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贵妇在听了黄思远的话后,不禁柳眉一竖,怒声斥责道:“你这像是一个院长说的话吗?我不要你辞职,我要的是你想办法治好芳菲的病!”
“是是是!!!”黄思远不住地点头,尽管室内的空调打到了最低度,但在他的脸上、身上,仍然是汗如雨下。
趁着别人不注意的当口,黄思远不停地看着腕上的手表,这个叶风怎么还没有到呢?
突然!
随着“吱呀”一声门响,祝婉玉领着一位年轻的男子走了进来。
“叶先生,你来了?”黄思远一眼发现进来的是叶风,就像溺水者捞到一根救命稻草,喜笑颜开地迎上前去。
叶风没有顾得上理他,目光在四周的人身上一扫,问:“谁是病人莫芳菲的妈妈肖女士?”
“哦,我就是。请问你是……”莫夫人道。
“他姓叶,是我请来的神医,也是我们第一人民医院的特别顾问……”黄思远忙向莫夫人介绍。
听了黄思远的话,叶风心里顿时一愣,特么的,老子什么时候成了这家医院的特别顾问了?
这姓黄的还真会给人戴帽子啊。
不过,叶风转瞬也明白了姓黄的那点小盘算。
叶风摆了摆手,阻止了黄思远的说话,他倒背着双手,施施然来到了莫夫人的面前,上下打量着她,喃喃地道:“嗯,不错,身材有型,凹凸有致,光看这胸,横看成岭侧成峰,男人谁看了都会喜欢,呃,脸长得也漂亮,有其母必有其女,想必莫夫人的女儿长得也一定很绝色了……”
呃!!!
一屋子人的眼光,都凝固在了叶风的身上,这家伙是来治病的,还是专门来调戏女人的?
黄思远愣住了!
莫夫人的脸一时间变得羞愤异常:“你想干什么?”
叶风在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突然一抬手,啪——
天呀,他抬手给了莫夫人一记响亮的耳光!
他……
黄思远随着那清脆的巴掌声,身子一晃,差一点吐出一口黑血来,几乎要昏迷过去了。
那一刻,黄思远真的有一种冲动,要跪在地上管叶风叫爸爸、叫老祖宗了。
我这是请你来给市长千金看病的,不是来打人的,你可知这位贵夫人可不是一般人能得罪起的吗?
我这刚介绍你是市人民医院所聘请的特别顾问,想不到你给我来了这一手,这不是将我往火坑里推吗?
黄思远此刻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祝婉玉吓得双手捂住了嘴,将欲脱口而出的尖叫声,硬生生地给吞了回去。
其余人的嘴巴都张成了O型,生生的能塞进一只鸡蛋。
——这小子中了什么邪,居然连市长的夫人也敢打?
莫夫人被打傻眼儿了,她用手捂着脸,美眸里尽是惊悚,一边倒退着,一边惶恐地问:“你……你……”硬是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肖女士,你别怕,我不是色狼,我是正人君子——呃,你过来,让我仔细察看一下被我打的那半边脸!”
叶风一脸郑重地说着,笑眯眯地伸手就掰开了肖玲捂在脸上的那只手,邪邪的目光锁定在了她的脸上,他不住地摇着头,嘴里啧啧有声……
泥马,这小子到底要干嘛?
一屋子里的人,都惶恐不安地看着叶风……
这小子还真特么的邪性了,就他这副猥琐的模样,还自称是正人君子?
当即就有人在暗地里吐槽,可当着黄思远的面,又不敢说什么,要知道,人家是院长请来的,谁好得罪呀。
不过,在那些人看来,今天有好戏可看了。
所有的人都将各种复杂的目光,锁定在叶风的身上。
叶风认真地打量着莫夫人的那半张脸,摇头叹道:“夫人,刚才来医院时,我已经到你女儿的病房里看了她,现在再看你这张被我打了的脸,终于让我找到你女儿的病因了,唉,真是可惜啊……”
原来,叶风刚进医院大门时,正好与祝婉玉碰上了。黄思远给叶风打了电话,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吩咐了她到医院门口,准备迎接他的。
遇见祝婉玉,两人说了几句客气话,叶风就问:“黄思远所说的那个病人,在哪个病房,你先带我去看看。”
祝婉玉带他到了二楼的一间特护病房内。
这间病房很宽敞,电脑、空调一应俱全,还有专门陪护,病人能进这种病房,肯定是有身份背景的。
接着叶风走近病床前,少女挂着氧气罩,气若游丝。当见她脸色苍白,五管精致,虽然一脸病容,但难掩清丽之色。
只是她脸型瘦长,颅骨好像正在上下无限制地延伸,叶风可以想象得出来,如果病情再得不到及时的控制,这张脸不用多长时间,很快就会变成一张非常恐怖的丝瓜条了。
他的神识扫向她下肢的骨骼,一切却很正常,这……看她这筋骨时,应该不会产生下肢瘫痪的啊!
当叶风将目光移到她的一对丰软的下面时,心里却“咯噔”跳了一下,不由得长长吐了一口气,总算给她找到病因了。
叶风看了一眼病床前所张贴的病人姓名,转身问祝婉玉道:“阿姨,你可知道这莫芳菲父母是做什么的?”
祝婉玉道:“她的父亲,就是我们宛溪市的副市长莫问天;而她的妈妈肖玲,据说是市女子美容协会的会长。”
叶风眉毛一拧道:“这么说来,这个肖玲平时很注重美容和保养了。”
“大概是吧!”祝婉玉点头应着,心里却觉得奇怪,这莫芳菲的病情,与她妈妈的美容和保养有什么关系?
“阿姨,她的妈妈有没有来医院?”叶风问。
祝婉玉苦笑道:“她妈妈这些天来一直在医院,这会儿正在黄院长的办公室里,大发雷霆之怒呢。”
“好,请阿姨带我过去看看。”叶风道。
祝婉玉却连做梦也想到,她将叶风带到了黄思远的办公室,看到的竟是他先调戏肖玲,接着又打了她一耳光。
他是不是疯了?
叶风自然没有疯。
此刻他的脑子非常的正常。
只不过他治病的方法很是怪异,别人从没见过,当然也不理解他那不可思议的举止了。
肖玲感觉被眼前这家伙羞辱到了极致,要知道,平时还没有哪个男人敢在她面前说些疯疯颠颠的话,更遑论在她身上动手动脚了。
如果平时有人敢这么欺压她的话,她只要一个电话,就能让那人在丨警丨察局里生不如死。
眼下的这个家伙是吃豹子胆了么?
众目睽睽之下,叶风那只咸猪手还在她的脸上游弋,唉,众人同时心想,他这是找死的节奏啊。
祝婉玉吓得花容失色,一颗心提到了喉咙口,她想出言阻止,声带却好像坏了似的,张了张嘴,竟然发不出声。
城门失火,最后会殃及池鱼,黄思远对这个道理是懂的,毕竟叶风是他请来的,如果市长夫人有个什么,他是逃不了连带责任的。
这时,他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乱转,腹内堵着一口黑血却吐不出来,他恨不得自己一头在墙上撞死。
这姓叶的到底要干什么啊?
那位贵夫人更是气得娇躯发抖,这家伙是市人民医院特别顾问?
这简直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大流氓啊。
可尽管她气得浑身发抖,可像中了魔似的,连一点反抗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