二叔,其实我想知道,陈平当年离家出走,是不是因为我婆婆??"
陈天竹笑了笑,道:"没事。放心吧,该告诉你的时候,陈平会告诉你的。"
说罢,陈天竹就带着人离开了病房。
江婉亲自送陈天竹出了医院,看着他上车走了,才转身回到病房,看着熟睡中的米粒,她拿出手机,给陈平拨通了:"老公,刚才,你二叔过来看米粒了。"
陈平这边正回医院的路上,接到这个电话。先是一惊,而后道:"是吗?我快到医院了。"
挂了电话,这边陈天竹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平儿,侄媳不错,我很喜欢,我相信,你父亲也会喜欢的。还有小米粒,很乖巧很可爱,是我们陈家的人。"
陈天竹满满的高兴,这应该是他有史以来,最开心的一次了。
陈平咕哝了几句:"二叔,你突然来上江。怎么不通知我一声,关于我的身份,你没跟江婉说什么吧?"
陈平很担心二叔说漏了嘴。
"你小子,这么不相信你二叔?放心吧,没什么事的,不过啊。我提醒你,江婉似乎知道你是京都陈氏集团少爷的事了,你得自己做好准备啊。"
陈天竹笑道,便挂了电话。
陈平一怔,江婉知道了?
她不是说不相信的么。
算了,一个京都陈氏集团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