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冯,请问你想要另外一张灵符,是给谁用呢?”叶风问。
冯岳似乎没有看出站在旁边的那些人,和叶风有什么关系,他脸上红了一下,又好像挺难为情地挠了挠头,犹豫了一下,道:“叶……叶先生,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最近几两天,我的爱人她……她也像丢了魂一们的,没事独自一个人躲在角落里,也在默默地念叨着你……你的名字,我感觉她也……也喜欢上你了……”
哇……
旁边的人听了他的话,顿时显现出一脸的错愕。
这是出神马状况啊,难道这冯家的母女两人,都喜欢上了叶风?
面面相觑后,众人那种疑惑、不解的目光,像火山爆发了一样,又一次齐齐笼罩在了叶风的身上。
而此刻,叶风有一种被人投进油锅熬炼的感觉。
倒是段浩然在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被告人察觉的赞赏,暗想,我靠,这小子不亏是我的孙子,居然和我当年轻的时候,是一个心性呀!
“这……这……”
叶风想起在满城香调戏楼明月的场景,顿时觉得自己彻底的悲催了。
靠!
这楼明月不会将自己的戏言当真了吧?
“冯先生,”
段浩然看出了叶风的处境,赶忙站出来帮这个孙子解围道:“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看令千金还昏睡在车上,你先赶快送她回家,至于贵夫人出了什么毛病,可改天让叶风到你们家看看。”
想不到这老头还挺会审时度势,叶风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转对冯岳道:“对,我看就这样吧!”
“好吧,”冯岳好像又想起什么似的,“叶先生,我女儿……”
叶风道:“她没问题的,一个小时候她就会醒过来的。”
“叶先生,哪天有时间,你一定要抽时间看望一下在下的贱内啊!”冯岳可怜巴巴地道。
叶风暗自摇头,冯家这一对母女花可真是要人命啊。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不对啊,什么母女花,楼明月和冯无双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的啊。
说穿了,楼明月和冯岳只是一对兄妹,而且楼明月至今是一个完整的处子之身,也不知道她和冯岳搞什么毛,为什么认夫妻的名义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至于冯无双这么一个女儿,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特么的,这一家人还真是奇葩的组合啊。
在看到冯岳还在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叶风只得将头点得像鸡啄米似的,道:“好,我一定记得的,改天一定登门拜访!”
叶风恨不得要要以头撞墙了,因为他已经发现段轻雪投向他的目光有一种十足的怀疑了。
——肯定怀疑我对冯家的母女下了什么手段吧?
叶风心里那一个纠结啊……
好不容易将冯岳打发走,叶风刚想松一口气,手机响了起来。
平日,叶风为怕麻烦,一直将手机丢在储物戒指里面的,别人要打电话,但信号进了不储物戒指里面。这两天,他考虑到万一别人有急事找他而寻不着,就将手机改放在了身上的衣袋里了。
叶风掏出手机,一看那熟悉的号码,就想直接掐了不接,可转而又觉得不妥,勉强按了一下接听键。
哪知,从手机那边立马传来好像天崩地塌一样的声音:“叶先生,你快……快救救我吧,求求你了,出大事了,我……我不……不行了……”
给叶风打电话的是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黄思远。
叶风本来不想接他电话的,但立马想到祝婉玉毕竟还在他手下上班,凡事还得靠他照顾,也就只好接了他的电话。
没有想到这姓黄的一开口就向他求起救来。
叶风一脸的不耐烦道:“黄院长,你这惊炸炸的吓谁啊,出了什么大事让你快不行了?”
那边黄思远哭丧着脸道:“有个女孩,突然好好的两腿瘫痪了,一直昏迷不醒,恐怖的是,她原本一张俏丽的脸,在逐渐变异……头疼的是,这个女孩不是一般的人……”
又是恐怖,又是头疼的,本来叶风不想听到黄思远的声音,可听他这么一说,倒是来了兴趣,一个人双腿突然准瘫痪,怎么会影响到脸会变异呢,这可是一件闻所未闻的新鲜事。
至于那女孩是不是一般的人,他才不感兴趣。
叶风是一个好奇心极强的人,像这种事他自然想去看看。
段轻雪已经在旁边听出来了,有人急着求他帮忙治病,救人如救火,她没理由阻拦他。
她道:“叶风,你去吧,今天中午我来请爷爷吃饭,你早去早回!”
段浩然随即大笑道:“是啊,叶风,你去吧!”
叶风顿时愁眉舒展,点了点头,临走时,他来到古天风面前,拉了一下他的手,嘴角洋溢出一片玩味的笑来:“古天风,想不到那天在满城香外面,那个要试探我身手的女人,竟然是你,有机会我们再比试一下啊!”
古天风尴尬地笑了笑,旁边的安怡然一直没有说话,她在暗中像审视怪物一样打量着叶风……
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办公室内,空气好像已经凝固了。
一位中年贵妇圆瞪杏眼,怒气冲冲地冲着室内的人嚷道:“真不知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从芳菲发病到现在,已经将近半个月了,难道你们就拿不出一点办法来?”
黄思远及医院里的一干骨干精英,一个个低着头聆听着贵妇的训斥,噤若寒蝉,连大气也不敢喘。
贵妇盯着那些束手无策的医生们,眼神由愤怒转变成悲怆,晶莹的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着转,就差没有落下来。
“老天啊,我在前世里如果做了什么错事,就来惩罚我吧,为什么要来折腾我的女儿呢?她才十八岁啊……”中年贵妇终于哽咽了起来。
一脸凝重的黄思远,小心翼翼地道:“莫夫人,如果在一个星期内,令千金的病情如果还没有好转,我愿意引咎辞职!”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没有人能够让黄思远自动辞职的。
可是,这个病人叫莫芳菲,她不是普通的人,而是宛溪市的副市长莫问天的女儿!
莫芳菲的病很怪,至于是什么原因导致她下肢瘫痪,估计连全球的医生都查不出来,更别说是宛溪市第一人民医院了。
因此,黄思远只能自认倒霉,三天前,他已经暗暗地将辞职报告写好了。
躲在一个角落里,他在写这份辞职报告的时候,简直是泪如滂沱,如丧考妣一般地哭泣着,连死的心都有了。
最后,黄思远突然想起了叶风,泥马,我是不是脑抽了,怎么就没有想到在宛溪市区还有这么一个活宝呢?
想到叶风,黄思远两眼开始大放精光。
对,眼下只能向叶风求救了,黄思远将最后的一线希望,向赌徒押宝一样,押在了他的身上。
于是,找到一个僻静的角落,急忙向叶风打了一个求救的电话。
让他喜出望外的是,叶风一口答应了自己的请求。
真是谢天谢地啊!
黄思远暗暗地长舒了一口气。
只要叶风能救得了市长家的千金,就是让自己叫他爸爸都行啊。