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倩道:“妈妈在很早时就我爸爸离婚了,我爸爸精神上受了刺激,住进了精神病医院……”
原来是这样,欧阳雪看聂小倩的眼光,逐渐变得同情起来,甚至有点同病相怜的感觉。
“你没有工作吗?”欧阳雪问。
聂小倩道:“我原来在一家公司上班,后来发生了一点事,就出来了。这几天我也在找工作,可别人嫌我学历低,没有一家单位肯要我。”
“这样吧,我们刑警大队正好缺一个收发员,你到我那上班,工资上,我给你争取最高的。”
欧阳雪说着,翻了叶风一眼,“在我那,总比和禽兽整天在一起,要安全一些!”
汗!
叶风差一点被欧阳雪的话给噎得大脑出血了。
“谢谢雪姐!”聂小倩高兴地欢呼了起来。
欧阳雪得意地再次剜了叶风一个白眼,揽过聂小倩的肩膀,笑着说:“和姐客气什么呀,姐是担心你这么一棵好白菜,到时一个不小心让猪给拱了!”
我擦,这说的是什么话?
叶风气闷地坐在了一边。
不过,他脑子转得很快,想这妞一定是吃醋了,嘿嘿,难道她当真喜欢上我了?
这么一想,叶风的嘴角微微上扬,皱着鼻子眯着眼睛微笑了起来。
“禽兽,你笑什么?肚子里起了什么坏心思,信不信我代表人民丨警丨察惩治你?”欧阳雪喝道。
叶风无奈地苦笑道:“警花姐姐,你是不是变态啊,看到你们姐妹俩这么开心,我不笑,难道要呼天抢地哭啊?”
“不理你了!”
欧阳雪迟疑了一下,站起身来,转身对聂小倩告辞,“小倩妹妹,我还有事,得走了,等我电话,到时到我那报到!”
欧阳雪一瞬间的迟疑,自然没有逃过叶风的眼睛,他知道她今天来,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
“警花姐姐,你今天来是有事找我的吧?如果有什么,你直接说吧!”叶风淡淡地笑道。
欧阳雪还真是被叶风猜中了,她这次是专为欧阳小美来找他的。
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欧阳小美的腿被叶风治好后,神思却变得恍惚起来,一闲下来,总是念念叨叨的,满嘴不离“姐夫姐夫”的,好像她已经迷上了叶风似的。
她只是和叶风第一次见面啊,他就有那么大的魅力让她迷得神魂颠倒了吗?
欧阳雪隐隐觉得这里面有问题,可她一时又说不上来。要说呢,自己和叶风遇上的时间也不长,不也是有些喜欢上了他么?
这个奇葩,简直就是女人的克星啊!
但她看得出来,欧阳小美那种的迷恋,却是很不正常的。
她本来想找叶风,将心中的疑惑告诉他,可又碍于聂小倩在场,这事还真一时不好开口。
欧阳雪欲言又止地对叶风道:“没什么事。”
可她在走到门口时,又还是忍不住回过身来,冲着他道:“禽兽,我妹妹的病,你要放在心上啊!”
“行,不过……”叶风很想告诉她,他已经找到医治她妹妹的方法了,只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这种医治的方法,她能接收得了吗?
“不过什么?”欧阳雪疑惑望着他地问道。
“啊,没有什么,呵呵……”
叶风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发出一阵尴尬的笑。
开玩笑,对于欧阳小美的病,虽然他已经找到了治疗的办法,但真要说出来,欧阳雪会怎么想?说不一定她很有可能怀疑他是故意“趁人之危,”,意欲“图谋不轨”,到时他便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一身的冤枉了。
罢了,到以后还是看看能不能寻找到更好的治疗办法吧。
因此,叶风将到嘴边的话,又咕咚一下子给咽了下去。
不过,他这一副表情落在了欧阳雪的眼里,再加上他那饿狼一般吞咽口水的声音,却成了另外一种意思。
“流氓,禽兽……”
欧阳雪先是疑惑地上下打量他一眼,接着俏脸生红,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去,皮鞋敲在地面上,咯咯有声。
扫了一眼她的丰满的臀部,看着她急速扭着腰肢婀娜远去的背影,叶风极其邪魅地一笑。
这个暴力小妞还真有意思!
欧阳雪走出玫瑰园小区不远,手机响了。
她拿出手机一看,神色顿时阴冷了起来。
按开接听键,从里面传来的薛锐的声音:“雪,我明天要调到乡下去工作了,在临走之前,我想晚上约你出来吃个饭!”
“我们还有那个必要吗?”
“有,有啊,雪,我是真心爱你的……”
“对不起,请你别和我说什么爱,我根本就看不起你。”
“雪,你听我解释……”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欧阳雪啪的一下掐断了手机。
此时此刻,电话那边薛锐,正坐在一家酒吧里自斟自饮,他的那一张脸,比死人还难看。
这是一个小型的酒吧,与其他酒吧不同的天,白天也开业,不过相对与晚上来说,顾客也少得多了。
“麻辣隔逼的,臭女子,总有一天老子会让你躺在我的胯下,婉转承欢!”在薛锐的眼里闪过一丝阴狠的锋芒。
他又咬牙切齿自言自语地道:“叶风,老子同样也不会放过你,哼,到时我一定让你死得很难看!”
“嘿嘿,小兄弟,叶风和你有什么样的不共戴天之仇,能不能和我说说!”一道更加阴冷的声音,突然在薛锐的背后响起。
薛锐一惊,回过头来,发现面前站着一个人,一身道家打扮,长发披肩,独眼龙,还是一个驼子,看那一副古怪的模样,长得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薛锐皱了皱眉头,迟疑地问道:“你是谁?”
“一个来帮你的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兰花道长。
他说着这话的时候,大大咧咧地就在薛锐的对面坐了下来。
自从那晚在晒月公园八角亭下一战,兰花道人差一点儿把命送到了叶风的手里,他不敢再回到京城,幸好猛狼帮的总堂主卢九堂收留了他。
兰花道人是卢九堂的亲生父亲,三十二年前,儿子刚出生不久,他就离家出走,到了茅山学道,小有成就,后来被京城的宋天成收买到身边。
卢九堂对这个父亲并无好感,那天后半夜被人从床上叫了起来,更是恼火,当他听说那个躺在地上浑身是伤的老道,居然是自己的亲生老子,心里顿时生起一股无名恶火,恨不得一脚将他踹死。
正因为父亲的离家出走,导致了母亲伤心过度,很早地离开了人世,使得他从小成了一个流落街头的孤儿,为了讨生活,四处漂泊乞讨,受尽了别人的白眼和各种凌辱……
每次想到母亲的死,卢九堂就对自己那不负责任的父亲恨得要死,他几次在暗中发誓,如果有一天父亲回来了,他一定将他揪到母亲的坟头上,用他的血来给祭典母亲的亡魂!
如今,这老不死的家伙,竟然还有脸跨进这个大门!
“既然他来了,我一定让他死得好看!”卢九堂一咬牙,正准备动手惩罚兰花道人,却被他的夫人给阻止住了。
卢九堂的夫人名叫冷眉,是一个长相美艳,而且心地善良的女人。平时,卢九堂在猛狼帮一人独大,唯我是尊,但在回到家里后,对这位夫人却是恭敬有加,言听计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