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平时自己那一种霸气到哪儿去了?
而此时此刻,叶风的手,竟然肆无忌惮地在肖玲那半边红肿的脸上游弋,可恶的是,他还将伸到鼻前嗅了嗅,道:“香,真香,只是……”
蓦地,叶风转而问道:“呃,肖女士,半个多月前,你有没有亲自用咀嚼过的摄香草,泡成水让你女儿洗过澡?”
“啊,这……你是怎么知道的?”肖玲正考虑着打电话报警,却听了叶风这么一问,美眸惊诧地瞪了过来,顺手悄悄的手机放回了原处。
叶风笑道:“你先明确地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是!”
半个多月前,肖玲在一家淘宝网站上,购得一株罕见的摄香草,他在网上查过,说是用这种草化水洗澡,能够给女人起到身体增香的作用。
据说,最好的方法,必须让最亲近的人,用嘴将摄香草咀嚼成碎末,然后化成水让女儿洗澡,才能起到良好的效果。
拿到这株摄香草后,肖玲首先想到的是女儿莫芳菲。她是沈家的天之娇女,也是肖玲的心肝宝贝,有了这么好的东西,当然得给女儿了。
莫芳菲天生丽质,玉颜花容,如果再增添上诱人的体香,肖玲甚至想到,女儿是不是香妃再世了。
谁料,当肖玲亲口将咀嚼的摄香草,化成水让女儿淋浴过后,几天不到,莫芳菲突然毫无症状地瘫痪在了床上,而且不言不语进入了昏迷的状态之中。
好在莫问天人脉很广,遍请了中外名医,可惜,没有哪位医生能查得出莫芳菲到底是患了什么病,就连著名的骨科专家,曾经从英国威灵顿皇家医学院毕业出来的博士黄思远,也是一筹莫展。
叶风在得知事情的前后经过后,嘿嘿一笑道:“肖女士,你是一位长相美丽而且打扮非常性感的女人,你可知道,刚才我为什么打了你那一掌?”
呃,这家伙好像打人还有道理的呀?
在场的人都将疑惑的目光再次投向这个怪胎。
“那……你给我一个交代!”肖玲又一次感觉出了羞辱,美眸恶狠狠地瞪向他,那眼光像能吃人似的。
叶风道:“我是想为了救你女儿,想看看你这个美女身上有没有体毒!”
!!!
呃——室内的空气再一次异常地凝固了起来。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奇怪理由啊?
这理由也太奇葩了吧!
其实,叶风是一个不会随便动手打女人的人。
这次来宛溪市区,他第一次打冯无双,那是心里太过气恨,一时冲动,报复性地打出了那一巴掌。这一次打肖玲,完全是出于救人,因为除了这种办法外,他没有其它方法可以替代了……
看着别人聚集在自己身上的那各种质疑、愤怒和鄙视的目光,叶风真的有一种崩溃的感觉,心想,你们不要这么看着我好吧,哥可是从乡下来的纯朴青年啊,心灵纯净得就像一尘不染的溪水一样好不好?
咳咳……
叶风尴尬地轻咳了两声,转脸看向肖玲。
他摸了摸鼻子,从脸上挤出一副牲畜无害的笑来,解释道:“莫夫人,摄香草的确是稀世难见的宝贝,可你是否知道,它同时又是极阴之物,只有在荒坟墓穴之间才能生长,因而,往往会有某种邪恶的阴灵寄生在上面。”
“阴灵?”肖玲听得一阵毛骨悚然,连脸都变白了。
“不错,”
叶风继续道:“凡是有阴灵寄生的摄香草,对人体都是有害无益的。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当你在咀嚼摄香草的过程中,阴灵正好吸取了你的体毒,从而使得它灵力大长,在进入莫芳菲的身体后,使得它迅速变化成了鬼脸疮!”
肖玲的脑子快不好使了,急道:“你说我身上有体毒?”
“是啊,其实每个人身上都含有一定毒素的,这主要来源两个:一是食物消化、吸收后产生的代谢废物滞留;二是环境中得来的各种污染在体内沉积。只是人体毒素的多少,因人而异,你懂的!”
叶风继而话题一转道,当他刚来医院,就到了莫芳菲的病房,他在病床上发现她身上居然生了鬼脸疮时,心下顿时一惊,他立即想到了摄香草。
同时他也很快知道,这株摄香草上附有阴灵。
而阴灵必须在吸食了别人含有体毒的唾液后,才有能力变化成鬼脸疮,叶风在鬼脸疮上闻到一缕怪异的香味,但这种香味绝对不是来自莫芳菲身上的。
他想到了摄香草的使用方法,自然而然就想到了莫芳菲的母亲。
莫芳菲的母亲肖玲,既然特别喜欢美容,估计她在平时在购买美容产品上,花了不少的钱,而现在市场上的好多美容产品,对人体都有一定的负作用,用得多了,自然在体内沉积下了一定的毒素。而这种毒素正是阴灵最喜欢的。
为了验证这种毒素是否来自肖玲的身上,好对症下药,叶风迫不得已给了肖玲一记耳光,在她脸上血气翻涌的那一刻,他伸手摸香,终于弄清了莫芳菲怪病的根源……
摸香?
听到这个新鲜的名词,众人都为之一愣。
同时在场的人明白了这么一件事,要摸美女身上的体香,先在她脸上狠狠扇上一耳光才行。
可这种事也只有这个奇葩的小子才能做得出来。
要是别人,谁有这个胆量在市长夫人的脸上动手啊?
“事情就是这样,”
叶风将自己的所作所为说出来后,道:“莫夫人,目前,芳菲的病症很厉害,她头骨的变异,正是阴灵捣的鬼,若不及时救治,恐怕不用一个星期,阴灵就会吸收完她体内所有的真元,到时她性命也就随之结束了。最可怕的是,阴灵会由此灵力突涨,反噬到莫芳菲的生母身上,那时,便是大罗神仙再世,也无法可治了……”
在场的人再一次张大了嘴巴。
尤其是肖玲,脸白如纸,浑身颤抖。
当她想到阴灵到时会反噬到自己的身上,立即好像体验到了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那一刻,叶风这个流氓,在她的心目中一下子彻底改变了形象。
他就是她的救世主!
“叶先生,是我误会你了,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吧,你……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的!”肖玲苦苦向叶风哀求。
这时,在她身上再也看不到市长夫人那种趾高气扬的霸气了。
“你能给我什么?”叶风目光犀利地反问肖玲。
肖玲一时语噎,她也不知道叶风会向她要什么。
钱,对了,世人谁不爱钱呢?
肖玲迫不及待地道:“呃,多少钱,叶先生,你开个价吧!”
“我不要你的钱!”叶风一口回绝。
他不要钱?
那……他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